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过之后,兴隆帝拳头捏的嘎巴嘎巴作响,忽而讽刺的大笑起来。

    “哈哈!这些贼匪,当真是以为我大钱不行了吗?”

    “在神京勋贵之家掳掠子弟姑娘不说,居然还这般猖獗放肆,燃放鞭炮?庆祝?!”

    随即神色一肃,对着戴权怒喝道,

    “传朕旨意旨意,命神京府衙府尹,三日之内务必破案!”

    “否则……哼!”

    兴隆帝冷哼一声,戴权忙吓得惶恐叩首。

    “奴婢遵旨!”

    领命之后,正准备从地上爬起身来。

    “且慢!”

    就在这时,原本神色平淡的太上皇,骤然开口。

    戴权忙跪好在原地,

    兴隆帝看向太上皇,低头道,

    “父皇,这都是儿臣……”

    太上皇摆了摆手,随即对着戴权道,

    “命北静郡王协同办案,勘察现场!”

    戴权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兴隆帝的脸色,在他微不可察的点头之后,才忙叩首领命。

    “奴婢谨遵上皇旨意!”

    戴权磕了个头,连忙小心翼翼的起身退了出去。

    殿内的父子两人间的谈话,可不是他一个总管太监可以听的。

    等到戴权离去之后,

    兴隆帝不解看向太上皇,问道,

    “父皇,不知您让北静王也一道办案……”

    明白兴隆帝要问什么,太上皇微微摇头叹道,

    “而今大乾风雨飘摇,朕也无心做那些事情!”

    被太上皇戳破了心思,兴隆帝有些尴尬的一笑,随即故作歉然道,

    “父皇误会了,儿臣只是觉得,论起经办案件来,或许府衙更显擅长一些……”

    太上皇缓缓抬眸看了兴隆帝一眼,而后淡淡一笑,看向前方道,

    “论起案件,自是府衙擅长,可论起如何交差,也是这些官员最为擅长。”

    “你瞧着吧,待北静郡王勘察过后,必然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兴隆帝闻言,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

    北静郡王府。

    北静郡王水溶眉头紧皱,对着身旁的老管家问道,

    “南方我们的人,还未传回消息来吗?”

    老管家神色凝重的摇头道,

    “未曾!许是因为战乱,人死了也说不定。”

    “哼!”

    水溶冷哼一声,扭头看着老管家。

    “一个能死了,那么多人都能死于战乱吗?”

    “若当真如此,清风寨那群反贼,何以迅速膨胀这么大?”

    老管家顿时惶恐的低下了头。

    水溶捏着眉心,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

    就在此时,水溶的宾五斋先生走进堂中,对着水溶行了一礼。

    “王爷!”

    水溶睁眼看去,顿时精神过来,急忙问道,

    “先生,你那边儿可有消息了?”

    五斋先生微微点头道,

    “王爷放心,王妃家中一家老小,此刻已随着头两日的人离开了金陵,目前已过陈州,不日便可抵达归德府。”

    “在下早已命人在归德府相候,会将甄老大人一家护送入神京来!”

    水溶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多亏了先生劳心,本王感激不尽啊!”

    五斋先生拱手谦逊道,

    “此乃在下本分,王爷言重了!”

    水溶笑着摇摇头,招呼五斋先生落座。

    在他坐下之后,屏退了身边伺候的侍女下人,才看着五斋先生沉声问道,

    “先生,当此风雨之时,您以为,本王当如何去向是好啊?”

    五斋先生沉吟良久,才闭目微微摇头,叹道,

    “王爷乃大乾世袭的王爵!”

    说罢,便是一言不发了。

    水溶闻言,皱眉思索良久,才无奈点点头。

    “先生所言及时!”

    有些事情他自己不是不知道,可正因为清楚的知道,才会更加的举棋不定。

    忽然,老管家匆匆跑到堂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