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道的时候他就想这样亲了,当时她咳嗽了,似乎是有些冷。

    怕她感冒,就忍了一会儿。

    车内很温暖,温栀惊了一下,反应过来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开始的几秒还能配合他一下。

    可后面渐渐有心无力了。

    这个吻,比在家里玄关处的那个,还要热烈。

    温栀有些承受不住他炙热的爱意。

    口腔被搅得天翻地覆,过于紧闭的贴合,让她喘不过气。

    温栀伸出手推了几下他的胸膛,喉间发出几声抗议。

    周弥胸口起伏,松开了她。

    微微起身,但手依然在她的腰间流转,感受她肌肤的细腻。

    刚刚动作间,温栀身上的那件黑色西装掉在了后座踩脚的位置,高跟鞋有一只也掉在了后座位上。

    月光透过前面挡风玻璃照进来。

    温栀衣服滑掉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眼睛有些湿润,嘴唇微张,吸气又呼气。

    俨然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我忍了好久。”周弥低笑了一声,嗓音有些哑了。

    三年多的时间,没吻过她了。

    玄关处,都没吻够。

    他伸出手拂开温栀脸侧的碎发,大掌穿过头发,牢牢锁住她的后脑勺。

    漆黑的双眸定定望向她,

    “宝宝。”

    “我能再亲重一些吗?”

    温栀被他直接的语言给惊了一跳,脸颊滚烫,耳根子也跟着泛红。

    她眨了眨眼睛。

    双手主动抱着他的脖颈,用了力气把人朝自己的方向拉扯,撑着上半身,仰头闭着眼睛朝他吻去。

    唇瓣相触碰的那一瞬间,周弥听见她说了句话。

    很轻的一句话。

    温栀说,可以啊。

    怕她背磕在车门内侧会疼,周弥将手搭在她腰上,给了支撑。

    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香。

    车内只有俩人的喘息声和呼吸声。

    他吻得很重,有种不管不顾的执拗。

    温栀已经迷迷糊糊了,大脑没法做出思考,舌尖疼得发麻,嘴唇又麻又烫。

    偏偏在这几乎窒息的吻中,他还将她抱得极紧。

    俩人身体贴在一起。

    原本车内温度适中,现在却逐渐上升,她热得汗打湿了额头上的碎发。

    口腔中,潮湿,滚烫。

    温栀无力拽着他衣领,浑身软得一塌糊涂。

    终于,他松开了她。

    唇瓣分离时,有液体拉丝。

    温栀眼眶比刚刚还湿润。

    周弥伸出手指拭去她嘴唇上的晶莹,眼神晦暗,

    “肿了。”

    他看了几眼,做出总结。

    温栀吸了吸鼻子,缓过气来,盯着他的嘴唇,轻笑出声,

    “阿弥。”

    “你也不赖呀,”她指了指他的薄唇,“比车厘子还红。”

    周弥听见她的调侃笑了笑,抬起手腕看表上的时间。

    此时凌晨两点,已经算新的一天了。

    民政局早上八点半上班。

    今天星期五,是工作日,刚好是最快的领证日期,错过今天,还得等一个两天周末。

    周弥按了个按钮,车内瞬间明亮。

    他没打算去前面开车的意思,侧着身子摸了摸温栀的头,“今天不去上班了吧。”

    温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确实有些晚了,现在回去睡觉的话,只能睡几个小时了。

    她眨了眨眼睛,“......可我昨天刚转正诶!”

    转正第一天,就请假。

    会不会不太好。

    周弥眼神暗了暗,盯着她散漫笑了一下,“宝宝,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啊。”

    “你不是说要结婚吗?”他淡淡看过去。

    紧握成拳的手放在座位上,手背青筋分明。

    他深呼吸,尽量缓和自己的脾气。

    才说了结婚,就忘记了,还是骗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