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韫,小宇,我…….”陈克敌想要解释,但是话被哽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不需要解释了,你的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林宇此刻开口,冷冷地看着他,他对陈克敌非常失望,他怎么都想不到陈克敌竟然会因为白袍男一句威胁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陈克敌,我本以为你还有点良知,没想到你连现在半点儿良知都好,不过这样也好,从今以后我们姐弟俩人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不需要你再说任何冠冕堂皇的话,而且只要确定你们陈家和当年的事情有关系,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林诗韫决绝道。
陈克敌听完林诗韫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白袍蒙面男再次开口道:“陈克敌,你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给我滚回边境,难不成你想要试着挑战一下我的权威吗?”
白袍蒙面男的声音如同寒冬刺骨,刺入陈克敌的内心。
他内心无比挣扎,他对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他想要把真相告诉林宇,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显得那么的渺小。
即便自己有着大夏国定海神针的名号,但是在白袍男面前,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自信,白袍男跟他之间的差距巨大,根本就不是别人能够想象的。
“小宇,那我……”陈克敌支支吾吾道。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下的情况,更感觉无颜面对林宇和林诗韫,甚至连跟林宇四目相对的勇气都丧失掉了。
林宇看出了陈克敌脸上的挣扎,他直接开口道:“走吧!”
听完林宇的话之后,陈克敌叹了口气,低着头无奈的离开宴会现场,他心里清楚,白袍男既然开了口,自己以后再想踏入境内一步就变得异常艰难了。
林宇站在原地,看着陈克敌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悲哀。
他知道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从陈克敌口中知道当年发生的任何事情了,自己想要通过陈克敌得知当年发生的事情怕是在没有机会了。
同时,林宇眼光看向白袍蒙面男。
林宇好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一句话就能让号称大夏定海神针的陈克敌连说话的机会都说不出来,甚至根本不敢有任何反驳之意,灰溜溜的就离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白袍男,眼神犀利道:“你究竟是谁?”
林宇的话让白袍蒙面男的眼神转移到了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并没有回答林宇的问题,好像就当林宇根本不存在一般,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看着林宇和林诗韫俩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白袍蒙面男声音冰冷而高傲,“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得罪不起的人!”
林宇听完顿时眉头紧皱,他并不喜欢这个人的说话方式,言语中带着一股对人的蔑视和轻视,他能感觉到白袍蒙面男拥有不俗的实力。
或许强大到自己都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貌似暂时无法与他抗衡。
白袍蒙面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息。
“你跟二十年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林宇冷冷的看着白袍男。
“我感觉的出来你很强大,但是你记住,如果你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有关,即便你再强大,我也会亲自找你报仇!”
白袍蒙面男看着林宇,嘴角流露出一抹轻笑,眼中更是转瞬即逝一丝赞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眼前的林宇算是第一个。
他觉得很有趣,毕竟在高位太久了,被人惧怕恐惧的时间太长了,偶尔出现一个不怕死的,白袍蒙面男还是觉得非常有趣的。
“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确实是我这些年见过最有勇气的年轻人,不过仅仅只是勇气而已,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想杀了你,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宇闻言,眼神坚定的望着白袍蒙面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缓缓笑道:“如果你想杀我,你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我说的对吗?”
林宇起初很好奇白袍男的身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差距,正如白袍男说的那样,或许他想要自己的姓名易如反掌。
但是林宇感觉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动手的意思。
林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此人根本就没有想杀他,不然不可能让自己站在这说这么长时间的话。
“嘿嘿,你倒是有点小聪明!”白袍蒙面男笑道。
林宇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赌对了,白袍蒙面男并没有想要立刻动手杀他的意思,这样林宇有了一些底气,至少他现在是安全的。
即便白袍蒙面男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心,林宇同样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全力应对。
毕竟在没有正式的出手之前,任何人的实力都是一个迷,林宇认为自己的实力,即便最后真的敌不过他,至少也不会让他轻易的杀掉自己。
有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打不过,难不成还跑不了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真的到了那一步,林宇想要全身而退凭他的实力还是相当容易的。
“既然你不打算动手,那么就告诉我你的姓名吧,如果你是我的仇人的话,也好让我以后去找你,省的到时候我找你报仇还麻烦!”林宇再次开口问道。
“时机未到,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的姓名,不过我很欣赏你,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敢这么自信的跟我说话,林良瑞生了一个好儿子!”白袍男淡淡地说道。
听到白袍男提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林宇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断定此人在陈克敌将要告诉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的时候出现制止了他,并且在现在依然能云淡风轻的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
想来他必定与自己父亲是旧识,或许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