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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古老解毒术

    “你这话,啥都没说,就是说没辙?”

    曾依白靠着拐杖,像在扫量地上那乌血。

    “若有符咒和真火,也许能铲除源头,但你们明显没有。”

    医生听到这话,一阵挫败,心想这世界怎么来这么多牛鬼蛇神,都敢胡乱开口。

    “符咒,那不是古代戏文里的虚构吗,谁会真火?”

    顾盈盈却冒出一句。

    “火,我会,可我现在动不了,那又怎样。”

    曾依白转了头,像是在认真衡量某种信息,可并未直接回答。

    忘年搭腔一句。

    “她确实能控火,但状态差,怕烧死自己。”

    那同伴一听,还真想求他们出手,但见顾盈盈连坐都费劲,也不敢多奢望。

    截肢者浑身发烫,似乎仍在挣扎生死边缘,场景令人心烦意乱。

    医生把剪刀塞进药箱,又蹲下拭去地上那条泛黑血痕,临时涂了消毒液。

    “哎,这地方没法再住人,要是再有警察或谁闯进来,你们要搞出什么乱子。”

    盲人低声开口。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你们走了就别管我。”

    顾盈盈偏过脑袋,想起昨晚那坍塌大楼,想起大量无辜人或被冤死或被蒙骗,也有些堵心。

    “没有谁管谁,都是苟延残喘,我们并非慈善组织。”

    忘年厌烦这种混乱状态,更担心周好与章五外出买药会不会遇到意外。

    “希望他们能带回点吃的,否则真要饿晕。”

    医生随手把一瓶速食罐递过来,上头日期模糊不清。

    “这玩意儿库存太久,你要吃也行,我不管好坏。”

    忘年接过看了两眼,放在桌上并未打开。

    曾依白轻咳一声,然后走到那断肢者近旁,似在查看那弥漫的黑毒。

    “他还有呼吸,但这毒气阴寒,最好找个灵物驱除。”

    “你又不是灵媒,别狗拿耗子。”

    “我并非你们所知的灵媒,我只是活得久,见过一些东西。”

    顾盈盈用没受伤的左手撑住病床,试着挪动半寸距离,却刚动一下就疼得停住。

    “这里全是垃圾,真要驱毒,恐怕还要大型法器吧,我还记得那玩意很贵。”

    医生扔了块绷带过去,让曾依白自行绑上,别再让血滴得到处都是。

    “先包好你的刀口,我懒得再给你缝合。”

    曾依白拿起绷带处理了伤处,然后那拐杖也放到一边,从身上摸出几片干硬树叶,铺在药箱盖上。

    “这些是我收集的子午叶,虽谈不上神奇,但能暂时护住心脉。”

    忘年凑过去,瞄了那些干叶子一眼,不清楚真假,不过看着形状很像某种早已绝迹的古植物。

    “你怎么能拿出这么古怪的玩意,难道是古墓里掏的?”

    “我若说是我当年亲手栽的,你们信不信。”

    医生实在没兴趣陪他们兜圈子,用一次性手套包住那些叶子,避免粘到血脏。

    “有用就拿去试,无用就丢。”

    曾依白忽然停顿了片刻,转向忘年。

    “你看起来精明,不知对那公墓的传闻有没有研究。”

    “公墓,我们和那地方多多少少有些纠葛,不过具体怎么回事?”

    顾盈盈听到公墓,下意识收紧呼吸,想到最近城里因扩建墓区闹出的怪档案。

    盲人记不起那是什么,但也好奇,为何现在又扯到公墓。

    医生翻找创可贴的动作一顿,他似乎回想起两周前,曾有个伤患提到公墓怪事。

    “有人说公墓选址时,挖出乱骨,还有富家大户来回踩点。”

    曾依白耸动肩背,让那伤口与绷带贴合得更牢。

    “那富家人或许勾连古怪势力,把一些怨灵困在墓底,也许还搞了别的邪志。”

    忘年思索片刻,没有接茬,他似乎有所顾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说更多内幕。

    那同伴茫然而困。

    “公墓怎么了,跟我们这断肢兄弟有啥关系?我们只是打工跑夜路,才中邪毒。”

    “若不慎靠近邪祟之地,都可能中招,这城市暗处多得很。”

    医生没再老实听他们玄谈,拿了瓶酒精往桌子上一喷,再拿口罩捂住半边脸。

    “你们最好休整一下,就别离开这个狭小诊室,不然三步之外就是找死。”

    顾盈盈冷笑几声,似乎认同这话,城里秩序已被黑袍势力和各种暗线搅得乱七八糟。

    曾依白取出那几片子午叶,分了一片给截肢者,让那同伴硬塞到对方胸口。

    “尽人事吧,看能不能拖延死气。”

    医生懒得阻止,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也怪不得谁。

    忘年盯着曾依白那个神秘布包,想追问里面还有多少古怪品,可又担心引火。

    顾盈盈摇动右肩,疼得一阵发闷,只能轻轻挪动指尖。

    “我该去医院一趟,可我又不想被当怪物,连保安那事还没问清。”

    听到保安,医生拍了一下额头,翻出那部断触屏手机,找到以前保存的联系人。

    “前几天确实有个保安被送进来,还是公墓项目部的临时看守,说他疑似撞邪。”

    盲人对这信息一头雾水,他只想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那同伴把截肢者身上破衣服扯了扯,露出高热的脖颈,似乎烧得严重。

    “你们若真懂驱邪之术,赶紧给他弄点真家伙,否则我哥们真要死。”

    曾依白收了拐杖,站起一点,随口道出一句。

    “没金丹,没有铜炉,没有天火,何来真家伙,你让谁出?”

    医生听得头皮发麻。

    “行了,你再说这么多奇妙玩意,也没人凑得出。”

    顾盈盈用被单遮住脸,像想隔绝所有干扰,嘴里吐出简单言辞。

    “公墓那里,肯定藏着问题,我要去看看。”

    忘年适时提出异议。

    “你能走路?你若真强撑,到时半路再撞到毒灵,命也扔了。”

    “那保安刚住院,或许说得出些线索,我不想再拖。”

    医生看不惯他们如此刚愎,却又不知道如何挽留,干脆翻过一摞病历纸扔到桌面。

    “这里有他住院号,真要找就去,不用问我该不该。”

    曾依白瞧着这场内讧一般的混乱,却安静站在一旁,还把那几枚铜板揣回怀里。

    那同伴犹豫不决,担心截肢者没人看管,也怕再生变故,就想向忘年求助。

    “兄弟,你们要不要一起走,或者带我哥们去换个安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