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收拾的人,无一不是被自己打完了,最后还得赔着笑脸,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反抗。
“你,你这个低贱的下等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京都李家的李少李小宝,你胆敢反抗,还敢对我动手,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家少爷?很了不起吗?”林宇冷冷地说道,“别说你李家少爷,就是什么狗屁李家,我林宇照样不放在眼里!”
李小宝瞪大了双眼,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怒道:“你说什么?李家都不放在眼里?你这个低贱的下等人,乡巴佬,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京都三大家族的李家是什么,那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你死的存在!”
林宇刚听到有人喊李小宝的时候,他总感觉很熟悉,好像再哪里听过一般。
想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终于记起来了,李小宝,不就是那天许倾城来找自己退婚时候差点被那群小混混绑走,他们嘴里的那个人吗?
世界那么大,今天竟然再次遇到了个熟人。
“原来是你啊!”林宇冷笑一声。
这句话让李小宝顿时摸不着头脑,他说道:“你说什么?”
“怪不得会找人做那么样的事,原来就是个鼠辈!”林宇再次说道。
李小宝听的云里雾里的,他完全不知道林宇再说什么,只觉得林宇是在故弄玄虚,他脸色铁青,心中充满了愤怒,还有羞耻感!
这时,陈辉急忙走过来,将趴在地上的李小宝扶起来。
他趁机火上浇油,说道:“李少,你没事吧?这小子简直就是活腻了,竟敢对我们李少动手!这种下等人,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辉的话让李小宝更加愤怒,他站直身子,用力推开了扶着他的陈辉。
他指着林宇,恶狠狠地骂道:“低贱的下等人,打了我,今天你活不了!我李小宝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屈辱。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李小宝的后果!”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辉,语气坚定地说道:“陈少,你放心,现在不单单只是你跟他的仇恨。这是我李小宝的仇恨!得罪了我李小宝,他今天必死无疑!”
李小宝的双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林宇生剥活吞一样。
而此时陈辉则在一旁阴险地笑着,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李小宝的愤怒已经被彻底激发起来,以他对李小宝的了解,他绝对会不计手段地对付林宇,只要他出手,那么林宇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李小宝冲着周围带来的那些西装墨镜男打了个手势道:“上,不要活动,只要死的!”
愤怒的李小宝直接对自己带来的保镖下了死命令。
这次带来的这几个人全部都是从家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跟着他到金陵保护他的安危。
他们当中有人没给李家当保镖之前就已经是各种搏斗比赛的冠军常。
实力不容小觑,李小宝觉得碾死林宇就如同碾死一般蚂蚁一般,甚至还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毕竟蚂蚁体积小,还比较难抓到。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眼前的林宇是何许人也。
西装眼镜男们接到命令之后,立刻进入状态,蓄势待发,准备好了随时要对林宇出手。
就在西装眼睛男准备动手之际,林诗韫突然走上前来将林宇护在了自己身后。
“小宇,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你让开,姐来保护你!”林诗韫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宇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林诗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诗韫姐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自己,他从林诗韫的身上感受到了属于家的温暖。
“姐……”林宇刚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林诗韫制止了。
“听话,乖乖呆在姐身后。”林诗韫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姐独自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年,无非就是想要等到这个机会。姐说了,我会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姐都会站在你身边,与你共同面对。”
听到林诗韫的话,林宇的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湿润。
他早就看出来林诗韫身上有习武的痕迹,而且大概能看出林诗韫的武道水平是何等地步。
虽说对面这群人同样是习武之人,但林宇对林诗韫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姐姐既然在这时候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那她肯定有足够的实力和把握。
而且,即使林诗韫真的陷入困境,林宇也相信自己能立刻出手保护她。
于是,林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对林诗韫微笑道:“好,姐,那就交给你了。”
他退到一旁,打算好好看看林诗韫这些年以来究竟把武道练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李小宝看到林诗韫站在林宇身前,却冷笑了起来:“哈哈!让女人给你挡?你也配当男人?”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林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本来不想与李小宝这种人多做计较,但对方的话却触及了他的底线。他知道,有些时候,必须用实力来让对方闭嘴。
不过,还没等林宇开口说话,林诗韫就已经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冷冷地看着李小宝,说道:“你笑什么?敢打我弟弟,经过我同意了吗?”
李小宝被林诗韫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但他仍然硬着头皮说道:“怎么?难道不是吗?你一个女人竟然敢站出来给这个男人挡枪?真是可笑!”
然而,他的言辞并未撼动林诗韫分毫,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寒意。林诗韫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李小宝见状,怒火中烧,他怒吼道:“可笑,可笑!原来想着先干掉这男的,然后再把你弄到床上。现在看来你们是一心寻死,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西装眼镜男们也不再犹豫,如同饿狼一般朝着林诗韫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