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合和蛊,你身上的是阴蛊。”

    “谁给你种的蛊虫?”

    “我自己种的。”

    “……为什么?”

    “短时间内得到强大的力量。”

    “……”

    不愧是他!

    姜昕无语地看他,“只有我适合阴蛊的寄宿?”

    谢玄:“并非。”

    姜昕:“……”

    所以她又是那个问题,为什么就选她呢?

    就因为她主动送上门吗?

    谢玄抬眸看她,“我从前便知永安县主适合阴蛊寄宿。”

    “……那你从前怎么没选她?”

    “不想!”

    姜昕再次无语了,不然她该跟他说句“荣幸”吗?

    忽然她想到什么,略有点期待地问他,“我身上的阴蛊能跟你一样获得强大的武力值吗?”

    谁没有一个武侠梦呢?

    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太酷了!

    谢玄微怔,“不行,你已经过了适合习武的年纪了。”

    姜昕好失望。

    谢玄:“不过,阴蛊能让你百毒不侵。”

    嗯?

    姜昕惊喜地看向他,“百毒不侵?”

    小姑娘脸上绽放出的笑靥让谢玄眸色微动,“也可以帮你快速愈合伤口。”

    姜昕心里舒坦了,再不觉得心脏长了只虫子可怕了。

    “行吧,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什么要注意的吗”

    看着男人沉默的表情,姜昕眨眨眼,懂了。

    “我们多久必须同床一次?”

    “……”

    少女的坦然衬得他仿佛没了男子气概,谢玄以拳抵鼻,轻咳一声,“七日一次。”

    不算太频繁,姜昕勉强能接受。

    只是,“我现在还是未嫁之身,又还有婚约在,可不想某天就被查出有孕了。”

    意思就是让他自己注意点,反正她是不愿一直喝避孕汤药的。

    即便古代中医有非常牛逼的方子,可以不损害到女子身体,但中药苦啊,姜昕真不想三天两头地喝。

    要喝避孕药也是他喝!

    谢玄看她,“你想何时跟裴临川解除婚约?”

    姜昕:“谁说我要解除婚约的?”

    谢玄脸色微变,“你不解除婚约?”

    “你别告诉我,你也喜欢裴临川?”

    姜昕下意识就想呛他句“关你什么事情”,但想到两人现在在一条贼船上,没必要再把关系搞得那么僵硬。

    何况,知道谢玄不能伤害她了,这么权势滔天的男人,不抓在手里好好利用,实在浪费,更不符合她的风格。

    她微微倾身,手支着下巴,嫣然一笑,“谢大人想知道?”

    谢玄呼吸微窒,移开视线,“随便你。”

    “哦,既然如此,那等我和裴临川成婚的时候,谢大人记得份子钱随大份些,毕竟谢大人跟我、跟我未婚夫的关系皆匪浅。”

    说着,姜昕起身,就要送。

    手腕忽然被握住,谢玄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姜昕,别再挑衅我了。”

    姜昕一个旋身,坐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到他僵硬如铁的身体,笑得越发的有恃无恐。

    她如玉的手指贴在他的薄唇上,“谢玄,我也告诉你,男人,哪儿都可以硬,除了嘴巴,否则,小心夜寒更露重,大人只能独自抱着被子哭。”

    谢玄:“……”

    他揽着她的腰身,目光如火,“你以为你逃得了?”

    姜昕歪了歪脑袋,“谢大人要试试吗?”

    见男人沉默,姜昕唇角笑意越发灿烂,倾身靠近他,红唇与他一触离开,就这么若即若离着。

    “别以为有阴阳蛊在,我就一定是你的,谢玄,你若想跟我有以后,就得先学会尊重我,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是我的夫君,或是,不只你一个……”

    在男人怒火中烧的视线下,姜昕依然从容地笑着,仿佛说要给他戴绿帽的不是自己一样。

    “男人能三妻四妾,女子怎么就不可以三夫四侍?你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