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我并没有急着接活,而是放纵了自己一段时间。
李薇玉的事虽然不麻烦,但,来回奔波确实让人吃不消。
也只是这次吃不消,习惯就好了。
今天天气晴朗。
我在家捧着西瓜,看着电视嘎嘎乐。
忽然!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大叔的声音,声音很急切。
你好!请问你是符岁一符小先生吗?
是我,请问你遇到了什么怪事?
符小先生你好,我是邱眀国。大中午的还打扰你实在是太冒犯了。但,我家小儿遇到了脏东西,在不及时处理,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件事我没有了解过,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你可以先把住址发过来,我吃饭完过去看看。
我没有明确,但也没有答应。
不过,我能过去看看邱眀国已经十分开心了。
他欣喜回答。
好好好,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
我应答一声。
挂了电话。
很快,微添加新好友。
我刚通过同意,邱眀国立刻把地址发了过来,生怕晚一秒我会后悔。
这个地区对我我来说十分偏僻,但好在开车还是能赶在晚上到达。
我吃了饭,给应蕴安打去电话,问他要不要去。
应蕴安表示十分遗憾,他这次一定要去赴约,所以没办法陪我一同前往。
我表示理解,也不为难他。
恰好,电话一挂。
江小声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他直接开门见山。
你有任务要出吗?
有,你要陪我一起?
嗯,鱼儿身体虚弱,需要业力补充体力。我陪你去,看看是何等坏鬼,若是十恶不赦,可否把它的魂体给我,我有用处。
可以,你会开车吗?
这才是我找应蕴安最主要的原因,我到现在还没有把驾照考下来,我需要一个会开车的。
不然,我还得给麻烦司机。
司机?
我好像忘了我还有个司机阿北。
我好久都没叫他了,也不知道阿北在那个犄角旮旯独自伤心呢?
我想事情的功夫,万俟邱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不会开车,但你不是有司机吗?你这么不叫司机带你。
最近都是应蕴安陪我,阿北都快被我忘了。
所以,应蕴安成了你的司机?
那倒没有,先挂了。我给阿北打电话。
好,等会记得过来接我。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立即给阿北打电话。
电话刚拨过去,那头立刻接通。
阿北委屈的声音带着哽咽。
小少爷,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你再不给我打电话,我都以为你要解雇我了。
我尴尬地揉了揉额头,打着哈哈。
怎么会,你能文能武,啥都会一点,我可舍不得解雇你。
阿北显然不吃我这套,他还是十分受屈。
那小少爷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敢去找你。
我无语凝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北这个问题。
感觉怎么回答都是送命题。
此刻我的脑子飞快运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恨不得冲破脑袋。
但,没有一个实用的。
我看你太累了,给你放个假。
阿北更憋屈了。
谁家的假放这么久?
我无奈扶额,阿北真是油盐不进,真闹腾。
行了,别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我现在有任务要做,过来接我。
阿北即便想知道自家小少爷最近的动向,但自家小少爷并不想让自己知道。
他也无计可施。
所有的委屈都幻化成了闷声。
知道了,小少爷。
我挂了电话,收拾了几百张前几天画的符纸。
刚收拾好,阿北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
小少爷,我已经到了。要上去帮你拿东西,还是在楼下等你。
在楼下等我吧!我并没有什么东西可拿。
好的,小少爷。
挂了电话,我这才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门。
阿北正笔直地站在车旁边,看到我下来,立刻给我把门打开,十分恭敬。
“小少爷,请上车。”
我狐疑地看着他。
“今天怎么气。”
“你是小少爷,我自然要气。”
我啧的一声。
在心里想。
还生气呢?
真小气。
我安慰道。
“别生气了,我也是顾及到你的安慰才没让你跟着去,况且,我身边不还有应蕴安吗?我有契约的东西傍身,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啥也没有,若是出了事,我还要分身保护你,这样,不也加大了我重伤的概率。”
我说得头头是道,阿北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加上他只见过我身边的黑猫和头蜈,并没有正面与它们交锋过。
不知道它们到底有多厉害。
因此,他动摇了,他不气了。
怒气在我的话术中消声若即。
“看在小少爷为了我安全着想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原谅小少爷了。”
我在心里肺腑地想。
阿北可真好忽悠。
我努力憋着笑,点了点头。
“嗯,好了。我们先出发吧!不然等天黑都赶不到雇主家。”
“好的,小少爷。”
阿北被我几句话哄好了,阴郁的心情也跟着好上许多。
他根据我发给他的地址先去了江小声家。
阿北看着复古的别院小楼房疑惑出声。
“小少爷,这是雇主家。”
我打开车门下车,还不忘回答阿北的问题。
“不是,这是我另一个朋友家。”
我刚说完,江小声协同鱼儿慢悠悠走来。
我说。
“怎么不让鱼儿木偶,这样大摇大摆的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些。”
江小声理了理鱼儿身上的头蓬,淡漠。
“你开车来的,又不用下车,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些的。”
我瞬间哑口无言。
因为江小声说得对啊!
又不用下车,我担心这么多做什么。
上了车。
阿北好奇地频繁通过前视镜看向身后的江小声和穿着奇怪的鱼儿,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出口,又怕我不肯告诉他。
就这样!
阿北憋了一路,还是没敢问出来。
我看他都快憋出内伤了,这才开口解释。
“这是我伙伴之一,江小声,他身边那个,是他的得力干将也是他的死党。”
我的解释十分简单明了,但好在阿北有脑子听得懂。
阿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嗯,既然知道他们两个是谁,你能安心开车了吧!”
阿北十分尴尬地笑了笑。
“可以了可以了。”
他还以为自己这点小心思小少爷不会注意到,原来是他肤浅了,小少爷一早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