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为了让宋寄秋平安
几分钟之后,谈宴西的手机插进来一通电话。
接通。
那边是安叔的声音:“少爷,老爷有话要和您说。”
“嗯。”
几个呼吸之后,话筒里的人,换成了谈昊天:“为了让宋寄秋平安,无论让你做什么都行?”
谈宴西倚靠着身后的树干,他咬了咬齿间叼着的烟蒂:“对,什么都行。”
“回来继承华鼎吧。”谈昊天只丢下这么一句。
谈宴西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嘴里的烟已经抽到了底,他眨了一下眼睛,今天的天气真好。
……
宋寄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反剪着,嘴里塞着一块布,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她挣扎着想要动,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肩膀上陡然被按上了一只手。
宋寄秋一怔,她试图发出声音来,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是谁?
为什么要绑架她?
是求财,还是求什么?
难道,又是宋怜梦?!
那只手缓缓来到了她的领口,解开了她衣服的第一个扣子。
宋寄秋愣了一瞬,紧接着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有时候不能小看人的求生欲,那只手想要按住她,想要让她安分一点,可她在这一刻的爆发力很强,对方几乎按不住她。
挣扎间,宋寄秋嘴里的布,不经意间被对方给带了出去。
她仓皇地躲到了大床的角落,从未有过的恐惧:“别碰我!你是谁?是宋怜梦让你绑架我的,对吗?她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只要你别对我动手动脚,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视线被剥夺,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寂静之中,只有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宋寄秋吞了吞口水,她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苍白、难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已经嫁了人,还有过孩子,我这样的人没意思。你如果真的饥渴,我可以给你钱,你去找小姐!你解决了生理问题,她也挣了钱,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她仍旧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脚步声却再度响起,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
宋寄秋躲到另一边,那脚步声就绕过去,继续往她的方向靠近,就像是在玩狩猎游戏一样。
对方格外的有耐心,料定了宋寄秋无处可逃。
宋寄秋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的崩溃,她死死地咬着唇,将下唇咬出鲜血来,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求求你了,我很没意思的,我长得也不好看!”她颤抖着哀求。
这幅样子,真的很少见。
裴修哲坐在床边,看着不远处的宋寄秋,此刻她苍白,易碎,仿佛随时都可能破掉。
多么惹人怜爱。
以前的小秋,也是这样的,很听他的话,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认真的听着。
无论他做再出格的事情,她也不会太生气。
太好哄了。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宋寄秋开始有一身反骨的?
是从宋怜梦被确认了白血病的时候,还是……
对,失去那两个孩子的时候。
裴修哲爬上了床,一点点的靠近她,猛得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上,把她压在身下,他凑到她的脖颈旁,深深地嗅了一口。
她和谈宴西睡了吗?
想到这里,裴修哲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如果小秋真的和谈宴西睡了,他一定会掐死她的。
“别碰我!别碰我!”宋寄秋再度挣扎了起来。
冷静。
她必须要冷静。
她记得自己是在回去酒店房间的时候失去意识的,当时发生了什么?
对!
有一个清洁工,从她的对面走过来,擦肩而过之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她就被放进了垃圾桶里,运了出来。
可是,能是谁?
电闪雷鸣之间,宋寄秋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名,她不再挣扎,而是冷静地反问:“裴修哲?是你吗?”
身上的人一僵。
裴修哲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凑过去想要吻她。
“裴修哲!”宋寄秋确定了对方究竟是谁,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恶狠狠地用额头撞了一下他,近乎咬牙切齿般,“你贱不贱?!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用这种方式,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和你复婚的!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了!”
裴修哲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他差点就要掐着宋寄秋的脖子问:是因为谈宴西?是不是看上了谈宴西,所以才这样对他?
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现在宋寄秋只是猜测绑架她的人是他而已,如果他出了声,才是真正的让宋寄秋给抓住把柄了。
裴修哲深吸了一口气,更不肯说话了!
但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捆住宋寄秋手脚的绳子绑的更紧了。
他得想个办法。
好好的折磨折磨宋寄秋。
把她的傲骨,一寸寸的打断,让她再也不敢生出想要离开他的心。
谈宴西喜欢的,不就是宋寄秋的那副模样?
那他就让她永远不再光彩夺目,到时候,谈宴西面对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宋寄秋,会逐渐对她乏味。
如此一来,宋寄秋就永远都是他的人了。
再也不可能逃开!
宋寄秋只感觉身上的人下了床,像是对方想通了,她在角落里缩起来,继续言语刺激:“裴修哲,你我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别为难彼此,好聚好散,不行吗?”
对方没有出声,甚至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嗤笑声。
宋寄秋不确定地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人不是裴修哲?
可是除了他之外,还能是谁?
宋寄秋稳了稳心神,打算继续试探:“裴修哲,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放手,我改,还不行吗?”
对方依旧不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宋寄秋甚至怀疑对方究竟还在不在。
就在她心神动摇的时候,门忽然被砸得哐哐响,有个粗声粗气的人说了句什么,可惜太远了,宋寄秋听不清。
紧接着,她就听到房门开了,一串脚步声响起,那人走了出去。
短时间的安全了,宋寄秋松了一口气,立刻摸索着从床上爬下来,她试图找东西把捆住自己手脚的绳索给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