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些,清平候这些年对陛下如何,对国家如何,想必皇上心知肚明,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是那通敌叛国的小人。”
“这么说,薛王妃是不相信清平候会通敌的了?”北寒盛一脸严肃的看着薛楹枝。
“自然是不信的。”
薛楹枝也不做作,一脸的肯定。
看着眼前的薛楹枝,北寒盛眼睛微眯,“只是这件事证据确凿,虽然朕也不想相信,可是事实就放在那里,朕也是没有办法啊。”
薛楹枝不知道北寒盛现在到底是想借这件事,将江朝从权力中心的圈子踢出去,还是真的就相信了那些所谓的证据,要直接将她外公一家置之死地。
所以她不敢赌,“皇上若是相信,请给臣妇几天时间,到时候臣妇一定将侯府清白的证据亲自呈上。”
“哦?薛王妃这般自信,看来是有什么发现才对。”北寒盛也是有些吃惊薛楹枝的自信。
“是有一点发现,不过还不能完全证明侯府的清白,所以恳请皇上多给臣妇几天时间,让臣妇将事情查明,还侯府清白。”
薛楹枝言辞恳切,直接便是跪在了北寒盛的面前。
“好,既然薛王妃这般说了,那朕便相信你,不过朕只给你七天时间,七日之后若你不能将侯府清白的证据放在朕的面前,那侯府上下,皆按通敌论处。”
听了这话,薛楹枝也是有一点担心,七天的时间听起来很长,但细算下来还是有些紧张的。
所以当下也不敌耽搁,谢过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了,然后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正眯着眼的北寒盛。
“皇上可还记得当年的余婕妤?”
北寒盛一阵皱眉,这本就是有损皇家威严的事情,就算有人知道也是避之不及,他不清楚这个时候薛楹枝提起这个事情是要干什么。
只是冷声道:“自然之道,这等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不知薛王妃此时提起是意欲何为?”
薛楹枝自然是听出来了北寒盛口气中的不悦,不过她并没有理会,反正现在外公一家都是因这明王而起,既然她薛楹枝和江朝一家过得不通快,自然也不会让明王过的痛快。
“那时明王殿下曾因此有求于清平侯府,长跪四天,待余婕妤问斩那天才离去,若是陛下手中所谓的证据来自于明王殿下,那……”
“对了,臣妇还曾听说,有人曾在明王殿下的封地见过一妇人,与明王殿下有着七八分神似,因此怀疑……”
若说之前的一句话只是让北寒盛眉头微皱,那么这一句话无疑一个晴天霹雳,薛楹枝看着北寒盛如此反应,当下没再说什么。
有些话自然不比说的太明白,北寒盛不是蠢人,自然能听明白,而且以他的性格,既然听说了这事,那么就一定会想要去查个明白。
至于要怎么做,薛楹枝自然是不想知道的,这次北寒霖因为明王受了这么重的伤,自然不会让他过的那么舒服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