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呆了一秒,心疼地伸出手将他蜷缩的五指给舒展开来,掌心有指甲印记,然后与他十指紧握。

    “好啊。”她笑了笑。

    然后侧着身子,表情颇认真,盯着他一字一句,

    “阿弥,我不离开你了。”

    “永远都不会离开。”

    所以,你别怕。

    “那我给沈少发个短信,请假。”

    说着温栀就低着头要去找手机。

    周弥没放开她的手,拉着她不让人乱动,“不用。”

    “宝宝。”

    他靠在车背上姿态慵懒,嗓子沙哑,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她的两只手都在他的大掌里。

    “那公司是你老公的。”

    “老板就在你面前呢,宝宝,你亲我一下吧,我给你批假。”

    温栀还有些没太反应过来,双手都被他牢牢握住,她“啊”了一声,有些呆。

    “亲亲老公啊。”周弥微微俯身,将脸主动凑过去。

    老公......

    这两个字,听起来还不太适应啊。

    温栀脸颊再次红了,还亲啊....

    嘴唇还疼着。

    亲老公....

    不太好意思。

    周弥故意将脸放在她的眼下,温栀能看见他细长睫毛,皮肤上的绒毛,他呼出来的气体,碰到她的脖子。

    湿热。

    痒痒的。

    温栀咽了咽口水,胡乱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周弥眨了下眼睛,睫毛从她的唇瓣扫过。

    更痒了.......

    周弥直起身子,看着她,“嗯,还算合格。”

    “下次不用找我批假了....”他顿了顿,嗓音有些捉弄过后的愉悦,“老板娘是不需要找人批假的。”

    周弥玩着她的手指,“还有六个小时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

    “宝宝,你想怎么度过?”

    漆黑的眉眼认真看着她,看见她眼底的乌青,“要不要睡觉?”

    他没有其他意思。

    只是单纯心疼她熬夜。

    温栀眨了眨眼睛,定定望着他,“和你一起吗?”

    周弥顿了下,“一起睡觉吗?”

    他琢磨着那几个字眼,然后认真地点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随后车内全是他压抑的笑。

    迎上温栀不解的眼神,他漫不经心开口,

    “宝宝,你比我还要着急。”

    温栀涨红了脸,嘴唇蠕动好几次,“我以为你是那意思.....”

    而且在电梯口,沈池言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也没拒绝啊。

    她以为他想的。

    “我只是怕你困了......熬夜对身体不好。”他微微挑起眉毛,随后继续开口补充,“不过....你想要的话,我也是可以给的。”

    “在车上还是家里?”

    看得出来他是开玩笑的。

    温栀安静了几秒,怔怔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我不会困的。”

    与他分开的三年里,很多个夜晚她都会失眠。

    周弥低眸看她,“睡不着?”

    温栀点点头。

    她听见周弥极小声说了句,‘我也是。’

    “总觉得会是梦。”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梦醒来天亮了,她就会不在了。

    像三年前消失在房间门口。

    “不是梦。”

    温栀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不是梦,阿弥。”

    她微微仰着头,吸了吸鼻子,缓解情绪,“你不是问我想怎么度过吗?”

    “先回我住的地方拿需要用到的证件吧,然后我们去民政局门口......”

    “......再去吃个早饭吧,人会精神一些。那我需不需要自己化妆啊,我听秘书办的同事说证件照可以自己准备...不过没关系,时间紧迫,现场照也行。”

    “啊!约领证跟拍也来不及了......没事,我们俩记得这一天就好。”

    “结婚还得注意什么啊?不是很懂,我现在去网上学学。”

    温栀有些慌张,怕准备不充分,到了这一刻,总感觉有好多事情要安排。

    周弥凝视着她,有些无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