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停的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江朝也只当是当舅妈的心疼薛楹枝,可薛楹枝却是有些不明所以,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位舅妈的担心。
可是她一时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位舅妈如此的失态,这在她的印象中几乎是没有见过的,即使是这次的侯府事情,也没有在这位舅妈的身上看到有丝毫的担心。
“舅妈,您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薛楹枝有些疑惑的开口。
“没事,没事,舅妈就是看到你高兴的,没事,你不是想吃舅妈做的饭吗,你稍等,舅妈这就去给你做。”
说完玉玲珑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看着玉玲珑的背影,薛楹枝有些疑惑,北寒霖则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眯。
“好了,既然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江朝遣散了众人,又吩咐了一句,“一会让管家来见我。”然后就带着薛楹枝几人朝着内堂走去。
这一路上,江朝的笑声就没有停止过。
江朝带着几人刚到内堂坐下之后,一名小厮匆忙来报,“侯爷。”有看了一眼薛楹枝几人,有些犹豫,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说就是,吞吞吐吐的作甚。”
得到江朝的应允,那小厮这才说道:侯爷,管家……自溢了,留下了一封信。”说完将信直接放到了江朝的面前。
听到这个消息,江朝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神色略有些落寞,那管家在侯府多年,是江朝亲自带来的。
这次的事情,江朝早就知道与管家脱不开关系,这次叫管家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其实江朝并没有想过要处死管家,毕竟跟了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但是没想到管家还是死了,拿起桌上的信,江朝并没有想要去看的意思,而是转身直接将信烧掉了。
直到手中的信彻底烧完,江朝这才转身对着那小厮说:“这件事不要外传,另外将管家厚葬了吧。”
小厮领了命之后就退出去了,江朝叹息一声,仿佛更显老态。
“外公为何不看看信的内容呢?”薛楹枝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信的内容我大概都已经猜到了,无非是些道歉的话,管家跟了我几十年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江朝又叹息了一声,“能让他宁死也不愿面对我,那足以说明这个人手中有着他不得不屈服的把柄,所以这信看了还不如不看。”
既然江朝都这般说了,薛楹枝自然也不好在追问,毕竟信都已经烧掉了,现在说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突然薛楹枝想到了一个人,刘苍的父亲刘耀霖,正好不知道这个人要怎么安排,不如就讲这个人安排到侯府来。
刘耀霖的年纪与外公相仿,正好现在外公也不用上朝,每日清闲,有这样一个人每天陪着想来也是极好的。
“既然这样,不知道外公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