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宋司彦身影,忍不住跟元宝吐槽:“果然没妈的孩子是颗草,你爸爸竟然敢把你一只狗丢在这里,他就不怕你被人偷走吗?”
元宝好像听懂她的话,仰着头冲着江语桑撒娇。
看它这个样子,江语桑心疼的揉揉它的头:“你爸爸当年把妈妈丢了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要丢,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她一开始以为宋司彦知道她想元宝,所以特意给她送过来。
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她的新家,宋司彦根本不可能知道。
一定是他带着元宝跑步,跑丢了都没发现。
元宝似乎很委屈,趴在江语桑怀里不舍得出来。
江语桑轻抚了一下它的毛,柔声哄道:“元宝不怕,以后有妈妈在,再也不会让你爸爸虐待你了,先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听到妈妈要跟它回家,元宝激动地原地转圈。
拉着江语桑就往楼梯口走。
江语桑赶紧拉住元宝的牵引绳,“元宝,你慢点。”
“元宝,你怎么知道妈妈住在这个楼啊?”
“我们元宝长大了,变得这么聪明了吗?”
一人一狗一边聊天一边乘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刚打开,元宝拉着江语桑就往外走,似乎很急切,也很激动。
到了房门口,元宝朝着里面大叫,好像在喊人开门一样。
江语桑看它急切的样子,笑着说道:“元宝,别叫了,这是妈妈的新家,里面没有人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门锁上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
江语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欢迎元宝来到妈妈的新家,你看这里漂亮......”
她的话还没说完,抬头瞬间,就在原本空荡荡的家里看到了宋司彦。
男人好像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睡裤。
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晶莹的水珠沿着他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滑过紧致结实的胸膛。
最后没入线条流畅的人鱼线。
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很欲,还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元宝突然朝着宋司彦冲过去。
喉咙里发出激动的叫声。
江语桑的手还拽着牵引绳,元宝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猝不及防朝着宋司彦扑过去。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忍不住往后倒退好几步,最后重重跌在沙发上。
江语桑的脸好巧不巧贴在宋司彦胸口。
坚硬,滚烫,还带着一点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江语桑小心脏没由来跳的很快。
两只小手局促不安地在宋司彦胸口上轻轻挠了几下。
不知道过去多久,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还打算要抱多久?”
江语桑猛然抬起头,视线正好跌入宋司彦如墨的双眸。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如妖似孽。
江语桑赶紧从宋司彦身上下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我家?私闯民宅有罪你不知道吗?”
宋司彦这才从沙发上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江律师脑子不好,眼睛也有问题吗?请你看清楚,到底是谁私闯民宅!”
他修长的指尖捏住江语桑的下巴,强迫她环视一下房间的布局。
黑色进口真皮沙发,高档实木家具。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
无论是房间的装修,还是这里面的家具,都不是她中五十万大奖就能解决的问题。
直到此刻,江语桑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宋司彦不仅跟她住在同一个楼层。
就连防盗门密码都是一样的。
江语桑拍开宋司彦的手,气呼呼瞪着他:“宋司彦,你跟踪我?!”
宋司彦唇角露出一抹轻笑,“江律师,这是我家,难道不是你跟踪我,还想对我非礼吗?”
“那你为什么跟我买对门?又为什么防盗门密码跟我一样?”
听到这句话,宋司彦慢慢凑到江语桑耳边,低哑着嗓音问:“你的密码是什么?”
“985126。”
这是他们两个人生日组合,宋司彦是5月12日生日,而她是12月6日。
这个密码她用了很多年,一直都没换过。
听到这个数字,宋司彦那双深邃的双眸盯着江语桑看了几秒,然后说道:“江语桑,你别忘了,这个数字里面也有我的生日。”
江语桑咬了一下唇说,“那把我生日去掉,都分手了,还用前女友的生日当密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余情未了呢。”
“你不也用我的吗?难道你对我也念念不忘?”
“不忘你大爷!我只是用习惯了不想换而已,你也知道,我记数字很难,连自己电话号都记不住。”
宋司彦后背往沙发上倚靠,语调轻懒,“我跟你一样。”
江语桑咬了一下牙:“你当我傻啊,京大数学系天才,竟然记不住六位数字。”
打死她也不相信,一个能凭借自己能力,让集团算法世排第一的人会记不住新密码。
宋司彦狭长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愉悦,“承认自己傻了?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江语桑气得踹了他一脚,从沙发上站起来,“宋司彦,请你做好一个前男友的本分,没事不要去打扰你的新邻居!”
说完,她转身离开。
‘嘭’地一下,防盗门被关上,吓得元宝浑身一抖。
宋司彦轻轻揉揉它的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压抑许久愉悦,“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妈妈跟我们重新住在一起?”
元宝激动的叫了几声,在宋司彦怀里上蹿下跳。
就在这时,宋司彦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按了接听。
“宋总,明杰涉嫌洗黑钱,被警察带走了,但他不知道是谁给他提供的情报,只收到一个同城快递,里面是江律师调查他的证据复印件。”
听到这些话,宋司彦刚才还含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和江语桑,而调查文件一直都在江语桑手上,除非有人偷看了那份文件。
想到这种可能,宋司彦声音冷沉:“查江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