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的手势,王月月忍不住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她随后察觉过来,握了握拳,回我做出一个挥拳的手势:“来啊!咱们走着瞧!”
便不再理会我,转身跟上许天师。
那咱们,就走着瞧。
总有一天,我要夺回王月月身上的龙脊!
我在心里低声说了一句,收回目光,看向司鬼婆婆,拱了拱手:“婆婆,大恩不言谢,你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尽管开口。”
这次,若不是司鬼婆婆站出来,力证李叔是酆司的御鬼者,估计许天师势必要强行带走李叔。
到时候,难免会和许天师发生冲突。
大家虽然暗斗,可一旦明面上的冲突发生,那可就是和整个监阴宫为敌了。
我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直接对抗整个监阴宫。
所以,我要谢谢司鬼婆婆。
“好。”
司鬼婆婆倒是不气,当即说出她的请求:“之前我说过,想要成为御鬼者,得到御鬼丹是一个任务。你既然答应帮他,那我也就不气了。”
她侧开身:“千绘,你说吧。”
“好。”
得到司鬼婆婆的呼唤,一旁观望的千绘,走了上来,解释:“化龙哥,是这样的。
我已经根据你让夜姬姐姐送回来的那个铁盒子,通过鬼画之术,查到了棺材村的下落。”
哦?
她居然查到了棺材村的下落?
我顿时明白司鬼婆婆的想法:“婆婆的意思是,让我去一趟棺材村?”
“没错。”
司鬼婆婆点点头:“本来这事,应该我酆司出面的。
可我酆司现在,能用的人,也就夜姬和千绘二人。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已经没法出去折腾。
而我酆司的前任司主,都已经失踪在棺材村,那里必然凶险万分,单凭她俩,怕是难以探查,所以想请你,帮一次忙,和她俩一起,去棺材村一趟。”
果然。
司鬼婆婆说她年龄大了,腿脚不便,我倒是不信。
很显然,她需要坐镇酆司,守着这里。
而酆司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藏了多少秘密,若是没人坐镇,那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她开口,我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好!什么时候出发?”
就凭司鬼婆婆愿意把御鬼丹给李叔服下,并帮我阻拦了许天师,这个忙,我就必须帮。
当然,我知道,司鬼婆婆并不是冲着我的能力来的,而是因为我身后的林晚秋。
她的能力,即便是我、夜姬、千绘,三人加起来,都未必比得过。
“你们简单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吧,迟则生变。”
“好。”
……
当晚,司鬼婆婆安排李叔在酆司住下。
酆司里房间很多,而且都是配套齐全,吃喝用度,一应俱全,根本不用操心。
同时,李勤勤也住了进来,照顾李叔。
她作为李叔的侄孙女,正好没地方住。
而且,她天生命硬,适合吃阴行这行饭,留在酆司,说不定有机缘,能够让她因此入行呢。
……
而我,则连夜赶回村子,同时给典当行的龚路,打了个电话。
“大师。”
电话那头,龚路一听我的声音,顿时兴奋了起来:“大师,有什么好东西,要让我看看么。”
我之前就和龚路说过,我手里有点东西,回头要出给他。
现在我和李叔都不在屋子里,这批金条就这样放着,多少有些不保险,不如让龚路处理,换成钱。
“有,你来,开着车来,多带几个人。”
我说。
“好。”
龚路倒是很相信我,四十分钟后,便开了一辆面包车,来到李叔房子面前。
车门一打开,跳下来七个大汉。
好家伙。
这是带人干架来了?
“大师!”
见到我,龚路拱了拱手:“人都喊来了,大师尽管吩咐。”
我哭笑不得,招呼他进来。
带着他,来到房间里,取下地上的石砖,露出那个藏了黄金的箱子。
然后指了指:“这些货,帮我处理了。”
“好勒。大师这是什么货,难不成大师还是个摸金倒斗的行家?”
龚路一边说着,一边将箱子打开。
一开,只见金灿灿的一片耀眼金色,顿时闪瞎了龚路的双眼。
“额滴个娘勒!”
龚路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不可置信的拿起一根金条,送入口中咬了咬。
“哎呀,真金!”
便又验了两根,顿时转过身,对我竖起大拇指:“大师,阔绰啊!”
“帮我出了,换成现金或者存进银行卡里。你看,你要多少手续费。”
“这!”
龚路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大师救了我好几次,帮大师办事,哪敢要手续费的。”
我打断他的话:“行有行规,你按行规来就行。”
“那,大师给我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就成。这,这实在是太多了。”
龚路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行,那就百分之一吧。”
我做出决定。
“大师,大师!你,你可是我亲爹啊!”
龚路听到我的话,激动得直接喊我当爹。
我:……!
算了,随他去。
……
等龚路把金条带走——这批金条,实在是太值钱了,龚路手里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只能是等出了货,再给我打钱。
我倒也不怕龚路赖账。
我相信,经过我的两次出手,他已经明白我的实力,不敢做那些无赖勾当。
睡了一觉。
我才打车前往酆司。
先去看望了一下李叔,见他的气色,比起昨天来,好了很多,而且明显认出我来。
我这才松了口气。
抓着李叔的手,安慰他:“李叔你安心休息,我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李叔点了点头,他还说不出话来,但眼神里,已经流露出让我放心的意思。
我又和李勤勤说了几句话,让她帮忙多照顾李叔。
作别李叔,走出酆司大门。
只见千绘的越野车,正停在那里。
显然,夜姬和千绘,早就收拾妥当。
我跟二人打了声招呼:“走吧。”
千绘拉开车门,露出甜甜的笑容:“化龙哥哥,你坐前面还是后面啊。”
“后面吧。”
我说。
主要是我要带着林晚秋。
夜姬皱了皱眉头,提醒千绘:“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别夹。”
“人家哪里夹了,人家说话就是这个语调嘛。”
千绘委屈巴巴的辩解了两句。
我懒得理会她俩,自行坐上车。
我也知道,她俩并不是真的拌嘴,只是单纯缓一缓压力。
这一趟,可以说凶险万分,大家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
毕竟,连酆司的前任司主,都折在那里,生死未知,我们几个,根本不可能有必胜的把握。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