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野雀 > 第134章 也许该考虑婚姻?
    桌面的文件散落在地。

    脸颊贴着桌面,腹部抵着桌沿,膈地难受。

    许连城俯身贴近她,呼出的气息一点点落在她的耳垂,正当她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许连城开口了,语气轻慢,他说,“犯贱好玩吗?”

    “……”桑晚。

    “自己上赶着作践自己,桑晚,这样是不是很好玩?”

    桑晚愤恨,“放开我!”

    “放开?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许连城语气越来越冷,如果桑晚能看到,大约会被他此刻冷漠的样子吓到,许连城完全是一副在发怒的边缘。

    手心细细的脖子仿佛一用力就碎,身体贴在一体,感受到她单薄的身体。

    许连城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的衣服滑进去,摸到光滑的皮肤。

    桑晚吓了一跳,“许连城,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怕了?”许连城没放手,“不是都想好了吗?不是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要脱光了上我的床吗?”

    “……”桑晚怒道,“你闭嘴!”

    许连城嗤笑,“你总是这样,言行不一。”

    桑晚被他堵得没话说。

    许连城看着她,从白瓷一般的脸到殷红的唇。

    桑晚的唇很软。

    他吻过很多次。

    那样柔软的唇与舌,应该说世界上最温柔的情话,但桑晚从来没有。

    “我不跟你废话,搬回来,我就让你见孩子,否则,一切免谈。”

    许连城松开手,不再跟她多说。

    桑晚从桌子上爬起来。

    “想好了就让文白去帮你搬。”许连城说,“或者你那些东西也可以不要,反正家里什么都有。”

    从她离开到现在,那栋房子里的所有都保留着。

    许连城没让人动过。

    桑晚绷着脸,“如果我搬回去,抚养权——”

    “抚养权还是我的。”许连城说,“你搬回来,我只会让你见他。”

    换言之,她不回来,连两周一次的探视权都没有。

    桑晚胸膛起伏,她告诉自己冷静,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

    “许连城,你还没回答我,我搬回来之后,等到你结婚,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看来你很在意这个问题。”许连城说。

    桑晚冷笑。

    她不该在意吗?

    “我不会结婚。”许连城说。

    桑晚愣住,“你-”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么这就是我的答案。”他说,“满意吗?”

    桑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连城的回答不在她的预料内。

    “如果没其他想问的,我给你两天时间回去处理私事。”许连城说。

    桑晚垂眉沉思。

    目前看来,她的确没有选择,如果注定了前面的路非走不可,那至少可以让自己走得舒服一点。

    她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文白正提着早餐回来。

    “桑小姐-”

    桑晚没搭理他,径直越过他走远。

    文白,“……”

    文白推开门,许连城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后,看样子是要开始工作。

    地上散落着一地文件,文白把早饭放在茶几,弯腰把资料捡起来。

    “把城外那栋别墅再加强一下安保,除了我跟你,不要让任何人过去。”许连城吩咐。

    文白没说话。

    许连城抬头看他,“听到了吗?”

    文白,“一定要这样吗?”

    许连城抬眉,“你想说什么?”

    “连城。”文白语气无奈,“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跟桑小姐,你们也不能一直这样。”

    许连城沉默,他似乎是认真想了,半晌扯唇一笑,双手交握,向后靠在椅子上,问,“那应该是什么样?”

    怎么所有人都开始教他做人。

    冯唐是,现在文白也是。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以前说到这,文白差不多也就停下了,但这次文白没停,也许是因为这次加了一个桑榆。

    有了孩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种牵绊,深入人生。

    文白突然开口,“也许你们该有另一种关系。”

    许连城蹙眉,没太懂,跟文白对视了两秒,他眉头渐渐舒展。

    “婚姻。”文白说,“你知道的。”

    “……”许连城。

    他的确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

    婚姻才是困住两个人的枷锁。

    就像谭芸,究其一生,都被婚姻两个字困住。

    他见过的。

    “合法的婚姻,合法的身份,才是两个人最深的羁绊,可是连城,你好像从来没想过跟桑小姐结婚。”是疑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文白问,“为什么?”

    许连城被问住了。

    他发觉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否想过?

    他拧着眉,觉得自己大概是想过的,但细细回忆,又好像全无记忆。

    也许婚姻在他眼里从来也不是一件美好的事。

    所以他没有把它当作一个选项。

    他只是想得到、留下,却没想过,除了筹码、强迫,是否还有另一种方法。

    “婚姻是一门生意。”许连城说。

    文白失笑。

    这么说也对,对许连城而言,他的婚姻当然是一门生意,也或许他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所以竟然从来没考虑过要跟桑晚结婚。

    因为他潜意识,不愿将对桑晚的感情与算计扯在一起。

    文白觉得,这是许连城欠缺恋爱经验的表现。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他只是作为旁观者,替他们累,但之前并没有好的契机,他也插不上嘴,但现在不同。

    有了桑榆,一切都合情合理。

    婚姻,多么自然的一件事,有了孩子的,当然要结婚。

    虽然许连城一直说对婚姻不感兴趣,但人是会变的,文白觉得现在就是改变的好时候。

    许连城果然听完沉默,陷入沉思。

    文白说,“你总是跟桑小姐说狠话,但是连城,你该对她好一点。”

    许连城嗤,“跟她结婚就是对她好?”

    没有那张纸,他对她的好就不是好了。

    荒谬。

    他的态度全在表情上,文白说,“但是你也没问过她,她怎么想。”

    许连城垂眉,抽出一根烟含着。

    不得不承认,文白说得对,他没问过,可是……

    “她恨我。”许连城说。

    “她恨你不尊重她,从一开始,你也的确没有尊重过她。”

    文白也许比他更了解桑晚,也比他更了解她自己。

    许连城恼怒桑晚对他的避之不及,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放下姿态,那时候他去学校找人的架势,不像是追求,倒像是包养。

    他那样的身份,用那样的态度,桑晚会误会情有可原。

    他提醒过他,但是十八岁的许连城不以为意。

    现在,他依然没懂。

    “没有什么比婚姻更能表达对一个女孩子的尊重。”文白说,“连城,这才是你能给她的属于你的东西。”

    完完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