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池中物 > 第40章 窥探
    池鸢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喜羊羊,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喜羊羊的吻愈发炽热而深沉,他的手轻轻抚上池鸢的发丝,温柔地摩挲着。

    他的唇缓缓游移到池鸢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池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他的手顺着池鸢的大腿缓缓向上移动,隔着衣物,池鸢也能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迷茫。

    喜羊羊微微抬起头,看着池鸢那娇艳欲滴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主动?”喜羊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磁性。

    池鸢微微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矛盾,她对喜羊羊有着复杂的感情,既渴望又害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喜羊羊和池鸢瞬间惊醒,喜羊羊迅速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池鸢也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眼神中充满了惊慌。

    脚步声越来越近,池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他们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喜羊羊紧紧地握住池鸢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那一刻,喜羊羊迅速拉着池鸢躲到了一旁的柜子后面。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呼吸相闻。池鸢能清晰地感受到喜羊羊的心跳,那强烈的节奏让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是冯培山进来安排冯宛的住处,她突然改变主意了,要在这多陪陪父亲。

    冯培山让人给他们安排几个房间,让盛明栩和池鸢也多留几天。

    电话打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喜羊羊和池鸢松了一口气,他们从柜子后面走出来,彼此对视着。

    刚才的紧张和暧昧还未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氛围。

    “我先出去。”池鸢说道。

    喜羊羊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池鸢换了睡衣坐在酒店,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迷茫。

    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绚丽的网。  “不行啊,家里难得让你处理一件芝麻点大的小事你都干不好,长辈们都有意见了。”池宜在电话那头询问着,语气中带着责备与不满。

    池鸢就知道她会为这件事责备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无奈。

    她微微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回应道:“我已经尽力了,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是关于度假村的事情,原本以为只是一件简单的任务,背后隐藏着很多复杂关系和利益。

    池鸢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偏头痛。  “你总是这样,遇到问题就找借口。”池宜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池鸢的思绪:“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家里对你的信任会大打折扣。”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池鸢说道,挂了电话。

    整理了一下思绪,池鸢决定先去前台打印合同和企划书。

    在等待的过程中,盛明栩也正好下了楼。

    他下来冲杯咖啡提神,原来今晚也要忙工作。

    他的出现让池鸢有些意外,两人的目光交汇,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池鸢率先打破了沉默,微笑着向盛明栩打招呼。

    盛明栩微微点头回应,然后走到咖啡机旁,熟练地操作着。

    池鸢把东西递给他,盛明栩接过一看,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要我签?”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池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看着办喽?”她的回答简洁但是又充满挑逗。

    盛明栩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件事找傅渊会更容易解决。”

    池鸢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跟他有什么关系?”

    盛明栩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解释道:“傅渊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和资源,他的人脉很广,他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深知盛明栩所说的确实有道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她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会去寻找傅渊的答案。  之后的几天里,家里人为了能够妥善地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可谓是绞尽脑汁。

    他们经过商议,决定找来尉迟延协同池鸢一起解决问题。

    池鸢看着姐夫尉迟延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来到家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尉迟延面带歉意地说道:“池鸢,上次的事是我不好,实在很抱歉。你爸妈呢?”

    池鸢微微垂下眼眸,轻声回答道:“在医院。”

    尉迟延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接着说道:“合同的事我会帮你,不要闹脾气了。”  池鸢双手抱着手臂,眼神中满是疑惑,完全猜不透尉迟延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尉迟延似乎并未察觉到池鸢的疑虑,他转过身去,吩咐管家精心准备好晚饭。   过了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响起。

    池鸢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傅渊。

    尉迟延临时约了他过来。

    池鸢十分主动地和他打招呼,笑的自然。

    尉迟延看着池鸢脸上那满溢的笑意,心中不禁微微一震。他从来没见过池鸢对男人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  傅渊对于池鸢,态度很平淡,他不想把感情的事与工作混为一谈,对待工作极其认真。

    在谈合同的时候,他只认准尉迟延的发言,对池鸢的话语和举动并未给予过多的关注。

    尽管如此,他还是给池鸢带了些补品,补气养血的。

    上次在北部受了冻,他觉得池鸢是需要养养。

    池鸢敏锐地察觉到,傅渊和盛明栩完全不同。

    她稍作思索后,端起一杯酒,向姐夫尉迟延敬去,语气真诚地说道:“姐夫为了生意上的事忙碌奔波,祝你签个大单吧。”

    她说这话是真心。

    尉迟延也端起酒吧,扬着嘴角:“池鸢妹妹,都是一家人,一起努力,以前的事,翻篇。”

