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不想负责任
对面这幅架势,许攸悠很难相信他们没有恶意,转身玩命地朝着前方跑去,嘴里大声呼救。
下一秒,许攸悠的嘴就被一个大掌牢牢地捂住,一个横抱把许攸悠抱在了怀里。
秦堔叹了口气,朝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立刻浩浩荡荡地离开,把约翰也一并带到了医务室。
此时的医务室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中了药的病人,难受的呻-吟声回荡在走廊,听得人面红耳赤。
秦堔面不改色地走过走廊,抱着许攸悠来到了专属VIP病房。
许攸悠被药劲折磨的意识有些不清,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只感受到男人强劲的肌肉死死地锢着她,让她反抗不了半分。
身体触碰到床的时候,许攸悠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捞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呈现保护防御姿态。
狠狠地朝着秦堔忒了一口,骂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死远点你个老不死的!”
秦堔:……
身后的医生立刻上前给许攸悠打了管镇定剂,给她挂上吊水。
许攸悠这才冷静下来,眼前一黑,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心中还一阵悲凉。
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长得不错,但年纪看上去不小了,当她爸都够了,也不清楚他的底细,不知道权势怎么样。
要是真被他得手了,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就全没了,还怎么嫁入豪门?
思绪陷入黑暗,晕过去前,一行清泪顺着许攸悠的眼角滑落。
秦堔一愣,掏出纸巾擦掉许攸悠眼角的泪珠。
看着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面容恬静的许攸悠。
秦堔的目光很是复杂。
他用纸巾轻轻擦去许攸悠额头渗出的冷汗,叹了口气。
这孩子这些年估计受了不少苦。
刚刚他便一直在找许攸悠的身影,找不到许攸悠后,派出了所有手下在游轮上搜刮起许攸悠的身影。
天知道在他看到化装舞会的混乱时,有多担心许攸悠的安危。
好在,他的人及时赶到,制止了约翰。
被他一同带过来的约翰随手丢给了手下,带过去治疗了。
秦堔则一直守在许攸悠身边,静静地坐着,许攸悠的资料被他翻阅了十几遍。
直到几个小时过去。
游轮上恢复了平静,四周是死一般的安宁。
房间里,顾一鸣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支起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光着身子的许沁沁。
昏睡前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他心下一惊石化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旁边的许沁沁其实早就醒了,却装作刚被顾一鸣吵醒的样子,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
尖叫一声捂住了被子,惊疑不定地望着顾一鸣。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人心中都心知肚明。
许沁沁眼角渗出了泪水,有些委屈:
“一鸣……”
顾一鸣翻身下床,不敢去看许沁沁,逃避道:
“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便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掩盖了顾一鸣混乱的思绪。
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地在顾一鸣脑海中重复盘旋,逐渐清晰起来。
他不想这样的,现在他的心情很乱,也很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
与浴室外,许沁沁揉了揉酸痛的身体,紧紧地攥着被角,脸色冷了下来。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顾一鸣这是什么态度?
睡都睡了,这是不想负责任?
“嘭”的一声响,浴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许沁沁来不及多想,立刻套上睡衣,起身向前。
“一鸣?你没事吧?”
屋里没人回应她。
许沁沁心下一急,立刻打开了浴室门,就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顾一鸣。
他胸口的伤口似乎又撕-裂开来,地上晕开一片血色。
许沁沁吓了一跳,立刻打了援助电话。
顾一鸣被台上担架的时候,许沁沁的心还七上八下担心个不行。
在从医生嘴里得知,顾一鸣这是旧伤未愈,再加上急火攻心,才晕了,没什么大碍时。
许沁沁的脸色冷了下来。
急火攻心?
因为跟她发生了关系是吗?
病房里没有别人,许沁沁看着病床上昏迷的顾一鸣,脸上便只有了冷漠。
另一边,叶娴和顾时川也清醒过来。
叶娴扶着要炸了一般的脑袋,半天回不过神。
薄被随着她的动作掉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顾时川带着回到了房间。
药效太猛,她当时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此时思绪回笼,她突然想起还没见到许攸悠。
手机里之前给许攸悠发的消息还没人回复。
叶娴暗道不好,起身就要去穿衣服。
这时才突然发现,她一直带在脖子上的玉石项链居然不见了!
之前身上都有衣服,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此时身上不着寸缕,叶娴才注意到似乎少了什么。
“你看到我脖子上带的项链了吗?”
叶娴问向一旁的顾时川。
他正字支着身子看着叶娴,闻言,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
他对叶娴脖子上的项链有些印象,自从来到海岛后,便一直带在身上。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见了。
顾时川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昨天晚上在游轮上的时候,叶娴脖子上还有一截绳子露出。
“上游轮前还在,你看看是不是放在哪了?”
叶娴摸着空落落的脖子,心情十分沉重。
她没有说话,穿好衣服后,便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发现项链的下落。
怪她,她想着出来放松,带在脖子上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早知道,她就不带,放在盒子里保存好了。
项链的绳子年头有些久了,难不成是上次从甲板上跳下去的时候掉海里了?
如果真掉海里,这么小的项链,估计再也没有找到它的机会了。
越想,叶娴的心底越是懊恼的不行。
顾时川见状走上前安慰道:
“别着急,我会让张一白去找,肯定能找回来的。”
顾时川不知道那条项链的含义,好像曾经也没见过叶娴戴过那条项链,是最近才戴在脖子上的。
但以叶娴如此重视的程度,那条项链必定对她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