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做国主,却也知道,西女国的内乱,皆因这些不臣之人。
不杀,不足以平内乱。
不杀,不足以警戒其他人。
凤宁萱吩咐宫人宣读这些人的罪行,读完一个,就杀一个人。
每个人都不冤枉。
随着一颗颗人头落地,旁观的众臣心惊胆战。
这国主,比起当初刚来西女国的时候,手段狠多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不费什么功夫。
但,有人不服。
“我是三朝元老!你姨母都要给我三份薄面,你凭什么斩我!”
“凤宁萱!你虽是夙家血脉,却是生在南齐,长在南齐,你根本不会真心为西女国做事!你才是谋权篡位之人!”
“诸位同僚,我是为了保住西女国的基业啊!我没错!你们可知,西女国落在此人手里,早晚会是南齐的盘中餐!”
凤宁萱不为所动,“杀!”
一个时辰后。
殿内一片血腥。
人头散落在各地,剩下的官员,有冷漠看戏的,也有唇亡齿寒的,更有对谋逆之人深恶痛绝的。
凤宁萱看着众人,语气平静。
“先帝不幸殒命,朕临危受命掌管西女国。
“尔等若有不服者,放在心中,带进棺材里。若敢在活着的时候生乱,今日这一颗颗人头,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文武百官恭敬回应。
“臣等不敢!”
凤宁萱继而道。
“今日朝会,到此结束,若无其他事要奏,退朝。”
“恭送国主——”
她走后,朝臣们长舒了一口气。
“国主如此雷霆手段,叫我等心肝乱颤,甚是惧怕啊!”
“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怕,我还认为国主做得对,那些谋逆之人,都是祸国殃民。”
欧阳莲身体孱弱,还是坚持上朝。
她看向那龙椅,眼中流露出欣慰。
今日一观国主威严,方知,为何先帝力排众议,也要将国主之位传给凤宁萱了。
此女虽生长在南齐,却有一颗赤诚之心。
一旦决定做什么,就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做好。
和那凤宁淑一样,都不愧为夙家血脉!
御书房。
如今轮到凤宁萱伏案批阅奏折,萧赫在一旁悠闲自在了。
为防止被人认出,萧赫戴着半张银制面具,但也是难挡那俊朗。
才短短一日,宫中的太监宫女们,都已经知晓他这位国主新宠。
御书房内,萧赫帮着凤宁萱理清奏折,将那些无关紧要的放在一边。
“第一次上朝,感觉如何?”他看向凤宁萱,笑着问。
凤宁萱抬起头来,“我怎么觉得,你在落井下石?”
萧赫澄清:“朕……不对,如今该是你自称‘朕’。我只是关心国主。”
凤宁萱还不习惯在他面前称“朕”,她摸了摸腹部,眼神有一抹温柔。
“你好好想想,给孩子取什么名。”
为了一个名字,萧赫这些日子十分费神,简直比处理国政还要烦心。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处处都想给孩子最好的。
名字,当然也要最好的。
御书房外,几名宫人窃窃私语。
“可得小心伺候着,现在这位萧公子,比之前的宋皇夫还要得宠呢!”
“听说国主腹中的孩子,就是萧公子的,他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皇夫。”
“这父凭子贵,就是不一样啊。人家宋皇夫就没这么好的命。”
“是皇女才好,若是皇子,还是个无用的。”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陈济安。
毕竟也不知道陈济安是萧赫的侍卫。
陈济安越听越不是滋味儿。
皇上如今只是个公子,还不是皇夫?
旋即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皇上真要当皇夫?
“报!国主,小周和郑国发兵攻打我国,大军压境,军情危机!”
凤宁萱眉心一拧。
来得真快。
她看向萧赫,半开玩笑地说。
“只待你立下大功,朕便封你做皇夫,君可愿前往?”
萧赫当即起身。
“安心等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