    吃完饭,合同也签了,池鸢叫代价把二人都送了回去,她受不了房子里有其他人,一个人住惯了。

    她对着离开的二人招了招手。

    这时候,夜已深沉,万籁俱寂。

    朦胧的月光下,池鸢的目光透过远处建筑物之间狭窄缝隙,隐约看到一棵大树下似乎站着一个身影。

    那个人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不知道他究竟站了多久。

    池鸢缓缓走近,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人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盛明栩挺拔地站在大树下,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的周围缭绕着,他的眼神深邃而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

    池鸢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随手便将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如瓷的肩膀。  细腻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问题解决了?”盛明栩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池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

    池鸢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多亏了你。”

    盛明栩微微一怔,随后将手中还剩半根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轻轻踩灭。他抬起头,看着池鸢,缓缓说道:“去你家坐坐?”

    池鸢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她知道他不能直接进去,因为家里还有其他人。  “为什么?”池鸢疑惑地问道。

    在池鸢看来,论职位,盛明栩并不在傅渊之上。而且他们之间又不是谈公事,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要去家里呢?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胆子也大了起来。  “不然,你从二层爬进来?”

    盛明栩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池鸢亮灯的房间。

    那房间的位置倒也不高,旁边正好有一个攀爬架。  盛明栩毫不犹豫地拽着攀爬架开始往上爬,动作虽然有些生疏,却也敏捷,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  池鸢只穿着一双拖鞋,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盛明栩的举动。  从大门回到房间后,池鸢喝完了管家准备的燕窝粥。

    香甜的味道在她的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感到一阵温暖和舒适。

    她把药瓶收拾了丢进垃圾桶,从北部回来以后,她一直打针吊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池鸢做完一切事情后,轻声地跟管家交代了自己要去睡觉。

    她的脚步放得极轻,回到房间,缓缓打开门,随后又上了锁。

    然而,她刚一转身,便猛地被人搂进了怀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惊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抬眼望去,只见盛明栩正紧紧地抱着她,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不安。

    盛明栩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良久,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晚有点失眠。”

    池鸢这才注意到,刚刚瞧见他的额头肿了一块。

    她心中涌起一阵心疼,连忙从冰箱里拿了点冰块,想给他敷敷。

    当她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却发现盛明栩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目,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池鸢轻轻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将冰块放在他肿起的额头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十分警惕。  池鸢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静静等待着盛明栩放开自己。

    当他松开手的那一刻,池鸢立刻凑近了他,小心翼翼地为他敷着冰块。

    她的呼吸轻柔,热气喷洒在盛明栩的脸上。

    盛明栩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池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当池鸢从睡梦中醒来时,却发现躺在沙发上的盛明栩不见了踪影。

    她心中涌起一阵疑惑,连忙起身寻找。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阳台的窗户上。

    窗户敞开着,微风轻轻吹拂着窗帘。

    池鸢走到阳台,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怅然若失。   萧辞下午突然找到池鸢,一脸兴奋地说要介绍自己的男朋友给她认识。

    池鸢一听,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抗拒,她一点也不想见萧辞的男朋友。

    一来,她实在没心思,二来,她知道萧辞经常被她男朋友打,这种人认识有什么好处。

    碍于萧辞的再三请求,池鸢实在不好拒绝,只得勉强答应约在大学城附近见面。  当池鸢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她着实吓了一跳。

    站在萧辞身边的男人,就是上次在嘉明签合同的负责人。

    这个叫王莽的亲密地搂着萧辞,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副随意不羁的模样。

    他看到池鸢后,微微扬起嘴角,打招呼道:“池鸢小姐。”

    池鸢的心口猛地一紧,最终只是沉默着。

    王莽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从容地给她倒了杯茶,语气平和地说道:“别那么紧张,你是萧辞的朋友,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见面好了。”  趁着中间王莽上厕所的间隙,池鸢急忙拉过萧辞,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人就是上次我签合同的负责人,他当时故意给我使绊子,后来知道我签成了合同,又来找我麻烦。”

    见萧辞沉默不语,池鸢心中愈发焦急,又问道:“这是之前的那个吗?”

    萧辞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

    池鸢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那他找我见面是什么意思?”

    萧辞眼神有些闪烁,说道:“就是单纯认识一下。”

    池鸢心中暗忖,还能有比这个更牵强的理由吗?

    她实在不想在这毫无意义的见面中继续浪费时间。

    吃完饭之后,又陪他们简单地逛了个街,池鸢便迫不及待地找借口回家。

    她之前曾特意给喜羊羊发过一条短信,所以很快喜羊羊便前来迎接她。

    这一幕,恰好被王莽看见,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揣测,盛明栩如此重视,他们什么关系,而王莽喜欢窥探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