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心死提离婚后,渣夫又哭又抢求复合 > 第59章 没有证据,空口无凭
    第五十九章没有证据,空口无凭

    杜黎看他们讨论的热烈,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觉得谈老大和任研也挺配的,两人多合适啊?对吧。”

    后面没人理他。

    他挺没眼力劲儿地看向宋寄秋:“寄秋,你说呢?”

    “我不知道。”宋寄秋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杜黎莫名觉得她的态度有点冷淡,对此摸不着头脑,他也是个实心眼的,直接就问了出来:“寄秋,你不高兴啊?”

    后面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宋寄秋扫他一眼,淡声说:“我还有点事情,送我去裴氏吧。”

    这个时间点,上班族已经在陆陆续续的下班了。

    虽然还有些加班的人,但应该都不太多了。

    车子在门口停下,宋寄秋从车上下来,会杜黎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

    杜黎的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完。

    宋寄秋以前来过裴氏大楼,进出都没有得到阻拦,她一路上了最顶楼。

    公司里,除了少数几个高光知道裴修哲遭遇了车祸之外,其他的普通员工都不太清楚,这件事被暂时压了下去。

    到了行政助理办事处,宋寄秋敲了敲门。

    “小华?”

    一群人抬头,其中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起身,随后拿了手边的几个单子走过来,递给宋寄秋:“宋女士,就是这些东西了,没有其他的了。”

    “谢谢。”宋寄秋结果东西来,余光扫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她假意低头查看清单,佯装不经意地说,“好像少了个单子,办公室的门开着吗?我亲自去找。”

    她转身就往办公室去,小华急急忙忙的拦住了:“具体少了哪个单子,您跟我说,我替您找。”

    虽然裴氏上下不清楚裴修哲遭遇车祸的事情,但大家都清楚宋寄秋和裴修哲闹离婚这件事。

    裴母今天早晨还特意过来强调了,千万不能让宋寄秋随便进办公室,对她要千万防着一点。

    上面都下命令了,谁还敢放宋寄秋进去?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好像是少了一个单子。”宋寄秋认真地想了想,“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办公室,你帮我找找看?”

    小华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神色有些纠结。

    宋寄秋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我就站在一旁看着,你来动手找。”

    “那好吧。”

    小华这才转身,带着宋寄秋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办公室的门是密码锁。

    小华按密码的时候,宋寄秋特意往背过身去,看见她确实背着身,小华这才放心地输入密码锁。

    在小华看不见的方向,宋寄秋悄悄地伸出一面镜子来,将小华输入的密码看得一清二楚的。

    进了办公室,找了小半个小时,也没找到宋寄秋要的东西。

    小华为难地看着她:“宋女士,要不然等我什么时候找到了,给你送过去?”

    “也好,谢谢了。”宋寄秋淡淡一笑。

    从裴氏离开,宋寄秋直接回了酒店。

    因为没什么胃口,所以干脆连晚饭也没有吃。

    等到八点多的时候,谈宴西忽然给她打电话:“吃饭了吗?”

    “还没有。”宋寄秋看群里,邓宇的实验遇到了问题,她帮忙捋了一下思路,这才搞到了晚上,“这个点打给我,是有什么事情?”

    “没吃饭的话,正好,一起出来吃饭,顺便带你见个朋友。”谈宴西的声音温和,但是带着一点淡淡的疲惫感。

    宋寄秋应了。

    下楼就看见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了一半,谈宴西坐在驾驶位,微磕双眸,像是睡着了。

    “宴西?”宋寄秋轻轻地敲窗户。

    谈宴西的睡眠浅,很快醒了:“下来了?上车。”

    宋寄秋上了副驾驶:“这个时间点,带我去见谁?”

    “一个律师朋友。”谈宴西对她微微一笑。

    餐厅的规格很高档。

    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像是等了很久的模样,他看见宋寄秋,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符溢,你就是宋寄秋了吧?”

    “你是律师?”宋寄秋反问他。

    符溢点了点头,三个人入座。

    菜都上齐全之后,符溢干脆直接进入了主题:“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听宴西说了一部分。方便问一下,裴修哲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他现在昏迷不醒,大概率就是植物人。”宋寄秋也没瞒着,“我得到的情报大概如此,目前他是什么情况,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裴家不允许我探视。”

    “那你现在的情况,想要起诉离婚的可能性不大。”符溢干脆地说。

    宋寄秋也清楚这一点:“我知道这个离婚案肯定是有难度的,不然也不会请您来了,但他曾经下毒害死了我的孩子,凭这一点,我难道不能起诉离婚吗?”

    “有证据吗?”符溢不是感性的人,他冷静观。

    宋寄秋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没有证据,空口无凭。”符溢流露出几分悲悯来,“这个案子想要打赢,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宋寄秋略微蹙眉,“我正在找证据,而且有几个人知道他曾经对我下药,导致我肚子里的龙凤胎死亡。”

    “证人?他们能出庭作证吗?”符溢又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宋寄秋迟疑着摇了摇头。

    那些人和裴修哲的关系很近,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们之间不谈私人交情有多深,就是家世之间的勾连都说不清。

    以利益做基础的关系,是很难被离间成功的。

    “虽然可能性比较小,但我会试试看的。”宋寄秋双手交握着说。

    符溢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在为这个案子头疼:“尽管如此,但我有句话还是要提前说明白,这个案子,确实不好打。一方面是,裴家轻易不是谁能够得罪的,再有就是,你在这次的案件里,不占据优势。”

    “我知道。”宋寄秋淡淡一笑,“但还是拜托您。”

    一顿饭结束。

    三个人在餐厅门口分别,谈宴西送宋寄秋回酒店。

    路上,他看着宋寄秋微微出神,抬手安抚性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别担心,关关难过关关过。”

    “我还好,大不了就是一直拖着。”宋寄秋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我反正能离开,大不了就继续回去做科研,这辈子顶着裴修哲太太的名号呗。”

    谈宴西的神色逐渐淡了下去:“是吗?难道,身边就没有让你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