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对撕
事件的过程非常清晰明了,陈浪气急败坏,直接在V博上面跟王萌萌对撕。
我可以告你诽谤,这些事情我没有做过
你真以为我没有证据,是吗?既然我敢说出来,那么我就是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反正你的料很多,我现在就一个一个的放出来,今天不把你给摁死,我就不叫王萌萌。
沈舒梨有些担心的给王萌萌发去了消息:你那边需要帮忙吗?
这是我和陈浪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现在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反正陈浪今天跟我必须是一个死一个活。
王萌萌坚决不让沈舒梨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转头自己在V博上跟陈浪撕了个昏天暗地。
沈舒梨也没有办法,不过,有王萌萌的这么一出事情,那些粉丝倒是都很心疼沈舒梨。
作为发现沈舒梨这个宝藏歌手的王萌萌现在已经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时间去管沈舒梨到底怎么样,真的是实惨的一个小姑娘。
请以后多一些这样的原创歌曲,不要让这个圈子里面全部都被口水歌充斥着,我们是粉丝,但我们不是傻子。
对的,对的,这两首原创歌曲写的真的是太棒了,太牛了,我就喜欢这样的,请多来一些这样高质量的歌手。
顾时砚那边像是感觉自己的力气没有地方发泄,根本不用他出手,王萌萌已经维护了沈书黎的名声,不仅如此,沈舒梨的热度也已经完全上去。
日子又回归于平淡。
等到这次节目录制结束,沈舒梨拿到了第一名的奖励。
我就说当初押宝沈舒梨绝对是有回馈的。
沈舒梨真的是每一期都在成长,这个女人的成长速度真的是令人觉得心惊啊。
不是吧?一个高中毕业的学生,竟然能称得上第一,这节目绝对有黑幕
楼上你也未必太嫉妒了吧?难道你们不知道,高中生才是最厉害的嘛?他们的头脑还非常的清晰,对于他们刚学习的知识还特别清楚,能写出来这样的词一点都不意外。
对的,比大学生都聪明多了,现在还有的学校担心大学生去替高中生参加什么考试,开什么玩笑,我们大学生在高考结束的那一瞬间就把脑子还给了老师,好吗?
此时天气已经入冬,沈舒梨的热度越来越高,粉丝数也从百万变成了千万。
这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是极为可怕的数量了。
特别是沈舒梨的粉丝数原本在上节目之前只有几十万,还没到100万,而从录制这个节目开始,一直到节目最后一期的收官之作播出,总共才花费了两个半月的时间。
这期间顾时砚是雷打不动,一直给沈舒梨做一日三餐,并且和沈舒梨一起吃饭。
虽然沈舒梨每次都很开心,并且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可是沈舒梨心里总是会想起顾时砚对沈书黎的在意。
“你的最新一首歌曲《飘雪冬日》已经获得了最佳新人歌手的提名,接下来你要去参加一个晚会,公寓暂时就不给你住了,反正奖金已经到账了。”
王萌萌把缴纳完税的奖金给了沈舒梨。
“意思是我要搬回去住了?”
“对的。”王萌萌点了点头:“我觉得顾先生那边应该比这边的公寓更适合你去创作,我感觉,你和顾先生相处的时候才会有更多的灵感,难道你没发现吗?”
沈舒梨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个多月来,她这两个月以来,每首原创歌曲的灵感都来自于顾时砚,要不然就是在顾时砚所居住的那栋别墅里面发现的灵感。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人家顾先生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但是顾先生之前也说过,没有把你当成替身啊,你们两个发展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嘛,虽然这个想法可能不太好,但是如果一直让顾先生的心思停留在沈书黎身上,对顾先生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残忍了?”
沈舒梨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王萌萌又劝说:“如果你担心你没有办法谈恋爱的话,那也没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先慢慢接触嘛。当然,如果你不喜欢顾先生的话,那就当我刚才的话都是放屁!”
“没有那个意思。”
沈舒梨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两个多月以来,沈舒梨基本上很少想起来自己要攻略顾时砚的这件事,她一门心思想着挣钱,现在钱已经到手了,那么就要去把这些钱还给顾时砚。
也就是说,其实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搬回去。
“我也不管你在想什么,反正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爱豆,而且我们公司对于歌手谈恋爱这件事情是很开放的,你想谈就谈,你不想谈就不谈,但是别成为一个渣男或者渣女,脚踏多条船是不可取的,自己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王萌萌拍了拍沈舒梨的肩膀,“回头去联系一下品牌商,到时候给你找一件高定裙子。”
“这么冷的天,我难道一定要穿裙子吗?”
“穿西装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现在这张脸还是显得非常稚嫩,穿西装多少有点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王萌萌上下打量了一眼沈舒梨。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顾时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已经联系好了设计师,可以量身定做一套比较保暖,又符合晚会风格的裙子,现在我来接你回家。”
王萌萌当即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两个。
“那是什么?”看到沈舒梨下意识把手中的支票收了起来,顾时砚微微挑眉。
他很是自然的从沈舒梨手中接过来了随身带的包。
“是支票,节目我已经获得第一名,所以有100万的奖金,王萌萌已经帮我交了税,现在我可以把你的钱还给你了。”
顾时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好啊,但是现在先回去,把屋子收拾一下吧,然后吃点东西,过后你想怎么安排我都听你的。”
沈舒梨愣了愣,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连清尧得知沈舒梨又搬了回来,当即过来凑热闹:“我来帮忙,我来帮忙,终于又有机会可以喝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