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露营前夕的交锋
葛念一听,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沈惜脸上,恶狠狠地说。
“少在这儿假惺惺!送货上门?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现在疼得站都站不稳,你必须帮我提!怎么,连这点忙都不肯帮,我就知道你没你表面装得那么大度。”
沈惜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反驳,这时叶南尘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公司有急事,我得接一下。”说着,他快步走到一旁。
葛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叶南尘接电话的间隙。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沈惜的头发,嘴里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成天勾引南尘!”
沈惜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踉跄,购物袋散落一地。周围的顾发出一阵惊呼,几个热心的顾想要上前劝阻,却被葛念疯狂的模样吓住。
沈惜强忍着头皮的疼痛,反手抓住葛念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推开。
“葛念,你疯了!”沈惜的声音中带着愤怒。
葛念却不依不饶,再次冲了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叶南尘匆匆挂断电话,转身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拉开葛念,怒吼道:“够了!你们在干什么!”
葛念被叶南尘的怒吼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南尘,她欺负我……”
叶南尘冷冷地看着葛念,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念念,我一直宠着你,容忍你,可你今天太过分了。”
葛念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叶南尘打断:“别再说了,我现在送你回家。”
沈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捡起散落的物品,看着叶南尘和葛念。
冷冷地说:“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超市。
傍晚的夕阳,给商场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
沈惜率先回到家中,将购物袋随意丢在玄关,身心俱疲地瘫坐在沙发上。
回想起商场里发生的混乱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所谓的家,因为葛念和叶南尘的存在,早已没了家的温度,倒像一个充满压抑和纷争的牢笼。
没过多久,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叶南尘搀扶着葛念走进家门。
葛念一进门,就甩开叶南尘的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地径直走到沈惜面前,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不甘与愤怒。
“沈惜,我忙了一天,又饿又累,你赶紧去厨房给我煲鸡汤,要是敢敷衍,有你好看的!”
沈惜抬起头,目光冷冷地与葛念对视,刚要开口拒绝。
叶南尘却抢先说道:“念念,别太过分,沈惜今天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葛念一听,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转身扑向叶南尘,双手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哭诉道。
“南尘,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和孩子!她三番五次挑衅我,你却总是向着她,我到底算什么!”
叶南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抓住葛念的手腕,试图安抚她:“念念,别闹了,大家都累了。”
葛念却不依不饶,挣脱叶南尘的手,又朝沈惜逼近一步,恶狠狠地说。
“沈惜,你听见了吗?南尘现在还护着你,但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从这个家滚出去!”
沈惜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平静地说道:“葛念,我不想和你争吵。”
“但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也不会一味忍让。”
说完,沈惜不再理会葛念,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葛念望着沈惜紧闭的房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如同潮水般翻涌。
她出身平凡,从小在市井中摸爬滚打,见过太多世态炎凉。
为了摆脱贫困,她费尽心思接近叶南尘,好不容易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她绝不能失去这一切。
孩子虽然不是叶南尘的,但却是她唯一的筹码,她必须牢牢抓住。
第二天,葛念变本加厉,找各种借口刁难沈惜。
她故意把沈惜做的饭菜打翻在地,尖声叫嚷:“这做的什么东西,猪都不吃!”
又在刚打扫干净的地板上踩满泥泞的脚印,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沈惜,你是瞎子吗?这也叫打扫干净了?”
沈惜默默忍受着,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只要能靠近章辞留下的痕迹,做什么她都愿意。
终于,露营的那天来临了。清晨,阳光透过纱帘,轻柔地洒在沈惜的脸上。
她早早起床,精心收拾好露营装备,准备迎接这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刻。
而葛念也早早醒来,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一番,在心底盘算着露营时如何挽回叶南尘的心,同时给沈惜一个下马威。
三人在厅碰面时,气氛依旧紧张得能点燃空气。
叶南尘试图打破僵局,开口说道:“今天难得出去玩,大家都别再闹别扭了,好好放松一下。”
沈惜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将装备放进车里。
葛念则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哼,就怕有些人不安分,又想趁机勾引别人的男人。”
沈惜依旧沉默,径直坐进了车里。
车子驶出市区,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
车内,葛念紧紧依偎在叶南尘身旁,时不时娇声说着话,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可叶南尘的目光,却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落在沈惜安静的脸上。
随着车子越来越靠近露营地,葛念心中的嫉妒和怨恨也愈发浓烈。
这段时间不管她怎么折腾沈惜,就像石子落到大海里,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她决定不再伪装。
当车子在一处加油站停下时,葛念趁着叶南尘下车加油的间隙,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沈惜。
“沈惜,你以为你能抢走南尘?做梦!我告诉你,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南尘就永远是我的!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贱女人!”
沈惜望着葛念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怜悯,她平静地说。
“葛念,你与其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守住自己的底线。”
这时,叶南尘回到车上,察觉到车内气氛异样,皱了皱眉头,出于一贯的冷漠和大男子主义,他选择了沉默,没有多问。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露营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