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温雅婷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走吧,别在这里说话,被人听见就不好了。”陈晚歌提醒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惜眠重新翻开琴谱,更加专注地练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惜眠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优美的旋律在房间内回荡。
——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慈善晚宴!”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宴会厅的每个角落。
灯光汇聚,舞台瞬间被点亮。
“接下来,有请沈惜眠小姐,为我们带来精彩的钢琴表演!”主持人热情洋溢。
温雅婷挽着陈晚歌的手臂,两人站在人群后方,目光紧盯舞台。
“好戏开场。”温雅婷嘴角微翘,压低声音。
陈晚歌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等着瞧。”
沈惜眠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款步走向舞台中央。
她朝台下微微鞠躬,优雅地落座于钢琴前。
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黑白琴键上。
沈惜眠翻开面前的琴谱,准备开始演奏。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琴谱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她之前练习的那份琴谱!
沈惜眠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
“怎么还不开始?”台下,有人低声催促。
“该不会是怯场吧?”质疑的声音响起。
温雅婷和陈晚歌对视一眼,眼底尽是得意。
“看来,她根本就不会弹。”温雅婷冷笑。
陈晚歌附和:“可不是嘛。”
傅瑾行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目光担忧。
他察觉到沈惜眠的异样。
沈惜眠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快速扫视琴谱。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般涌来。
“到底行不行啊?”有人不耐烦。
“不会弹就别上来丢人现眼!”嘲讽的声音响起。
温雅婷听到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甚至忍不住,想要鼓掌叫好。
沈惜眠紧咬着嘴唇,指尖微微颤抖。
绝不能放弃!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更不能,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得逞。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
手指,开始在琴键上试探性地跳动。
一个个音符,从指尖流淌而出,试探着,摸索着。
渐渐地,一段旋律,在寂静的宴会厅中响起。
虽然生涩,却带着一丝倔强和不屈。
傅瑾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温雅婷和陈晚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她竟然还能弹?”温雅婷难以置信。
陈晚歌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不可能!这份琴谱,她根本不可能见过!”
沈惜眠没有理会外界的干扰,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她凭借着对音乐的理解,对钢琴的熟悉。
将陌生的琴谱,一点点地,化为自己的旋律。
虽然与原曲有所不同,却别有一番韵味。
台下的宾,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被这独特的琴声所吸引,沉浸其中。
有人闭上眼睛,静静聆听,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有人微微点头,随着节奏轻轻摇摆。
傅瑾行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
他知道,沈惜眠做到了。
温雅婷和陈晚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女人,竟然……”温雅婷咬牙切齿。
陈晚歌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她们精心策划的陷阱,竟然没有困住沈惜眠。
反而,让她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这让她们,如何甘心?
琴声渐歇,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沈惜眠缓缓起身,朝台下深深鞠躬。
掌声,雷鸣般响起,经久不息。
“弹得太好了!”有人高声赞叹。
“真是太有才华了!”赞美声此起彼伏。
傅瑾行快步走上舞台,将沈惜眠紧紧拥入怀中。
“惜眠,你真棒!”他轻声在她耳边说。
沈惜眠靠在傅瑾行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温雅婷和陈晚歌站在台下,脸色铁青。
她们看着台上那对璧人,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沈惜眠!”温雅婷咬牙切齿。
“李经理,这是怎么回事?”陈晚歌看着一旁的李经理,冷冷的质问。
李经理满头大汗,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啊……”
“废物!”温雅婷怒斥。
“雅婷,别急。”陈晚歌拉住她。
“那怎么办?”温雅婷气急败坏。
陈晚歌眼神阴冷:“我们还有后手。”
她凑近温雅婷,低声耳语了几句。
温雅婷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好,就这么办!”她狠狠地点头。
“沈小姐,您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李经理满脸堆笑,走到沈惜眠面前。
“李经理,这是怎么回事?为啥刚刚那琴谱和我练习的不一样?”沈惜眠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啊……”李经理慌了手脚,“这……这一定是有人搞错了……”
“搞错了?”沈惜眠冷笑,“我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吧?”
“沈小姐,您误会了。”李经理还想狡辩。
“够了!”傅瑾行打断他,“李经理,这件事,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我绝不会放过他!”
傅瑾行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李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傅总,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瑾行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温雅婷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和陈晚歌,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边。
“惜眠,你看你刚刚弹的曲子,磕磕巴巴的。这么重要的场合,傅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温雅婷的话,字字诛心。
“温小姐,我这曲子是不是你安排人替换的?”沈惜眠冷冷地问。
“沈惜眠,你别血口喷人!”温雅婷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惜眠毫不退让。
“好了,别说了!”傅瑾行皱着眉头,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瑾行哥哥,我被冤枉死了!”温雅婷立刻委屈的说道。
“是不是被冤枉,一查便知。”傅瑾行冷冷地说。
他的目光,扫过温雅婷和陈晚歌。
两人被他看得心虚,连忙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