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珒栖带着虞黛映来皇宫,一踏入殿内,就听到自家父王实在有些变态的笑声。

    再瞧其他亲王们,都郁闷瞪着父王,尤其是他们准备的寿礼,个个都打开了。

    唯独父王的寿礼没有。

    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又在较量各自的寿礼,更再一次输给了父王。

    这些长辈们可真是,年年较量寿礼,年年把自己气到,还是不服气相争。

    难怪皇祖父还未到。

    这是等着他和郡主来,才愿意踏入殿内?

    “臣女见过诸位亲王,见过庆德长公主。”

    虞黛映见雍王笑得都要岔气了一般,却能听到其他亲王咬牙的声音。

    先前在皇家狩猎场,可见识到这些亲王们的关系。

    他们可是很宠爱皇长孙殿下呢,都打造城南那般华美的别院。

    皇长孙殿下提亲的聘礼,可有一部分,就是这几位亲王出的。

    虞黛映弯了弯眉梢,瞄了几眼他们准备的寿礼,笑盈盈朝着他们行礼。

    就瞧他们把瞪雍王的目光,转向她了,却又被庆德长公主挡住了。

    “郡主无须同本公主气,都是自家人。”

    庆德长公主瞧皇长孙将郡主带来了,蹭地一下子就激动起身了。

    都懒得打盹了,大步子靠近,扶起福身行礼的郡主,面上都是遮盖不住的和蔼笑容。

    能不笑呢。

    郡主可是扳倒了高阳大长公主,她做梦都是笑醒的。

    这郡主如今又和皇长孙定亲,不就是自家晚辈?

    瞧瞧两人穿的衣裳,都是同色同花纹,看着都赏心悦目!

    庆德大长公主喜笑颜开,从前皇长孙的身体不好,她多忧心皇室的将来啊。

    这殿内的亲王们,谁登上那个位置,她都想一刀抹了自己脖子算了。

    现在多好,皇长孙不仅身体好全了,还要娶妻。

    哎呦,她这是还能抱上小曾侄孙呢!

    “姑祖母。”

    宿珒栖见庆德大长公主看着郡主,欣喜的笑容都要赶上父王了,不禁失笑。

    唤了一声,温声提醒:“姑祖母要不稍微收一下笑?怪吓人的。”

    哦?

    庆德大长公主当即收敛了一些,总不能让郡主第一次正式见皇室宗亲,就看出了他们皇室中人的不靠谱。

    她得有个长辈的模样,可不能和这些亲王们一样。

    “哼。”

    齐王小哼了一声,瞧着挨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见雍王能笑死的样子,就很不痛快。

    却也不能发出来。

    谁知道又要被坑多少钱财呢!

    这臭小子,自己定亲,还要他们这些叔父们,为他准备聘礼!

    他儿子的聘礼,他都没有准备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做叔父,宠爱侄儿胜过亲子。

    齐王气得心口疼,可瞧皇长孙和郡主竟然都瞄着他准备的寿礼,下意识将盒子关上了。

    “本王,本王送的是心意,不怎么值钱的。”

    平王也是想到自己送出去的聘礼,啪地一下子也将盒子关上了:“小物件,就是个赏玩的小物件。”

    “本王这个......”

    恒王不想炫耀了,赶紧让人将耀眼夺目的山河画卷收回去。

    哪能再让皇长孙知晓,他还有点宝贝。

    定亲的聘礼,他是送了。

    可还有大婚的贺礼呢!

    这臭小子,岂会不再坑他们一把?

    岂可在这臭小子的跟前,显摆珍宝?

    “本王有啊!”

    庆王瞧他们一个个吓得收回寿礼,嘴角却是得瑟扬了扬。

    还朝着皇长孙和郡主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瞧瞧。

    “这可是月鳞绡,本王都没舍得自己做一身寝衣。”

    “不过本王寻到了一些门路,若是大侄子和郡主喜欢。”

    “本王立即再让人寻些,这月鳞绡做寝衣,摸着都滑溜溜的,穿起来,必然舒服轻软。”

    说着,还凑近宿珒栖的耳边,悄咪咪道:“如此轻薄的寝衣,最是适合新婚夫妇了,保证销魂。”

    “.......”

    什么销魂?

    宿珒栖瞧庆王给他一个懂的眼神,哑然失笑。

    却见郡主的嘴角翘了翘:“庆王,晚辈想要。”

    “给!”

    庆王一口就应下,大气道:“本王这就吩咐人去寻,定然能在新婚前,为你们做好寝衣。”

    “多谢王爷。”

    “郡主无须同本王气,本王还有好些珍宝呢,此等宝物不送给自家人,还能给谁?”

    庆王摆摆手,悄咪咪和他们说:“本王都没舍得送父王,待你们新婚的时候,本王偷偷送你们。”

    这等宝贝,父王一大把年纪,也用不着啊。

    还是适合小年轻们用,才不会暴殄天物。

    宿珒栖都能瞧出庆王眼神中的不正经,那这个宝贝,只怕也是什么销魂之物。

    不过,也是可以收下。

    虞黛映见庆王还追着他们送礼,瞄了一眼不想吭声的亲王们,眉梢都漾着愉悦的笑意。

    她和殿下新婚,会收到很多贺礼吧?

    瞧他们给皇上准备的寿礼,哪个都是用心且珍贵。

    齐王他们却见虞黛映还盯着他们的寿礼,狠狠瞪向庆王。

    没见他们避开送礼呢。

    这可恶的庆王,还追着皇长孙和郡主送新婚贺礼。

    都是亲王,他们能不跟上啊?

    早知道,今日就不显摆寿礼了。

    好在,父皇总算是到了。

    “都在呢。”

    皇上扶着皇后娘娘一起到殿内,瞧着齐王他们安静坐着的样子,还有些几分意外。

    再见他们紧闭着的寿礼盒子,更是惊讶了。

    这可真是难得,不见他们吵闹寿礼。

    却是瞥了一眼笑盈盈的虞黛映,也能猜到。

    瞧他们要行礼,摆了摆手,吩咐公公:“将早膳端上来吧。”

    用完膳,其他的皇室宗亲都要来宫里祝寿。

    这是皇室自己的家宴,晚上宫里的宴会,才是正式的寿宴。

    虞黛映是想晚上和祖父他们一起来,却见皇长孙来接她,想她参与皇室的家宴。

    刚好,她也想见见整个皇室宗亲。

    这个场面,可甚是盛大。

    南凛宿氏皇族传承至今,宗族的人岂会少?

    “这些人,郡主无须全部认识。”

    宿珒栖牵着郡主挨近自己坐下,瞧着家宴席位上的皇室中人,柔声笑着打趣。

    “郡主只需要收礼就好,他们既都是皇室宗亲,第一次见郡主,岂能不准备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