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国主早已与我商议过,胡将军也同样知晓。”

    欧阳莲在朝中颇有声望,她说的,大臣们深信不疑。

    众人赶忙对着凤宁萱行礼。

    “国主英明!”

    随即又有人问了。

    “国主,难道前几日,您和胡将军争执,还将她关进大牢,这事儿也是假的吗?”

    凤宁萱嗓音冷沉。

    “小周和郑国虎视眈眈,朕已暗中派胡将军前往边境,以防敌军作乱。”

    众官员深表佩服。

    “国主运筹帷幄,臣等不及!”

    “臣等恭喜国主怀上子嗣,若为皇长女,我西女国就后继有人了!”

    那替身毕恭毕敬地开口请示。

    “国主,按照您的计划,现已将那些细作捉拿,请您下令处置!”

    凤宁萱扫了一眼众官员,眸中蕴含肃杀之意。

    “将他们押上来。”

    “是,国主!”

    不多时,几名细作被捆绑着拽过来。

    “跪下!”

    细作们被迫下跪,个个表现得义愤填膺。

    “卑鄙!无耻!”

    没想到,这个局,是为了抓住他们这些细作!

    这西女国国主,真会演啊!

    不过,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没什么遗憾的。

    其中一名细作望着龙椅上的人,狂妄地发笑。

    “找个替身骗我们?哈哈,你自己不也是替身吗!南齐皇后正在养胎,你根本不是她!你假冒南齐那位皇后娘娘,南齐早晚要找你麻烦!

    “你们都是假的,小周和郑国,不怕你们!马上大军就要打过来了,现在求饶,还能饶你们一命!”

    到现在,他们还以为,龙椅上那个人,也是戴着人皮面具。

    否则她何必这般大动干戈地抓细作,直接联合南齐发兵就是。

    凤宁萱笑了。

    “你们如何确定,我就是假冒的?”

    细作们皆哑然。

    是啊。

    他们如何能确定?

    他们只能笃定,几天前的那个国主,不是凤宁萱。

    可现在这个国主,她是否戴着人皮面具,他们尚未查证过。

    “你……你到底是谁!”细作们慌了。

    如果现在这个,就是凤宁萱本人,那他们就是误传情报,小周和郑国,要完了……

    凤宁萱没有回答他们,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国交战,互派细作,乃是再寻常不过。

    “谅你们也只是各为其主,并无加害之心,朕可以饶你们一命。”

    随即,她吩咐侍卫:“各断他们一臂,再放他们归去。”

    众大臣赶忙劝谏。

    “国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应该全杀了!”

    凤宁萱一个抬手,阻止她们继续说下去。

    “朕意已决。”

    西女国目前需要休养生息,不适合大战,她放过细作,是希望借他们的口告诉小周和郑国的将士,如今这西女国,是谁做主。

    他们若能退兵,便能减少一些杀戮。

    那些细作被架走时,还不死心地高呼。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龙椅上,凤宁萱看向那些大臣。

    “比起这些细作,你们之中妄图谋反的,更加该死!”

    她一声令下,侍卫们从两旁冲出来,当即捉拿住几个官员。

    “国主!冤枉啊!”

    被捉拿的那些官员,一个个或震惊、或愤怒,或当场跪地求饶。

    “凤宁萱!你凭什么抓我!我乃三朝元老!”

    “我没有谋逆……国主,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国主饶命,饶命啊!微臣是一时糊涂,微臣再也不敢了!”

    其他官员退避三舍,巴不得跟那些被抓的撇清干系。

    欧阳莲上前一步,对凤宁萱说。

    “国主,自古以来,叛国谋逆之臣都是罪该万死。臣认为,应立马处死他们,不能仁慈!”

    欧阳莲已经年迈,但她做事一点不含糊。

    凤宁萱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