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某日组织团建,各小队成员皆是到场参加。
利未安森原本有任务在身不想去,却又听闻工藤新一前去参加了,而且聚会场上还雷打不动的来了一位米迦勒。
最近组织上总是传言四起,工藤新一和米迦勒的身影同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在组织内部软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要拍到有工藤新一所在的场所都有米迦勒。
这些流言原本公馆人员皆是不相信的,但随之两人站在一起的照片流传上组织软件后的几月内,工藤新一提交了和米迦勒一起执行任务的申请,那次任务利未安森也参加了,他看到两人的互动终于确信所有流言原来皆真相所有照片原来并非P图,他那颗时时刻刻操着心总算是碎掉了。
米迦勒,何许人也,组织上除了路西法和利未安森之外脾气最不好的一位,他虽然时常混迹于风月场合但是总是片叶不沾身,只要有其中的人想要缠着他,他就会对其感到厌烦而后百般捉弄。
哪怕是只和费雷斯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但是他完全是个混蛋,工藤新一玩玩就行了,为什么现在还非得跟着他出入各种场合?
他应该也知道米迦勒和费雷斯完全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吧。
米迦勒这个不好惹的祖宗绝对对工藤新一没那么气了。
实际上确实是这样的,他前几个月对工藤新一由一开始的气转变为冷漠的忽视,最后还兴致大起将工藤新一言语挑衅了一番,甚至在雨天自己开车离开任务现场时留下工藤新一一个人还溅了他一身水。
利未安森生怕两人在这场聚会上又出现什么事,于是火急火燎的赶到会场,没等他站稳脚跟,就被头顶上司路西法抓到,于是苦命的牛马又回到了他的岗位继续拉磨。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利未安森完全未知,他第二天又赶到会场要接工藤新一回去时见米迦勒气冲冲的在停车场甩开工藤新一打开车门就要走。
他没拉住工藤新一,又见他直接上前拦住米迦勒,两人东扯西扯了半天,利未安森只听到工藤新一说了一句。
“那天晚上对不起。”
利未安森看到米迦勒更为暴躁了,他摔上车门直接驾车而去。
利未安森蹲在一旁又点燃了一根烟自我反思陷入了怀疑。
米迦勒终究还是和工藤新一混在一起了.....
而且,米迦勒还是下面的那个。
玩的好花。
米迦勒平日里在组织里拽的跟个二八万似的见到谁心情不好了都要踹一脚,他平日里跟在路西法身边和路西法平起平坐,跟工藤新一一起居然还....
利未安森总是防着米迦勒,没想到工藤新一才是主动的那一个。
对此,他的三观碎了一地。
米迦勒其实也被气的不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只有他玩别人的份这次居然被别人给玩了,而且还是个刚过二十岁的....
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好歹加入组织才几年啊,比路西法还不是人了!
拿他米迦勒当替身?
他在他那里只配当替身?!
米迦勒在组织上这么多年虽然还混杂了百分之三十的主观但是说起百分之七十的观他的长相随便在什么场合都是可以拿得出手的,而且他跟费雷斯那个混账哪里像了?!
想起初见的时候工藤新一就给他推荐香水,那款香水.....原来之前是费雷斯在用。
还有所谓的工藤新一给他时不时推荐的衣服穿搭,要他在口袋里放糖.....
这些全部都是在把他往费雷斯的方向靠近。
为什么当初不劝他把头发剪短染成黑的,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所靠近的不过就是一个替身。
米迦勒简直气疯了,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在那一瞬间被工藤新一砸碎了一地。
想当年,十七岁的工藤新一加入组织除了头脑办事方面,其余在人际交涉的领域他完全就是个小白花,谁能想到这么有心机了?!
这事要是在组织上传开,米迦勒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用这么混了。
米迦勒烦躁的要命,连一旁雷米尔在说什么他都没仔细听。
雷米尔:“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总共还需要花费.....”
