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雀。”一声轻喝,随即就看见彩雀那娇小的身影推门而入。
看到薛楹枝时候,彩雀明显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彩雀总觉得今天的薛楹枝和昨天明显不同。
那感觉就好像原来那个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薛楹枝又回来了。
看着彩雀这幅模样,薛楹枝忍不住开口道:“看什么呢?难道我脸上有花?”
“不不不,王妃,彩雀只是觉得今天的王妃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今天变丑了?”
“怎么会,王妃自然是极为漂亮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行了,别贫嘴了,去准备一下,我要洗漱。”薛楹枝轻笑一声,对于彩雀的这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对了,让莺歌一会通知一下宫淮之,让他来这里见我。”
彩雀退去,不一会就将东西准备好,然后就这么静静的伺候着薛楹枝梳洗。
一番梳洗过后,彩雀又将准备好的早饭端了上来,北寒霖也早已梳洗完毕,此时正坐在那里,一脸认真的打量着薛楹枝。
“怎么了?为何这般看我?是哪里没有收拾好吗?”薛楹枝起身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这妆容并没有什么问题,簪子也插得不偏不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才又回到桌前坐着。
北寒霖笑道:“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你今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听了这话薛楹枝这才松了口气,嗔怪的瞪了北寒霖一眼,拿起桌山的糕点塞进北寒霖的嘴里。
这才开口说道:“你说的对,难过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所以我必须要振作起来,事情还没到绝望的时候,若我这时倒下,无异于是我自己放弃了。”
“外公一家待我如自己亲生一般,如今被人陷害,我又怎么能自暴自弃,让他们失望呢。”
说着薛楹枝又拿起一块糕点,放进自己的嘴里,看着薛楹枝这般样子,北寒霖的眼角也扯起了一抹笑意,
他最怕薛楹枝一蹶不振,最后自暴自弃,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顿时觉得今日的胃口都好了许多。
“王爷,王妃,宫先生到了。”就在二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莺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擦了擦嘴,薛楹枝连忙道:“快请宫先生进来。”
声音落下,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男子走了进来,虽然清瘦,但是整个人却显得神采奕奕,步伐也是充满了自信,手中还领着一个箱子,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走到北寒霖和薛楹枝的身前跪下,“小人见过霁王殿下与王妃。”虽是跪着,但北寒霖却感觉这宫淮之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沉稳大气。
不由得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声,“起来吧。”
“谢霁王殿下。”宫淮之起身,站的笔直,眼神中充满了恭敬,整个人的精气神十足,眉目间神采飞扬,竟一点也看不出有丝毫怯意。
见得宫淮之这个样子,薛楹枝心里暗道一声,自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