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食人族之叶南尘”
当然,这些厨具也不免溅到一些血迹,为了不让沈惜害怕。
晏贺行都是在海边清洗干净才带到这里。
可是让沈惜知道这些,她打死都不会吃这些厨具煮过的东西,鬼知道这食人族会不会拿它盛放人体组织。
沈惜惊魂未定,却也捕捉了晏贺行话里的关键词。
一:前一批人留有卫星电话,他们可以找到电话联系外面的人救援。
二:有食人族但是被国家大规模逮捕过,尽管还是存在危险。
但只要和晏贺行抱团,以他健硕的体格对方一俩个应该不是问题。
只要小心谨慎些,总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强。
三:储存好食物与水,避免身体受到创伤感染,岛上条件恶劣,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都会带来生命危险。
就这样,制定好计划,与晏贺行吃了东西果腹,两人一同出了山洞。
入目的是一片狼籍,大片的树木被台风吹得倒塌。
沈惜深呼一口气,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海风,跟上晏贺行离去的身影。
“贺行哥,你说我们需要制造烟雾来吸引路过的飞机吗?”
“但是如果这样,会不会也把那些可能存在的食人族引来?”
晏贺行回头等沈惜接近,扶起她的手臂,好让她走得更轻松些。
“也可以,我们待会去沙滩边,你负责收集鱼,我去捡些树叶干草制造烟雾。”
“我在国外练过散打,身体也经常锻炼,对付一俩个不是问题。”
“到时候我们远远看着,人多咱就跑,人少刚好可以探听一下他们的巢穴。”
“那间避难小屋周围我都探查过,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或许,卫星电话跟着被捕猎的人一同被带到了巢穴里。”
就这样两人分工合作,沈惜在确保晏贺行看得见她的地方活动。
并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采了一些树藤,她一贯心灵手巧,没多久便编织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箩筐。
再用树藤两股相交,搓成了两根袋子,系在了箩筐上,一个简易的小背篓就这样完成。
沈惜将其背在背上,沿着沙滩拾捡搁浅的鱼。
等沈惜忙完这一切,那边晏贺行已经把火生好,不时往里面添些湿木材,绿树叶。
还有在沙滩边捞了些绿藻,这些含水分较多的物品,可以大量的生产烟雾。
做完这一切晏贺行伸手自然的将沈惜背上的箩筐取下,一手提着箩筐,一手牵着她往一旁的灌木丛走去,
藏匿好身影后,静静等待猎物的到临。
随着时间的流逝,果然等到了“猎物”,可惜却不是想象中凶神恶煞的食人一族。
等来的却是落魄到极致的叶南尘。
沈惜模糊看到那道人影,吃了一惊,尽管他满身污垢,蓬头垢面。
可沈惜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毕竟朝夕相处了4年。
她连忙从灌木丛中跳出,不顾晏贺行伸手向她阻拦。
沈惜小跑着跑到叶南尘身边,着急的打量着他的身体。
只见叶南尘面容憔悴,眼神暗淡,沈惜看到那双眼睛,心里一阵心痛。
“叶南尘,你怎么也在这?”
叶南尘温怒,一把甩开沈惜的手,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让他心里着实有些难堪。
至于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呵!
若不是因为这个死女人,他叶大总裁怎么会落到这步境地。
在她跳下水后,他本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沐浴着阳光。
许久不见她上来,又恐遇到了什么危险,沈惜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若因他丧身大海,别说回去他会被沈父沈母凌迟,就连他的父母也不会饶过自己。
再着说,他虽与沈惜不合,却也没真的想要她的性命,并且她也算因为自己才遭遇险境。
于情于理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原想着担心他们忘记了原本的潜水路线,导致迷失了方向。
这才让船长驱使游艇在海面上寻找。
船长很机智,在远处放了小艇,以免他们浮出海面,看不到游艇而葬身大海。
他还因此赞许了船长的机智,殊不知,这一切早就是人家蓄意谋划好的。
至于接下来的剧情,到现在还令叶南尘惊魂未定。
这会想到当时的情景,都让他感到后怕的同时庆幸自己能够死里逃生。
当时他倚在甲板的护栏上,拿着望眼镜望着海面,捕捉沈惜的身影。
由于身体太往前,不知被谁有意还是无意的撞掉进海里,情急之下他抓到了外侧的救生圈。
万幸有这个求生圈他才逃过一劫。
叶南尘在海面上呼喊着,任他叫破喉咙,那游艇上的人就像眼瞎耳聋一般,硬是半句都未听到。
只得眼睁睁看着那游艇渐行渐远,就在叶南尘逐渐心冷之际,天边大雨逢至。
他心道一声:“完了!”
海面顿时波涛汹涌,叶南尘心如死灰,求生的本能令他死死的捉住求生圈。
几个海浪卷来,都未将他卷入海底,但也正是这几道海浪将他拍打到这处荒岛。
他也因此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醒来便见到了这处滚滚的浓烟。
叶南尘顺着浓烟方向走来,到了地点,沈惜就突然跳了出来。
虽然他很厌恶这个女人,但看到她平安无事,心里还是不自觉松了口气。
“你这贱女人!命还挺大的,怎么海水没将你淹死。”
“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死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我……”
话音未落,紧接着便是拳头碰肉的声音。
叶南尘头被打歪到一边,嘴角溢出血迹,他眼里似要喷火。
对着来人还击,这个男人,竟然也没死!
挥出的拳头轻而易举被对方阻拦,这让叶南尘心中怒火更盛,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两人眼神交汇,火花四溅,仿佛俩股电流在空气中碰撞。
空气都变得凝固,一股无形的张力在他们之间蔓延。
晏贺行身材魁梧,肌肉如同岩石般坚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上下打量着叶南尘,如同看着蝼蚁。
手上用劲,似要将对面的人捏碎一样。
怎料对面也是个狠人,纵然无法挣脱出手,面对骨头快要捏碎的痛楚硬是不哼一声。
晏贺行不屑的眼神,深深刺痛的叶南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