米迦勒一脚踢歪面前的桌子:“谁让你提他了?!滚!”
众人:“.....”
坐在主位的路西法视线轻飘飘的落到他身上,他眯着眼睛歪头看着米迦勒。
雷米尔:“我提谁了?你抽风啊?”
米迦勒直接起身摔门离开会议室。
面对众人的沉默,路西法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抬眼冷冷的扫视众人,问:“他是不是已经给他找好黄历了?”
众人:“.....”
冤枉啊,他们根本不知道米迦勒最近抽什么风。
米迦勒这次算是和工藤新一杠上了,他自己找了个地方自我思索,一切都是工藤新一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居然敢这么玩弄他,在他把工藤新一一刀葬了之前,他要好好玩玩他。
米迦勒给自己思考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他为自己建设好心理防线之后再次找上工藤新一,那时工藤新一还正在和利未安森喝酒。
真是倒反天罡了,米迦勒看到这一幕,人生头一回感觉自己被渣了。
他刚建设起来的心理防线又裂了一条缝。
他刚一坐下来,利未安森就拉着工藤新一又挪了挪位置。
米迦勒震怒:明明工藤新一才是危险的那个啊!公馆的人这滤镜开了有没有八百层厚为什么总感觉他才是受害者啊?
米迦勒转头看着两人,工藤新一坐在他旁边眼神平平淡淡的看着他又从容不迫的端起酒杯喝着酒。
利未安森顺势揽着工藤新一的肩膀,他一脸警惕的看着米迦勒,嘲讽道:“开定位来偶遇了?”
米迦勒冷哼一声,他视线又落到工藤新一身上:“不来找你,怎么能知道你的真面目呢,对吧,工藤君?”
工藤新一往后一靠立刻接了他的话茬:“前辈,别恶评,我玻璃心。”
米迦勒:“玻璃心碎了一地重新拼凑起来所以每一个碎片角上都站了人吗?”
工藤新一不说话,自有利未安森替他辩解。
米迦勒只想一脚把利未安森踢开,他看着有一小姐拿着酒过来倒酒,工藤新一接过她手里酒顺便还与她笑着聊了两句,不知道到底是说了什么还是工藤新一自带魅场,那小姐直接笑的花枝乱颤。
米迦勒心梗,他此刻真想提醒利未安森,好歹回头看一眼呢?
不多时,利未安森起身走开接电话,米迦勒直接对工藤新一开启嘲讽模式。
他言:“是不是每一个长得和他像的你都要接触,其他人以为你有多单纯呢,谁知道你身后排着多少替身?”
工藤新一:“就你一个,你和他最像。”
米迦勒:“你什么意思?这算安慰吗?!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米迦勒脾气暴躁,他还没张嘴说什么,工藤新一又招呼先前那个小姐过来换酒,米迦勒不满的啧了一声直接将杯子一摔,呵斥着让其他人都滚。
工藤新一扭头神情复杂的看着他,米迦勒起身直接俯身将他拦住去路,又捏起他的下巴语气冷森森的低声说道:“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还找了其他的....”
替身就算了,他要是工藤新一挑的替身里面的之一,他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
工藤新一歪头看着他,他抓上他的那只手又歪头凑上去直接亲了亲他。
米迦勒整个人都宕机了几秒:“.......你干什么?!”
他瞬间起身跳开,工藤新一借此直接起身捞衣服走人,临走时还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现在心情好点了?”
米迦勒望着工藤新一的背影气的手抖,他咬牙转过头直接将一桌子的酒全部踢倒在地上。
他明明是来找他算账的,工藤新一是不是脑子抽了怎么会以为他在吃醋?!甚至还给了一个安慰?!
吃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气愤的跌坐在沙发上又叫来新酒,酒还没上桌,他又瞥见先前给工藤新一倒酒的那个女人,一时怒火中烧将她手里的酒夺过去砸碎在地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