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那边都丢了几个小姐丫鬟,宁国府这边儿不丢一个袭爵人的话,有些说不过去呀。”
容嬷嬷无奈摇了摇头,
“你呀!快点儿的吧!此事回头我会禀报峰主的!”
……
与此同时,
神京城外一处偏僻的破庙之中。
一道人影忽而跌跌撞撞的闯入破庙之中
“牛鼻子,快点儿的出来,佛爷得走了。”
话音才落,
一个跛足的道人,忙从破庙角落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你这和尚干啥呢?还让不让人睡觉……”
话未说完,
便是见到癞头和尚一手紧紧捂住腹部,浑身是血的跌坐在门口。
顿时也是神色一变,
连忙快步上前,搀扶住癞头和尚。
“怎么回事?怎么伤成了这样?”
“世俗的刀枪居然也能伤到你?”
癞头和尚摇了摇头,尤其无力道,
“一时好奇对方火器的厉害,没想到居然连佛爷的金钟罩都给破了!”
“佛爷我,我怕是不成了,得提前回去向仙子报道。”
跛足道人无奈摇头。
“你呀!都说了是异数,你还这般逞能!”
癞头和尚有气无力道,
“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小,小心!”
“异数有着一种瞬发的火器,咱们得皮囊中了,绝无活路。”
“佛爷我,我,大意了,没,没有……”
跛足道人紧皱眉头,叹道,
“这可如何是好?你我虽然奉命在世间游走,却也不能褪去这一身皮囊。”
癞头和尚颤抖着嘴唇说道,
“此事回去之后,我自会向仙子禀报。”
“不过,你却也要多加小心,切忌,不要真身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
说着,气息微微的抬眼看着跛足道人。
“助,助我……”
跛足道人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而后单掌一竖,用力拍在癞头和尚的脑袋上。
癞头和尚当即脖子一歪,再无任何声息。
跛足道人无奈摇了摇头。
随即将其平放在地上,手里掐了一个印诀,
口中喃喃有词,一道无形的人影瞬间冲上破败的房顶不见。
跛足道人抬头看着屋顶无奈摇头,
不多时后,整个破庙都被熊熊大火所笼罩,
大火借着风势,呼啸作响。
……
第二天,天刚亮起。
荣国府的人便是到了神京府衙报案,
宁国府的袭爵人贾蓉深夜在府中,被贼人所掳。
同时,荣国府那边的三位小姐,以及当今圣上亲旨册封的乐平县君,也被贼人掳了去。
接到报案之后,神京府衙府尹顿时头大如斗。
当即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他的太奶奶在向他招手、。
这可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
居然会发生如此恶劣的事迹?
还是朝廷勋贵之后,敕造荣宁二府的小姐公子被绑票了!
出了这样的大案,他如何能够脱得开干系?
在接到贾府来人报案之后,
神京府衙府尹,亲自带着一大群衙役捕快,前往案发现场。
当看到了荣国府内被干脆利落击杀的下人尸体,
以及那伙贼子在贾府门上猖獗留下的索取赎金的纸条,
府尹当即确定,
这是一伙人为的偷袭荣宁二府,通过绑票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索取赎目的的,绑架勒索山贼行径的案件。
事关圣上亲旨册封的乐平县君,以及荣国府一干小姐,还有宁国府的袭爵人。
神京府衙的府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总结案件过后,将此案报入宫中。
……
皇宫里,
兴隆帝正在大明宫与太上皇商议,北边防务事宜。
如今南方占据不利,决定招抚。
那么对于北方鞑子的五万铁骑,就要做好防备抵御的准备。
就在这时,戴权急匆匆进入殿中,
对着太上皇还有兴隆叩拜。
“奴婢拜见太上皇,拜见圣上!”
兴隆帝正在与太上皇商议事务,见状眉头微皱。
“出了什么事?”
戴权忙拱手道,
“启禀圣上,神京府衙府尹入宫禀奏,昨夜荣宁二府遭了贼匪。”
“宁国府那边的袭爵人贾蓉,以及荣国府的三位小姐,还有圣上亲旨册封的乐平县君,尽数被贼人掳去。”
“且向荣宁二府索取天价赎金!”
“什么?!”
兴隆帝直接一头站起来,怒视戴权。
倒不是他有多么在意这荣宁二府的袭爵人小姐,或是他亲自册封的乐平县君。
这神京城可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呀!
居然也能大晚上,勋贵府邸的被贼匪钻了进去,把人绑走了?
那是不是改明儿贼︿( ̄︶ ̄)︿就跑进皇宫里,
把他的妃子公主也给绑去了呢?
随即看向戴权追问道,
“究竟什么情况?仔细道来!”
戴权浑身一颤,不敢大意,连忙躬身道,
“是,圣上!”
随即才道,
“根据府尹亲自勘测现场来报,初步断定荣宁二府作案的,乃是同一伙胆大包天的贼匪。”
“这伙贼匪先是去了荣国府那边,掳掠了三位小姐,以及乐平县君。”
“而后又去宁国府掳走了三等威烈将军贾蓉,甚至这贼匪狂妄,事后居然在宁国府猖獗的燃放鞭炮庆祝!”
“昨夜亥时中正,宁国府周边不少人,都是被鞭炮声响惊醒过……”
“鞭炮?”
兴隆帝闻言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