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宜进门,见安慕洲也在,疑惑问。
“慕洲,你怎么在这?”
安老爷子抬手招呼苏若宜到身边来,亲切拉着苏若宜的手,介绍道,“小苏,这就是爷爷经常提起的孙子。”
苏若宜吃惊道,“原来慕洲就是安爷爷一直挂在嘴边那个特别厉害,又有能力的孙子!”
安老爷子:“是啊,你们还真是有缘都在一家医院上班。”
苏若宜悄悄看了安慕洲一眼,娇羞道,“安爷爷,我们还是同学呢!”
“哟,这么巧!既是同学,又是同事,你还是爷爷的救命恩人,简直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苏若宜脸颊微红,打开餐盒,“安爷爷,猜到您倒时差应该还没睡,特地为您熬了蔬菜粥。”
安老爷子一听有蔬菜粥喝,眼光一亮,“放肉没?”
苏若宜无奈笑道,“放了,知道安爷爷不喜欢吃素,特地放了一点点瘦肉进去,不伤肠胃又有营养。”
安老爷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是小苏懂爷爷!”
苏若宜将米粥倒入瓷碗里,用瓷勺轻轻搅着,等温度差不多了,亲自喂安老爷子吃粥。
米粥熬得飘香软嫩,虽不是什么美味,但比老葛的清汤寡水好太多。
安老爷子足足吃了一大碗。
他还想吃。
但苏若宜不肯给他了。
他现在肠胃虚弱,不能多吃。
安老爷子没吃饱,但也满足了,拉着安慕洲和苏若宜的手,就要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
“小洲啊,爷爷昏倒在外头,若不是正巧遇见小苏,你就没有爷爷了。”
安慕洲抽回手,看着苏若宜,道,“谢谢你救我爷爷。”
苏若宜不敢居功,“别这样说,医者父母心,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安老爷子不这样认为,“当时不少人路过,都没人管我,只有你这丫头心善!那段时间也是你经常陪爷爷,还给爷爷做好吃的。”
苏若宜笑道:“国外的吃食我们大多吃不惯,平时经常自己做中餐,我还要感谢爷爷,没有嫌弃我手艺不好。”
安老爷子笑起来,“你看看你这丫头,最会说话哄爷爷开心。”
安老爷子等苏若宜离开后,对安慕洲道,“我很喜欢小苏,长得漂亮医术又好!对待老人也极有耐心和爱心。”
安慕洲听出来,爷爷要错点鸳鸯谱,不悦道,“我和她只是同事!”
“这不是正好,同事间见面机会多,一来二去培养培养感情……”
安慕洲打断安老爷子没说完的话,“因为她对爷爷有恩,爷爷就要把我送出去报恩吗?”
“你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爷爷是觉得你们很合适!还是同学,知根知底,多好。”
安慕洲没接话,转身往外走,被安老爷子喝住。
“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结婚了!你不着急,我一把年纪了,还想抱曾孙。”
安慕洲的脚步微微顿了下,举步大步出门。
下楼回到值班室,苏若宜敲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两瓶苏打水,将其中一瓶递给安慕洲。
安慕洲没接。
苏若宜有点尴尬,将水放在桌上,“慕洲,我没想到安爷爷是你爷爷,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
安慕洲抬眸,定定看了苏若宜一眼,“你救了我爷爷,我很感激你!你有什么要求,尽快提,只要我能做到。”
“慕洲,你知道的,我不想要什么回报!我只想……”
安慕洲打断苏若宜,“除了物质上的弥补,其余的我给不了。”
苏若宜唇瓣微张,一阵受伤。
他连开口表心意的机会都不给她。
“是因为沈蔓西吗?”苏若宜失落问。
“这是我的私事!”安慕洲声冷如冰。
苏若宜努力挤出一丝笑,“我知道,我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我们日后能做朋友,不要总是对我心存戒备,拒人千里,我就满足了。”
苏若宜转身离开,在临出门时,微微回头,深深看了安慕洲一眼。
安慕洲靠在椅子上,捏了捏发涨的太阳穴。
拿起手机,点开沈蔓西的对话框,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不知道她睡没睡?
安慕洲犹豫稍许,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沈蔓西正在工作,还没有睡,听见有消息进来,拿起手机点开。
她踟躇稍许,也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安慕洲见有回复,问。
安先生:“怎么还没睡?”
蔓蔓:“你怎么也没睡?”
安先生:“值班。”
蔓蔓:“在工作!”
安先生:“这么拼?”
蔓蔓:“怕你血本无归,攒钱养你。”
安慕洲对着手机笑得唇角上扬。
安先生:“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躺平,等你来养?”
沈蔓西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
随后,安慕洲便看到,沈蔓西的对话框一直是“正在输入”状态,可等了许久,也没有消息发过来。
安慕洲又发了一个问号。
沈蔓西还是犹豫不决,挣扎好久,最后心一横,问,“我忘记吃药了!明天早上吃来得及吗?”
安慕洲看着消息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蔓西在说什么。
安先生:“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
蔓蔓:“那怎么办?”
安先生:“是安全期吗?”
蔓蔓:“安全期是什么?”
安先生:“这都不知道?”
她好歹结过婚,居然在这方面干净得像张白纸。
安慕洲唇角的笑意逐渐放大。
沈蔓西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她确实听说过,但不会算,想着安慕洲是医生应该会算。
蔓蔓:“每个月二十七号。”
安慕洲看了眼今天日期,二十三号。
脑海里忽然浮现安老爷子说的那句,“你不着急,我一把年纪了,还想抱曾孙。”
安慕洲的眼底浮现一丝狡黠。
安先生:“不用吃。”
蔓蔓:“真的?”
安先生,“我是医生,不相信我?”
沈蔓西捂着心口长舒口气,既然安慕洲说没事,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沈蔓西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早上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
是秦鹿的电话。
“小蔓西,我接到可靠线报,欢跃娱乐打算给季默言签一部大剧制的男三号!一个月后开机,上映最快也要两年的时间,欢跃还没完全放弃季默言。打算用这段时间等粉丝忘记现在的黑料,重新让季默言翻红。”
秦鹿的语气带着气愤。
她也为沈蔓西的遭遇愤慨,恨不得把渣男挫骨扬灰丢粪坑。
“季默言现在都塌的跟什么似的,欢跃居然还打算救他!也不怕剧被影响播不了。”
沈蔓西将手机点开免提,起身倒了杯水,“季默言和安家大小姐结婚,有安家做靠山,眼里只有利益的资本就是为了讨好安家,也会为季默言极力运作。”
秦鹿道,“时间会让人忘记一切,到时再找一些营销号帮季默言洗白,安家再出点钱力捧,让季默言东山再起不是没有可能。”
“小蔓西,我们需不需要做点什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而复生吧?最近网民的热情,可没刚开始那么激愤了!已经不怎么关注季默言的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