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机缘巧合得以苏醒
顾盈盈把枪收回,需要更多情报,保安却并没有太多能给的料,显然只是外围目击者。
“很好,你好好养伤,别乱对外说今天有人来过,否则我不保证你还能活到下次出院。”
保安吓得翻动身体,叫他们快点走,别吵自己。
病房安静下来,几人退到门口,忘年侧身看看那床头挂的姓名牌,果然写着王某某,身份与诊所档案对应。
“行了,至少知道柳延跟一些封印明代阴鬼的势力有关,这就怪了。”
曾依白平静举起拐杖,轻轻敲了敲地板。
“你们或许怀疑他背后在搞邪术,可事实不一定这么简单。”
顾盈盈看了看他,没有发问,明显心里有猜测,却还没到摊开阶段。
盲人跟得气喘,只能听他们对话,抓不住重点,但也感受到一股迷雾包围。
“下一步往哪里,公墓还是先查柳延?”
“柳延财力惊人,人脉广,人家一声令下,咱们露头就死,照面也赢不了。”
“那就公墓,先查那古棺与尸骨,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曾依白开口提及自己对明代怨魂的猜想,但话只说一半。
“有些古墓或许关押着牵连我等命运的关键,我愿随行。”
顾盈盈感觉他话里暗藏玄机,却懒得挖掘当场秘密,她拖着伤腿往电梯方向走,这回不想再走楼梯。
忘年跟上,盲人紧贴后面,沉默成了他的护具,曾依白垫在最后,用拐杖抵住门框。
电梯外等着几个提着水果的探病者,一见他们浑身是血,也吓得退让几步,让电梯瞬间空了。
顾盈盈带头踏进,毫不避讳按下1楼,那些探病者没敢上来,眼里写满疑问,却没人报警。
随着电梯门关合,那狭窄空间充斥刺鼻血腥,加上体力消耗严重的体味,让气氛格外窒息。
盲人站得摇晃,仿佛随时可能倒下,他只靠扶栏勉强稳住。
曾依白端立,像在思考,又像在默诵某段陈年经文,从而调整气息。
忘年呼吸急促,显然也不舒适,顾盈盈全程屏气,只把那把老旧枪揣在怀里。
抵达1楼,电梯门打开,四人鱼贯而出,迎面看到几个医生在走廊巡查,但没人拦他们。
侧门还在,不同的是外头多了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正在击掌聊天。
“我们要怎么出去,看样子那是保安巡岗,会不会要盘问?”
顾盈盈不打算磨叽,直接上前,扬起枪口对着天花板。
“你们俩,让开。”
保安瞬间吓懵,跟市立医院雇来巡逻的正规保安没法比,一看见枪就腿软。
“别开枪,别在医院闹事。”
忘年示意盲人紧跟,曾依白拄拐杖跟上,他们冲出门外,直奔后巷深处。
外头日照强烈,但空气不见温暖,人行道冷冷清清,远处还有一个流浪汉在地上翻垃圾。
“先找个偏僻处,缓口气,医院里刚那动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报警。”
顾盈盈没回头,只管往巷子深走,那里堆满废弃纸箱,味道恶臭,却适合暂避。
盲人一路脚步凌乱,几次撞到收废旧的空铁桶,咚咣声不绝。
忘年伸手抵住那生锈铁架,避免发出更大声响,然后低语提醒他们要懂得隐蔽。
曾依白轻轻收拢拐杖,将它横在胸前,像护住什么旧物,不让别人碰。
“你那根棍子,是否另有秘密?”
“材料特殊,我也珍惜传承。”
顾盈盈转向他,语气直白。
“我看你不像普通人,你到底哪来的扶棍,是不是跟明朝诅咒有关?”
“你若真想知道,也可以说我原本就是明代一个亡魂,依附这具躯壳苟活罢了。”
忘年面色一凛,似乎想到了之前的怀疑。
“你这是在开玩笑?要么你编得太离谱。”
曾依白敲了两下铁桶,回应得十分从容。
“信不信在你,我当年死于官场纷争,尸骨流落荒野。
后来被人带到公墓改葬,又被某股力量唤醒。”
盲人听得更加迷糊,脑袋嗡鸣,却又不敢多问,他担心卷入更深泥潭。
顾盈盈倚靠在破旧墙面,让自己别再僵直,如今只想搜集更多有用线索。
“你既然说被某股力量唤醒,那跟柳延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那人?”
“我只知道有一势力在布局公墓,他们想利用怨灵封锁某些秘密。
我本应是他们的材料,却机缘巧合得以苏醒。”
忘年思忖,觉得这说法跟保安描述的挖棺行径相符,不禁暗生警惕。
“那你为何不找柳延报仇,或是找那幕后之人?”
“我的记忆缺失一部分,还需要自己去拼凑,我盯着那公墓,是想寻回真相。”
顾盈盈举起那把老枪,对着巷子口练习瞄准,枪口微微晃动,显示她状态不佳。
“若真如此,你叫什么名字,依白,是你现在的身体原主?”
“是,这身体原本属于一个普通人,死于车祸,无人认领,我借之重生,算是偷天换日。”
盲人感觉寒意深.入骨髓,他想喊却嗓子发干,最后只能沉默到极致。
忘年低语提醒顾盈盈,她也身怀火灵力,若真想验证,可以尝试观察他的灵魂波动。
“我当前重伤,无法看透太多,但我感受到他周身有股旧时代残影,不太像凡体。”
“那就先不深究,反正他对咱们暂时没有杀意,先让他跟着。”
曾依白把拐杖立在身前,不急不缓说出只有三五句古语音调,让人听不懂。
“老话里说的报应也好,宿债也好,我已走到今日,就没想过回头。”
顾盈盈听得不耐烦,她现在只想先找到公墓切入点,或者能探查到柳延那批人忙些什么。
忘年提议先找周好他们汇合,以便人手齐备,否则就他们三四个,根本扛不住对面势力。
“周好和章五,不知道回诊所了没,也许他们买完东西就回去,但那个地方早晚被警察盯上。”
“那就去看看,如果他们不在,再想别的方式。”
盲人不敢插话,他只想能跟着一块行动,总比独自在街头碰到邪祟好。
巷子另一端有明显的围栏,铁丝网散发难闻气味,地上满是垃圾,没人想多停留。
顾盈盈迈开步伐,继续往深处绕行,打算在前面路口转向市区主道路,再去小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