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
仔细想想,从医生的角度来说,烟,本身就是为治病而制作出来的。
只不过后面随着种植的普及,导致这东西,越来越泛滥,这才成为人用来解乏的工具。
几口烟下去,我的状态,恢复不少。
当即作别借火鬼老哥,向着前方走去。
绕过一条走廊后。
前方,红毛尸林晚秋出现在那里。
它此时,正在那里转圈圈,可怎么走,都走不出那个圈子。
鬼打墙!
一般来说,鬼打墙,是鬼的一种迷惑性手段,专门用来将人困在某个区域,任凭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但本质上来说,这东西就是障眼法,真要走的话,闭着眼睛往外走,基本都能走出去。
这红毛尸,我连尸伥都释放出来,却依旧没能压住它,若不是那个特殊的挖机,我根本不可能降服它。
可我没想到,陈傲天居然把这东西反过来用,把红毛尸困在了这里!
不愧是监阴宫无常殿的亲传弟子,有点本事。
想着,我走过去,对着红毛尸的肩头一拍。
我这一拍,它“鬼打墙”的状态,顿时消失。
将鬼打墙破除,我这才让红毛尸前面探路,走在前面。
前方,只剩下一个没有门的房间。
红毛尸当先进入。
我紧随其后。
才一进去,便见到前方,放着一把椅子。
陈傲天正坐在椅子上,满脸倨傲的神色,转动着手里的扳指。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上穿着黑丝、戴着丝网状面具、头上戴着兔耳朵发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的女鬼,正站在椅子后面,给他捶背。
好小子,这来到无间炼狱,都要享受的?
显然,陈傲天身后的那只女鬼,就是借火鬼的姘头了。
我说什么没见到这只女鬼呢,感情被陈傲天“金屋藏娇”,留在了身边。
不过也是。
鬼没有实体,死前是什么模样,死后就是什么模样。
而这女鬼难得死之前穿着一身面料又少、款式又新颖,让人颇有兴致的衣服,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风景线,陈傲天自然也就把它留在身边了。
饱饱眼福,也是不错的。
见我追来,陈傲天愣了一下,收起倨傲的表情,看向我:“陈化龙,你我兄弟一场,既然你追到这里来了,算你有本事。”
他又看了看我身前的红毛尸:“兄弟,你控制这玩意儿,很是消耗精血吧,看样子,你也撑不了多久。
这样,你给堂哥我认个错,咱们的赌约,就此取消,我带你出去拜见我师父,让他给你续命,如何?”
哦?
这还来跟我打感情牌了?
显然。
陈傲天已经走投无路。
我笑了笑:“兄弟一场?你当初,剥我皮的时候,你可没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陈傲天两手一摊:“你我兄弟,毕竟有血缘关系,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再说了,蛟皮,已经与我的肉身,融为一体,除了鬼医,没人能分开。我就算是想把它还给你,你也拿不去。
倒不如我俩联手,在这凶楼之中,拿了照骨镜。
实不相瞒,照骨镜里,藏着一个惊天秘密,若是能够解开这个秘密,你我兄弟,那可是荣华富贵,一辈子,享用不尽了。”
这样么?
我忍不住冷笑。
招了招手,在我身后的红毛尸,受到我的命令,当即冲了过来,扑向陈傲天。
那个女鬼也不阻拦,显然它的这种状态,天生就不适合战斗。
只见红毛尸冲过去,陈傲天拔出腰间的玉笛,准备反抗,却被红毛尸一把捏住玉笛,直接当场捏成碎片。
在一伸手,便提着陈傲天的头发,将他提到了我的面前。
这红毛尸的战斗力,确实很强!
陈傲天手中的玉笛,不是凡品,应该是监阴宫无常殿殿主给他的宝物。
却没想到,居然被红毛尸一下子直接给捏成了碎片!
好大的手劲!
只可惜了这个笛子,一看就是好东西。
想着,我来到陈傲天的面前。
这时候,陈傲天依旧嘴硬:“陈,陈化龙,我可警告你啊,我可是监阴宫无常殿下任殿主的接班人,你若杀了我,你以后,在整个阴行的行当里,可都混不走了!”
“是么?”
我看了看他手掌的红玉扳指:“把这扳指取下来给我。”
陈傲天听了,脸色一喜:“给了扳指,你就不杀了我了?你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
便挣扎着,将左手大拇指戴着的红玉扳指,给取了下来,向我抛来。
我一把接住。
才一入手,就感觉一阵冰凉,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怪不得能够以此来驾驭百鬼呢。
我举起微微一看。
只见这玩意儿,通体由千年血髓玉雕琢而成,玉质内部,天然形成暗红色絮状的纹路,表面阴刻着九重无常锁链。
扳指内壁,篆刻有“无常敕令”这四字古篆。
触手冰凉刺骨,犹如握住冰块,甚至能够清晰感知到鬼气在指间缠绕游走!
“这是我师父给我法器。”
陈傲天被红毛尸抓住,一脸讨好的看着我:“堂弟,堂弟,这可是好东西。这血玉内部,有封印一百零八道符咒,可控制一百零八只鬼。就是使用代价有点大,每用一次,都要损耗十年阳寿。”
哦?
十年阳寿,换取驭使百鬼作为代价。
大,确实是大了点。
我驱使尸伥,也不过损耗三年阳寿,这血玉扳指起步就是十年阳寿。
可以说,如果没有误打误撞,将红毛尸封印驭使的话,那即便是我放出尸伥,也绝无可能是陈傲天的对手。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丘天师算尽一切,对于陈傲天来说,这场无间炼狱之战,本来是必胜的局。
只可惜,他没算到,我竟然不要命的去封印红毛尸。
他也没算到,尸伥,并不是的真正的底牌!
我真正的底牌,是张春花!
她,才是我真正的底牌!
想着,我冷笑一声,将这红玉扳指,戴在左手的大拇指上。
随即手指一抖,牵丝控鬼,再次被我施展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我要用这办法,报仇!
我要把属于我的蛟皮,亲手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