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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离奇诊金

    小诊所里没有暖气设施,墙角残留上次的药渣,带着一股刺鼻化学味。

    “那个截肢的家伙还在昏睡,你们谁还能救他一下。”

    医生收起手术刀,翻箱倒柜找出一支断电的便携检测仪,却无法启动。

    “电路老化,整套仪器限电严重,用不了。”

    那同伴守在地上的重伤者旁,不停查看露出的包扎处,又不敢再多碰。

    “他血止住不少,可要是再发黑毒,就顶不住。”

    顾盈盈不想搭理,他们这团人互相拖累,外头还不知道有多少威胁。

    “随便折腾,反正大医院也治不了邪毒,未来如何都难说。”

    忘年不回嘴,只始终注意后门与窗户的动静,生怕又有人暗算。

    盲人摸索床沿,想找点安全感,可那木板湿漉漉,仿佛积淀许久的阴冷。

    “我眼睛已经废了,也不晓得还能坚持多久。”

    医生踢开脚边几只药瓶,拿出碘酒与喷剂,想再给顾盈盈补一下药。

    “你那只手臂伤势太复杂,我手里这些东西顶多延缓恶化。”

    “尽力就好,懒得顾得太完美。”

    屋里血淋淋的氛围还在持续,那股沉重感就像夜色般笼罩全部人。

    那名被截肢者发出一阵低哼,身体痉挛得幅度很大。

    “他似乎醒了,一旦痛觉回来,会不会再叫疯了。”

    医生推了推那瓶麻醉剂,里面剩下的量很少,不够再打一针。

    “用不了了,你们若还要保命,就别再浪费。”

    那同伴慌乱搜兜,却翻不出更多现金,只能尴尬跺脚。

    “我们至少要等兄弟醒透,看他还能不能动。”

    “行,你等吧,但若有人来查,别怨咱们把你轰出去。”

    这句话让同伴心里发毛,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附和。

    医生让出一小块地方,又把地板上的破布拖到门边,用来擦血。

    “我也受够这味道,可要我清理又没钱,活该倒霉。”

    盲人捏着那椅脚,没有任何插话,内心一团空洞。

    忽然前门处传来两声轻响,好像有人用拐杖在叩门。

    “别再来奇怪的人,我看这诊所就要封死。”

    忘年猛地起身,已经抬起短刀,内心极度警惕。

    顾盈盈让医生把输液管先压住,以免自己扯动时出大乱子。

    “打开门,我倒想看看又是谁来送死。”

    医生咬了咬嘴唇,朝前面挪动几步,又回头看忘年示意要不要硬碰硬。

    “跟之前一样,如果对方再搞疯狂袭击,咱们懒得扯皮。”

    门外那拐杖声继续,随后出现一段沙哑语言,像是古语或诉说。

    “你们这里,可容得下残躯一个落脚之地。”

    医生觉得怪异,却还是伸手去转门锁,把门开了半条缝。

    “你是谁,莫非也是来讨救?”

    “别慌,我不是什么恶徒,我叫曾依白。”

    忘年在后方一愣,忽然生出一种不安,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背后带着阴影感。

    那人用拐杖敲了下地面,然后缓慢挤.进诊所,还戴着一条染血绷带在身上。

    “我好像伤到筋骨,想寻点外敷药,市医院嫌我怪,我只能转来这种偏僻地方。”

    医生拿手机电筒照他,却发现他衣物破旧,身形里透着本不该存在的老派痕迹。

    “你那装束,像是旧剧里才见过。”

    曾依白把身子撑稳,低头查看周围乱糟的局面,并不露出惊疑,反而毫不慌张。

    “你要治就快治,我的痛不算什么,我更关心这里是否安全。”

    忘年暗地揣测,此人举止诡异,而且语调带着某种古意,不像现代口吻。

    “你说能付钱,如果能付,我们就给你包扎。”

    “钱,我有,可我付的不是你想象的纸钞。”

    顾盈盈听到这话,也有股燥意涌上,对方显然不大像普通伤者。

    “别给我故弄玄虚,我受够奇怪家伙。”

    曾依白轻敲拐杖,随后翻开一只贴身布包,掏出几枚泛黄铜板。

    “这些是我身上仅存的财物,若你嫌弃,我就另寻他处。”

    医生盯着那些铜板,感觉仿佛是文物,可又不确定真实年份。

    “你以为我能花这些古币去买米吗,让我怎么接?”

    忘年却半眯双眼,忽然想到某些江湖传说,有人能用古币酬诊费,却往往背后有离奇故事。

    “先给他包扎,我要看看他究竟什么路数。”

    医生无奈,抓过药箱,示意曾依白把外衣撩起,好查看伤势。

    那绷带被解开,漏出一道被刀划过的口子,伤口虽深,却并无太多新血。

    “这个口子,不像昨晚受的,倒像是几天前就裂开,又缓慢愈合。”

    曾依白淡淡吐出一句。

    “我体质特殊,一时半会儿不会烂,你随便处理就好。”

    那同伴看见此人衣衫陈旧,言行古怪,还带着铜钱,也觉得毛骨悚然。

    截肢者依旧昏迷在角落,但时不时动作抽.动,血液浸透纱布。

    “你,有没有法子解那些邪毒。”

    曾依白闻言,用拐杖碰了碰地面,声音低沉。

    “我不想多管闲事,但若牵扯阴秽之力,我或许能瞧出点眉目。”

    医生擦着药棉,不耐烦让他先别多话,抓紧处理自己那一道刀伤。

    “别装神弄鬼,你先把血止住再说。”

    顾盈盈坐在床尾,听出那家伙话里隐隐透着古书气息,也联想到旧案子里那些僵尸传说。

    “这人不像普通异能者,反而更像老尸翻新。”

    盲人不敢发问,他坐得离曾依白不远,心里慌张,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忘年敲了敲小桌角,想起自己曾碰到一个疑似古魂的鬼奴,那种气场跟眼前有几分相似。

    “你最好别耍花招,我们刀都没收起来。”

    “其实我只是来讨一味跌打药,人也累,不想惹事。”

    医生见那刀伤已经轻微结痂,讶异为何恢复速度不正常,却不愿深究。

    “给你上点外敷诊粉,你回头自行包扎,也别赖着不走。”

    曾依白冷静应下,从那布包里再掏出几块浸了油污的帕子,似乎能捆扎成绷带。

    “我不介意简陋,求个活就好。”

    那同伴忍不住插嘴,问他是否真能驱散邪毒,可否帮忙看看角落那烂腿之人。

    “你那个兄弟,中毒颇深,截肢只是保命,后续还得靠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