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将池鸢的青涩活力完美地展现出来,她露出白皙漂亮的大腿,宛如凝脂白玉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不得不说,对于这样的她,这些老男人确实很没有抵抗力。
池鸢确实很乐于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毕竟今天在嘉明遭遇了闭门羹,她心中憋着一股劲,总想着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在酒桌上,她可谓是格外卖力,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都淹没在这酒液之中。
那位老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到底是明栩身边的人,这酒量可真不小。”
盛明栩则在一旁抽着烟,静静地看着池鸢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下酒。
没过多久,她便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倒在车里不省人事。
车里恰好有解酒药,盛明栩就着水给她服下。
趁着她晕乎的间隙,盛明栩开口向她索要冯宛的盒子。
池鸢靠在靠背上,声音沙哑地吐出一个字:“水。”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池鸢又扭过头,这才发现男人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看。
池鸢只觉得喉咙干燥得厉害,再次说道:“我想喝水。”
“求我?”盛明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池鸢抿了抿唇,倔强地说道:“喝个水也要我求吗,喜羊羊,你就这么喜欢捉弄我。”
盛明栩那幽深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从北部回来之后,池鸢就一直拿捏着姿态。可不是嘛,有了那样东西,她的底气确实不一样了。
男人突然解开安全带,迅速凑近,池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她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迎面对上他的眼眸。
没想盛明栩顺势将池鸢抱在了自己腿上,动作幅度之大,在逼仄的空间,池鸢被弄得出了汗,呼吸也急促起来。
池鸢身子慌乱,却也用尽全力撑着他的肩膀,再一次试图挣脱。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裙子,一点点地往里渗透,很快触及皮肤表面。
她急忙解释道:“我发现我有点喜欢傅渊了,所以不能一直错下去。”
盛明栩根本不想听她的这些废话,直接捏着女人的下巴,声音低沉:“我渴。”
他喝了水,又亲吻她,在唇齿贴住的那一瞬,她再无法脱身。
他嘴里的烟味,霸道地侵占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让她无处可逃。
池鸢瞪大了眼睛,她的双手在盛明栩的胸膛上推搡着,却毫无作用。
盛明栩的吻愈发炽热而狂野,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池鸢在这暧昧的氛围中,她渐渐迷失了自己。
盛明栩微微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东西呢。”
“真没有。”池鸢的脸颊绯红,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过又想借题发挥,打断他的继续深入。
但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怀抱。盛明栩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明天有事没,带你去划船。”
“还划?”池鸢是愿意的,“就怕又掉下去。”
“掉下去我接你。”盛明栩再次吻上她,这次更加温柔细腻。车内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池鸢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盛明栩的衣衫,仿佛在寻找着一丝依靠。盛明栩的手缓缓游走在她的后背,留下一串串炽热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缓缓结束。池鸢靠在盛明栩的怀里,气息不稳。
因为冯宛的压力和池鸢对冯培山的靠近,盛明栩只想占有她,那一瞬间冲动了一些。
现在回过神,盛明栩不知自己对池鸢抑制不住情绪的原因,这是一种危险信号,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的世界,根本没有真正的感情。
第二日。
池鸢来到海边,此时的太阳高悬天空,光芒耀眼夺目。
两辆崭新的帆船静静地停泊在海边。
海水呈现出令人心醉的湛蓝,清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海底。
天空是巨大的蓝色画卷,一望无际,没有一丝云朵的踪迹。
池鸢沿着海边缓缓走来,她身着一条短裤,一件内搭,披着一件长衫,海风吹过,长衫飘逸而灵动。盛明栩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那不急不慢的身影,眼神中晦暗不明。
他问:“昨晚休息好了没?”
