“也行。”
司鬼婆婆想了想,认可夜姬的说法:“千绘毕竟才加入我们酆司不久,工作经验上,难免不足,你跟着去,也好有个照应。好了,你们速去速回。”
她盯着我的眼睛:“陈化龙,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
令我没想到的是,酆司的人,一个比一个有钱。
夜姬开的是最新款的、百万左右的宝马,而千绘也不差,开的是最新款的奥迪,同样价值在百万左右。
她人看着很卡哇伊,但开的车,却是大型的SUV,和她娇小可爱的体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化龙哥哥,你跟我坐车吧。”
千绘开车出现在我面前,对我招了招手,露出满脸的笑意。
我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夜姬。
她似乎有些生气。
空气有些冷。
我对千绘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和夜姬一起吧。”
“那好,化龙哥哥,我在凶楼前面等你哦。”
千绘欢快的笑着,一脚油门,SUV发出“哄”的声音,绝尘而去。
“哼。”
我身边的夜姬,冷冷瞪了我一眼,问我:“你是不是很想坐她的车?”
我:??
这哪跟哪儿呢。
我有说过,我想要坐千绘的车么?
我抓了抓脑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醒她:“咱们也走吧。”
听到我的话,夜姬再次瞪了我一眼:“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见你的千绘妹妹了?”
呃……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懒得跟她说话。
上了车。
趁着夜姬开车的时候,我伸手从怀中,拿出化妆的物品,开始在脸上涂抹。
见状,夜姬提醒我:“这死人妆,你少往脸上化,化多了,你可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哦?
我有些好奇。
她居然能够看出来这是死人妆?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夜姬到底精通什么能力。
既然是吃阴行饭的,那三教九流里面的本事,多少都会精通一项。
而我和夜姬,已经见过数次面,可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夜姬出手——唯一的一次出手,是在阿房宫酒店的时候,她拿着大黑伞,带着我从八楼跳下。
但这事情,并不代表她的本事,最多只能说明她胆子大。
可她的本领,绝对不弱。
无他。
她能够和司鬼婆婆,同为酆司的堂主,必然是有真本事的。
酆司这等地方,是一种介乎于“官方”和“民间”之间的一种存在,是需要“出任务”的。
也就是,去解决所管辖片区内的灵异、诡异事件。
而和“鬼”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没有简单的,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我心中,泛起一个想法:或许,她会是个不错的朋友。
我现在需要朋友。
人在江湖,是绝不可能一直单打独斗的。
要么盟友,要么朋友,要么亲友,终归,是需要帮手。
我现在有了李叔。
但还远远不够。
我还需要更多的帮手。
只有这样,我才能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而且在夺回来后,我还需要守住这一切,才能真正在春城市立足!
夜姬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
还需要观察观察。
……
等我和夜姬,也来到北站的时候,千绘早已在那里等待。
她斜依在车头,双手环抱,看着前方的一栋烂尾楼,若有所思。
那栋楼的楼层不算高——只有十八层,对于现在来说,三四十层不算什么,可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已经算是很高的建筑了。
这栋楼,已经烂尾了二十年。
整栋楼都被黑气环绕,看起来阴气森森。
哪怕现在是白天,也依旧能够感觉到这栋楼散发出来的寒意。
远远看去,这一刻的千绘,似乎收起了原本的活泼,变得心事重重。
听到我们汽车停下的声音。
千绘转过头来。
“你们来了。”
她收起了若有若无的惆怅,又恢复先前的开朗,蹦蹦跳跳的来到我们面前,一把打开车门。
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化龙哥,我已经让交通那边,把这条街临时封禁,过往车辆都改道了,现在这里,保证不会受到影响。”
哦?
酆司的能力,有些大啊。
居然连交通那边都能影响到,一条街的车流量,说改道就改道。
“多谢。”
我点点头,从车上下来,往前看去。
凶楼!
大凶!
原因无他:哪有盖房子,盖18层楼的?!
十八层,地狱,也是十八层!
这不扯淡么?
只能说,第一任开发商,要么完全不懂风水,甚至身边的人也不懂风水,要么,就真是被人做了局。
夜姬也跟着下了车,来到我的身边站定。
她问我:“你知不知道,司鬼婆婆,为什么要找你,去拿东西么?”
我摇了摇头:“不清楚。”
“因为,你在阿房宫解决的那个鬼王,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夜姬顿了顿,解释:“这个地方,在春城市的阴行中,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无间鬼窟。”
无间鬼窟?
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那个鬼王的话来。
鬼王说,它们不会放过我的。
现在看来,鬼王说的“它们”,就是指这鬼窟里的群鬼了。
这个无间鬼窟,既然能存在二十年,那这栋凶楼里,必然不止一个鬼王。
真是个无比凶险的地方啊!
我抬头看了看,大踏步,往前走去。
“等等!”
这时候,夜姬一把叫住我。
我回头望去。
见她快步来到我的身边,提醒我:“鬼窟之中,所有的通讯,都将被隔绝,电器也无法使用。但有样东西,是可以用的。”
我心念微动,想到一个东西:“无事玉牌?”
“没错。”
夜姬点点头:“实不相瞒,那东西,其实是酆司成员,专门用来沟通的信物。酆司有五个堂,每一个堂主,都有一个独特的信物,几个堂主之间,可以通过这个信物,进行沟通。
你手中的这个玉牌,本是司日堂堂主的信物,所以我才能够通过它,与你联系。”
哦?
司日堂主信物?
没想到那个无事玉牌,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历。
我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个闹鬼玉牌呢。
我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枚玉牌,问她:“这东西,要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