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半天,到了下午,桑晚还是跟卫文辞去看了话剧。
剧场里满座,卫文辞介绍,“……听说不错,你看看,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提前走。”
桑晚,“没事。”
卫文辞笑了笑。
话剧还没开始,两个人只是干坐着,桑晚看着空荡荡的舞台,略微有些出神。
卫文辞,“在想什么?”
桑晚扭头,说,“没什么。”顿了顿,又说,“今天早上,给你添麻烦了。”
卫文辞摇头表示不介意。
许连城那种人,脾气坏一点理所当然,况且他早就猜到了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只是从没问过。
但他也一直以为,他们早分手了,没关系了。
但是看今天许连城的反应,又觉得不像。
“你们还有联系?”卫文辞问。
桑晚沉默。
卫文辞轻声说,“……还是他纠缠你?”
桑晚说,“他只是咽不下一口气。”因为气不过,所以不甘心。
“如果他以后找你的茬……”
“那我就躲远点。”卫文辞接过,笑着说,“放心,我不惹他。”
桑晚一怔,随之失笑。
卫文辞眨眨眼,“别担心,我不吃眼前亏,惹不起的人我就躲着走,不给自己找麻烦。”
倒是乐观得可以,桑晚无话可说。
话剧开演,他们不再交谈,安安静静地看表演,没过一会,卫文辞手机震动。
他看了眼,跟桑晚说,“医院的电话,我出去一下。”
桑晚点头。
卫文辞离开后没多久,桑晚起身去了趟卫生间,上完厕所回来,经过消防通道,突然被一双手直接拉了进去。
“!”一声惊呼还没喊出口,唇舌就被堵住。
“呜呜——”桑晚反应过来,刚要挣扎,鼻腔突然闻到熟悉的味道。
许连城的气息和他的人一样,让人很难忘。
即便时隔很久,但只要一接近,还是能准确唤起她的记忆。
桑晚睁大了眼。
许连城眼睛闭着,双手把她的胳膊定在身后的墙上,腿卡在她身体中间,让她无处可藏,口腔肆意凌虐,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桑晚很快窒息,腿软得站不住,许连城察觉到了,眼睛半睁,眼尾上翘,是一点笑意。
单手把她捞在怀里,吻得更深。
这次不再激烈凶狠,变得缠绵,并且大方地给她留足了呼吸的空隙,含一点舌尖,浅浅入又慢慢深,节奏由他掌控,似另一种运动,桑晚无力招架,脸颊绯红。
羞耻的几乎要燃烧。
“……放……放开我……唔。”她双手狠狠抵着他肩,许连城纹丝不动。
她的意愿不重要,他的感觉摆在首位。
许连城吸足了养料,弥补了缺失的缠绵,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人。
但是双手仍旧不松,唇蹭过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她耳边热烘烘地说,“想我吗?桑晚,我可真想念你的味道。”
桑晚陡然抬膝。
许连城像是早有预料,突然松手,后退两步。
他退得从容,反观桑晚,却因为他突然的松开趔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
她气得眼红。
“许连城!”
许连城,“想说什么?”
骂他无耻卑鄙或者其他任何东西,他都不疼不痒。
桑晚胸膛剧烈起伏,门外有经过的脚步声,桑晚抓住门把手,猛然冲了出去。
她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
回到座位,卫文辞还没回来,桑晚平复了心跳,狠狠擦了擦嘴。
旁边的位子有人坐下。
桑晚以为是卫文辞回来了,侧头瞥一眼,突然怔住。
许连城眼眸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挑了挑眉。
桑晚往他身后看去。
许连城,“别看了,你的卫医生很忙,暂时回不来了。”
“你干了什么?”桑晚气恼。
许连城不答,目视前方,说,“看表演吧。”
“……”桑晚。
她忍耐的闭了闭眼,抓起包想起身,但是手突然被按住,许连城的手掌宽大,厚实,温热,结结实实包裹着她的手,完全捏在掌心,意犹未尽地揉了揉。
桑晚咬牙,想甩开,但是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暗暗使劲。
许连城比她更有力量。
“放开!”她低呵。
许连城斜她一眼,饶有兴致的神色,然后抬起手指,做出“嘘”的姿势。
桑晚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看演出,别捣乱。”许连城说。
桑晚,“……”
她挣不脱,甩不开,也丢不起脸跟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起争执,只好耐着性子看演出,但许连城没那么好心,他见她不挣扎了,又得寸进尺地跟她十指交握,大拇指拨弄着她的玩。
好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有一点逗弄,又像是享乐。
桑晚不喜欢。
她瞥他一眼,见他好整以暇,突然用指甲去掐他手背。
许连城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一冷。
桑晚,“放手!”
许连城缓缓吐出一口气,随之冷笑,把她手放到嘴边,一口咬住她食指。
十指连心,很疼。
桑晚脸色一白。
许连城凑过来,“不怕疼,就一起疼。”
他总是有法子治她。
桑晚骂他,“无耻。”
“不会骂人就少骂。”许连城抚摸她手指上的齿痕,语气漫不经心,“等到真把我惹火了,我保证你连骂人都没力气。”
桑晚,“……”
她实在气不过,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冷笑,“许连城,你就这么饥渴?”
许连城扭头看她。
“一个未婚妻满足不了你?”非要缠着她。
“没错。”许连城无赖,点头承认,“桑晚,她没你香。”
“……”
许连城,“而且,你也喜欢不是吗?过去那么多次,你不是也享受吗?”
桑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许连城回视,表情冷峻,眼眸深邃,神色并不像他说得话那样轻佻。
反而,像是裹着怒火。
桑晚转过脸。
她目视前方,决定不再理他。
许连城这人,存心要跟她磨磨唧唧,她要是被带着走,就陷入了他的节奏。
桑晚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许连城反正不会让她好过,但她不能为难自己。
两个人摆明了做不成朋友,那就算了,等到工作做完,她就干脆利索地离开。
桑榆如果再要爸爸,她就跟他说爸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