池鸢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之色,回应道:“昨夜吐得厉害,现在头还有些晕晕的,保不齐待会开船又得吐。”
盛明栩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休息室可以洗澡。”
说话间,他的眼睛不自觉地朝着她的胸口看去,只见她的衬衫微微敞开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让人浮想联翩。
池鸢上船时,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炽热的太阳毫不留情地晒着她的皮肤,没过多久,她的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的节奏,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起来。就在这时,手机微微一震,池鸢低头一看,是喜羊羊发来的短信:“来休息室。”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旁边的二层建筑走去。那建筑里有一个房间,当她踏入其中,冷空调的凉风轻柔地拂过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那股炙热之感瞬间被吹散了些许。
房间里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清凉的饮料,让人在这炎热的天气中感受到一丝慰藉。
就在她稍作放松之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池鸢下意识地别开脑袋,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男子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虽然有点晚,但也刚好能一起洗。”
池鸢闻言,立刻把他的衣服丢到他脸上,羞恼地说道:“谁要和你一起。”
盛明栩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你这一身待会行动起来确实不方便。”
他早已贴心地准备了舒服方便的运动套装,而且还是和他情侣款的。
池鸢的心中涌起一股羞涩之意,犹豫片刻后,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走进了浴室,没等盛明栩反应过来,便迅速关上了门。到了海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冯宛的父亲冯培山。
池鸢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是和他们父女俩一起出来玩。
她转头看向喜羊羊,只见男人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低头看看自己和盛明栩的情侣装,实在是太过显眼,不由得觉得自己似乎显得有些轻浮了。
冯培山身着一身休闲装束,非常合适,尽显儒雅气质,完全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倒像是一位保养得极好的大叔。
他上下打量着池鸢,评价道:“你就是宛宛的朋友,挺年轻。”
这评价让人捉摸不透,不知是褒是贬。若对方是个老头给出这样的评价,池鸢或许会不开心。
可面前的这位大叔,不仅保养得年轻,身材也保持得相当不错,池鸢实在是讨厌不起来。这时,冯宛远远地走了过来。她背着一个包,穿着运动鞋,绑着长马尾,活力满满地朝几人挥了挥手。
然而,在看到池鸢的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随后,冯宛和盛明栩上了一艘船,池鸢和冯培山则坐上了另一艘。
整个航行过程十分不容易,一会儿要升主帆,一会儿又要检查发动机。
冯宛忍不住说道我让爸爸以后不要出来划船了,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
趁着冯宛握着方向盘的时候,盛明栩从身后悄悄凑了过来。
冯宛大抵是受不了这么近的距离,想要离开,却被盛明栩圈得很紧。她急切地说道:“我要你找到东西,可找到了。”
盛明栩终于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并非他没有拿到那件东西,只是还需要点时间。
然而,冯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决然地说道:“这一次,要再见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
冯培山在整个航海过程中表现得极为驾轻就熟,他一边熟练地操作着船只,一边不时地和池鸢聊天。
“多大了?”他的语气平和,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池鸢微微紧张,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还在上学呢。”
冯培山接着又问:“有男朋友么?”
池鸢的脸颊微红,依旧事无巨细地回答着:“嗯。”
在聊天的过程中,池鸢得知冯宛的父亲是政府部门的高级执行官,她的心一直咚咚直跳。
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如此尊贵,她后背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生怕自己的言行有失妥当。
海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发丝。
就在这时,冯宛把船快速开了过来,大声问道:“爸爸,回去了吗?”
冯培山微微侧头,睨了她一眼,说道:“这才哪到哪?”
冯宛赶忙解释:“下午还有事呢,上班很忙的。”
然而,这话却惹得她爸爸不开心了,严肃地说道:“挣钱是男人的事。”
冯宛嘟囔着嘴,满脸不情愿地说:“真的累了,又热又晒。”
冯培山看着池鸢鬓角的汗珠,略一思索,说道:“那就回去,先一起吃个饭。”
海风吹过,冯宛似乎因为可以回去而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之色依旧明显。
回去之后,池鸢正准备离开,在与盛明栩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轻声问道了自己他们谈话的内容。
池鸢没有丝毫隐瞒,都一一交代了。
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为什么说你有男朋友?”
池鸢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我说错了,不但有,还有未婚夫呢。”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池鸢对盛明栩接二连三带她来这种场合甚为不满。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风波之中,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烦躁。
“把箱子给我。”他贴着她的耳畔。
池鸢只觉得应付这群人很累。虚伪的面孔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让她身心俱疲。吃完晚饭以后,她在附近的海滩上散布消食。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金色的锦缎。
海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咸味,让她的心情略微舒缓。
海水时不时地冲到她脚上,那股清凉的触感让她冷静。
她就这样静静地走着,听着海浪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她才缓缓地回到那间休息室。
说是休息室,其实是冯家这边产业的办公室里改造的一个小房间,应有尽有。
这里虽比不上豪华的套房,但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宁静。
池鸢把脚翘在桌子上,吹着空调,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冯宛和她爸爸都回去了,她自己在这坐一会也要走。
喜羊羊给他们管这么多产业,虽说能赚不少钱,但是累也是可想而知的。
他每天都要应对各种复杂的事务,周旋于不同的人之间,那份压力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休息。
抬头就看见喜羊羊的西服衬衫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那精致的线条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下巴的胡茬长出来了一些,更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性感。
池鸢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放下腿,坐得端正。
他上前捏着她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刚才不是挺嚣张。”
他的话让池鸢的耳朵微微发烫。
他喝了不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让池鸢恍惚。
他压着池鸢身后把她圈起,垂下头就要亲吻她。
池鸢想反抗,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什么也做不了。
被深渊吞噬的感觉大抵如此,他的吻落在她的脸,脖子,肩膀上,带着炽热的温度。
池鸢有些热,心里却无比矛盾。
脑子里还是会想起他和冯宛亲密开船的情境,那画面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男人的掌摩挲着池鸢的皮肤,池鸢的眼神中闪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