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甩手,将陈晚歌推倒在地。
陈晚歌狼狈地想要爬起来。
“陈晚歌,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盛怀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你解决不了,就别怪我不气!”
盛怀川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看陈晚歌一眼。
“怀川!”
陈晚歌绝望地喊了一声。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沈惜眠踩在脚下!
陈晚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
“沈惜眠!都是你!”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几日后,傅家公寓。
“当……当……当……”
沈惜眠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流畅的音符时而激昂,时而舒缓。她一遍又一遍地演奏着那几首精心挑选的曲子,力求每一个音符都完美无瑕。
傅瑾行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各种文件资料。
他时而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时而抬头看向沈惜眠,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鼓励。
他仔细核对着每一份资料,确保万无一失。
这些都是他为沈惜眠准备的,包括她的个人简历、获奖证书、作品集,以及一些能够证明她音乐才华的推荐信。
“惜眠,这首曲子再慢一点,情感要更饱满一些。”傅瑾行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钢琴旁,轻声说道。
沈惜眠点了点头,再次弹奏起那熟悉的旋律。
这一次,她的速度放慢了许多,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饱含着深情。
“对,就是这样。”傅瑾行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技巧已经无可挑剔,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情感融入进去,让Maria老师感受到你的音乐灵魂。”
“嗯,我会的。”沈惜眠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滑过,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叩叩叩——”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练习。
“请进。”傅瑾行说道。
门被推开,助理小李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傅总,不好了,网上又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傅瑾行皱起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您快看!”小林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傅瑾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标题:
“惊天大瓜!沈惜眠抄袭再添新证!”
“多位知情人士爆料,沈惜眠作品竟是剽窃而来!”
“人设崩塌!沈惜眠竟是抄袭惯犯?”
傅瑾行迅速浏览着这些新闻,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些文章中,所谓的证人言之凿凿,列举了大量证据,指控沈惜眠抄袭。
沈惜眠也凑了过来,看到这些内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怎么可能?”沈惜眠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别慌,惜眠。”傅瑾行握住沈惜眠的手,安慰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可是Maria老师如果看到了这些,她还会相信我吗?”沈惜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瑾行,我们现在怎么办?”沈惜眠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别担心。”傅瑾行将沈惜眠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们现在就联系Maria老师,向她解释清楚。”
傅瑾行拿出手机,正要拨打电话,小李却突然说道:“傅总,Maria老师的助理刚刚发来了邮件。”
傅瑾行心中一沉,连忙打开邮箱。果然,Maria老师的助理小林发来了一封邮件,内容简洁明了:
“傅先生,鉴于目前网络上出现的新情况,Maria老师决定暂时推迟与沈小姐的见面。待调查清楚后,再另行通知。”
“怎么会这样……”沈惜眠看到邮件内容,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地抓住傅瑾行的胳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Maria老师她……她是不是不相信我了?”沈惜眠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会的,惜眠,你相信我。”傅瑾行将沈惜眠紧紧地搂在怀里,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还你一个清白!”
他转头对小李说:“立刻去查!查清楚这些所谓的证人到底是什么人,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傅总!”小林立刻领命而去。
傅瑾行看着怀中伤心欲绝的沈惜眠,心疼不已。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惜眠,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真的没有抄袭……”沈惜眠的声音哽咽,泪水浸湿了傅瑾行的衬衫。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傅瑾行捧起沈惜眠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相信我,我会让那些造谣的人付出代价!”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还沈惜眠一个公道。
——
“你轻点……弄疼人家了……”陈晚歌娇吟着,手指在李泽精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媚眼如丝。
李泽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陈晚歌雪白的胴体上,他邪魅一笑,低头吻住她的唇:“疼吗?我怎么觉得你很享受?”
“讨厌……”陈晚歌娇嗔着,双手勾住李泽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李泽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接起电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喂?”
“李哥,事情都办妥了!”电话那头,一个谄媚的声音传来。
“嗯,很好。”李泽满意地挂断电话。
陈晚歌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怎么样?都搞定了?”
“那当然。”李泽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陈晚歌满意地笑了,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李泽胸膛上画着圈圈,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亲爱的,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