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搞得生气了。”
叶尘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并没有生气。刚才的一战,他消耗了不少灵气,此时刚好休息一下补充。
是夜,天机阁。
周香凝离开炎夏城,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直属上级,借他之手联系了天机阁中分管内部信息安全工作的一名高层。
由于叶尘给她的信息足够详细,加上他们在轩辕阁盘查也足够细致,属于当场抓获了大量有罪人员。
因此这件事办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天机阁算是倾巢而出,展开了一场铁血行动。
大夏各地,各行各业各领域的间谍纷纷落网。
天机阁这一次行动的速度之快,手段之狠,让人瞠目结舌。
次日早上,这件事情就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夏上层。
各大世家与境外势力有所勾连的存在,堪称是人人自危。
与此同时,赵家。
赵君昊坐在沙发上,啜饮着红酒,听着身旁孤狼的汇报。
“所以说,谁向天机阁检举了那些人?”
赵君昊并没有和境外势力相勾连,此时倒也算是心平气和,只是不了解天机阁到底是借了谁的东风。
“这件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
孤狼摇了摇头,又斟酌着开口:“不过,据我们这边的人调查得知,这一次抓捕行动是在短暂的时间内进行的,他们要么是预谋已久、早早就编织好了大网,要么就是陡然得到了消息。”
“还是第一个可能性较大。”
赵君昊斟酌着说道:“陡然得到消息的话,他们也需要时间去验证,除非是与天机阁极为亲近的事例……但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地位的存在,就只有轩辕阁了。”
曲卓冉用柔声补充道:“但此次落网的人之中,有不少是轩辕阁之人,甚至江夏樱本人就是轩辕阁的手套。”
“所以,应该不是轩辕阁那边的人举报的,因此,就只可能是天机阁布的局。”
赵君昊点点头,又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过了十几分钟,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睁开了双眼。
孤狼和曲卓冉还以为他是要交代事情,比如说趁机布局或是趁机对叶尘下手。
但让他们有些意外的是,赵君昊做出的决定中规中矩:
“天机阁做了这种事,大夏并不会太平,这段时间你们让你们的手下谨慎一些,不要贸然行动。”
“探查情报也要更加隐秘。不要惊动了叶尘。”
孤狼二人心中略有惊讶。
少主果然和以往不一样了,在这时都能克制下来!
甚至,他们心中都有了一份宽慰。
少主本身就是赵家第一人,之前哪怕是被叶尘狠狠打压了好几次,也不能掩盖这个事实,
只要他愿意蛰伏,愿意忍耐,未来依旧是有着无限风光。
而他们作为少数的亲信,也有着荣华富贵的前程。
曲卓冉甚至都有些激动了,开口道:“是的,赵少,我们一定会的!”
孤狼也重重点头:“知道了,少爷!”
是日,傍晚,帝京郊区。
远处公路上开来一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如果有人仔细观看的话,会发现这辆吉普车上甚久的弹孔,车的主人或者说是车的操纵者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那辆吉普车还没开多久,忽然就发出嗡鸣声,车子停在了原地。
司机很烦躁地把门一推,匆忙窜了出来。
还有一人从副驾驶上窜出。
这两人穿着打扮亦或者说是长相都有些奇怪。
司机是一个又矮又壮的中年男人,穿着木屐和宽松的羽织。
副驾驶座上的那人,穿着宽松的武道服,腰间系着黑色腰带。
如果有天机阁的人在这里,会发现这两人是他们这一次抓捕间谍行动中最为重要的两人,一个是倭国柳生剑道大师级人物,坐镇帝京柳生剑道馆的柳生成一郎;而另一个,则是寻真跆拳道馆创始人之一,崔鹤武。
他们都是外籍,在武道之上,都有着罡劲中期以上的实力。
而且,他们也是庇护大夏所有外籍情报人员的重要力量。
这一次叶尘把所有间谍的详细资料给了周香凝,周香凝上报给天机阁,天机阁也是展开了铁血行动,别说是与外界有勾连的大夏人士,外籍间谍也是被拔起了一大片。
如果不是这两人实力太高,又心狠手辣,拿普通民众作为要挟,是根本没办法逃脱天机阁的清洗行动的。
但就算是如此,他们的所有庇护所也被清了个一干二净,根本没地方可去,只能在外流亡。
柳生成一郎和崔鹤武逃了一阵子,确认躲开了追兵之后,方才来到一处农家乐之外。
他们也在路上换了普通的大夏服饰,还抢了一些钱,看上去,除了个头太壮,也没有太多不同寻常的地方。
“咚咚咚!”
柳生成一郎敲开农家乐的大门,叽里咕噜一阵子,又带着崔鹤武住了进去。
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租了个大房间。
一进去,柳有生成一郎就说道:“崔兄,麻烦你帮我守一下,我要清理伤口。”
崔鹤武点点头。
柳生成一郎把裤管撸了起来,手掌按上去,先止血,再用高度白酒处理了一下伤口。
处理好了之后,他咬着牙齿说道:“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机阁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消息的?”
崔鹤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些支那狗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但很明显,和轩辕阁有关。”
“你怎么会这么想?”
柳生成一郎皱着眉头,道:“这一次轩辕阁可是落网了不少人!”
崔鹤武倒是个明白人:“轩辕阁被抓出来的人多,说明那个透露隐秘的人对轩辕阁极为熟悉……那这个人是谁,归属于哪个势力,不就很明显了吗?”
“你的意思是……”
柳生成一郎瞳孔一缩:“是尧天道查出来的吗?”
“不是他还能有谁?”
崔鹤武苦笑一声:“大夏境内,有这个胆魄,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他了。”
柳生成一郎失声道:“可他也有不少子孙牵涉其中啊!”
崔鹤武苦笑一声:“我说柳生兄,你们倭岛人都有杀身以证道的决心,为何,尧天道就不能有?”
“这也是。”
心头苦涩的柳生纯一郎不再多说。
过了一会儿,他眼中又冒出了怒火:“这尧天道破坏了我们的安排,对我们日后的计划也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无论如何,他都得死!”
崔鹤武也是咬牙切齿,拳头都攥出了血来:“我棒子国这些年来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就这么被他们毁了!”
“我不仅要让尧天道死,更要让他死得无比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