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又被救了一次
他们大多数昏迷不醒,身上插着各种导管,地面满是暗红凝血。
中央站着三个黑袍人,见有人破门闯入,先是一愣,随即拔出锋利手术刀。
“该死的,谁让你们进来!”
顾盈盈鞭火爆起,目眦欲裂:“你们敢把活人当标本,死有余辜!”
黑袍人怪笑,“我们也只是替大人办事,这些凡人没什么价值。”
章五眼冒怒火,大吼,“胡说八道,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黑袍人狞笑,“很快就会变为我们提炼眼球的容器,让我们收集怨力。”
“收集你妈!”
顾盈盈火鞭扫出,当场把一个黑袍焚烧,惨叫声响彻房间。
另两人见势不妙,立马起符结阵,妄图困住她,缓一缓局势。
章五冲过去砸坏操作台,电流乱闪,几台机器滋滋冒烟。
“快救人,这些笼子怎么开?”
顾盈盈冷斥,“先杀了他们,再砸锁。”
黑袍人怒吼,符光化作爪影扑来,被她灵巧闪过,一记火鞭破碎爪影。
章五刀法粗糙,却逼住其中一个黑袍,让他无法专心结阵。
顾盈盈趁机轰出阴火,将符光彻底焚毁,同时鞭头缠住黑袍的腰身。
“啊——”
黑袍惨嚎,被狠狠摔在金属柱上,骨骼碎裂,吐血倒地,命不久矣。
另一个黑袍见同伴惨死,勃然大怒,咬破舌尖,想施血祭逃走。
却被顾盈盈一记鞭尖刺穿胸口,火焰翻涌,瞬间形神俱灭。
章五愣在原地,没想到她下手这样干脆狠辣,连眉头都没皱。
“还愣着干嘛,救人。”
顾盈盈喝道,自己已冲到囚笼旁,看那锁头上也有咒文封印。
她火焰灼烧,却发现锁头带防火特性,一时烧不动。
章五找铁棒疯狂捶打,但没啥卵用,牢笼还是纹丝不动。
“妈的,这该怎么办?”
顾盈盈深吸气,抬手凝聚更强阴火。
硬生生把神木火劲压缩在鞭梢,形成炙白火线。
“给我破!”
刺目的光芒如同雷霆,一击劈落,锁头啪地震裂半片,囚笼门总算被撼动。
章五趁机一脚踹开,里面一名男子瘫软在地,浑身管线带血。
其他笼子里还有十几人要救,时间紧迫,电流火花乱闪,整个房间随时可能爆炸。
“我来砸门,你把人先抱出去!”
顾盈盈虽疲,但仍咬牙坚持,一路以火线强攻各个锁头。
章五捂住鼻,冒着血腥味把一个个虚弱的人往外拽。
外头脚步声如雷,显然大楼保安和余孽增援在朝这边赶。
危机再度升级,偏偏救援还需大量时间,真是火烧眉毛。
“快点,再快点!”
顾盈盈的额头血脉凸.起,一连击穿六道锁头,身体几近脱力,火焰都变得黯淡。
章五背着两个昏迷者,气喘吁吁地狂跑,冲破烟尘往走廊奔。
就在所有囚笼即将打开时,一个高大身影从天花板窟窿跳下,气息骇人。
他身着外科服,脖子挂满骷髅饰品,黑发披散,双臂肌肉隆起青筋。
“谁,敢破我祭坛,找死!”
他眼神凶光毕露,一拳砸在地面,震得房间晃荡,碎石飞溅。
顾盈盈握鞭,身形微晃,“又是你们的狗腿子?正好杀!”
那怪人狂吼,脚步如雷,瞬间冲到她面前,拳头裹着阴煞劲狠狠砸来。
她举鞭硬挡,被震得虎口渗血,鞭火险些被击灭。
“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想当什么亡魂管理者?”
顾盈盈怒火翻涌,猛踏地板,将神木之力逼到极致,一记横抽扫过怪人腰际。
怪人却像铁塔般巍然不动,只退了半步,闷哼一声。
“力道不错,但你也受伤未愈,何必挣扎?”
他狰狞冷笑,双臂青筋暴起,再度发力轰下,逼得顾盈盈节节后退。
章五已经把最后一个笼子砸开,扛起伤者。
见顾盈盈陷入苦战,心里慌张。
“你快走,带他们下去,我来拖住这畜生!”
顾盈盈没回头,只暴喝指挥。
章五不敢违背,心里虽急,却知道留下也帮不了,赶紧跑出房间。
外头保安涌来,可看到一大堆昏迷者。
还有血迹斑斑场景,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章五浑水摸鱼,强行突围,带人冲进安全通道,一路狂奔往楼下。
屋内轰鸣不断,怪人已经抓住顾盈盈的肩膀,欲将她活活捏碎。
她强提阴火,一记鞭尖刺进怪人胸口,只冒出黑烟,并未贯穿要害。
“滚开!”
顾盈盈嘶吼,强行扭身,付出肩膀骨折的代价,才挣脱魔掌。
怪人被刺得半跪,脸上却仍带疯狂,舌尖舔到血液,发出诡异笑声。
“你伤比我更重,看你还能玩多久……”
顾盈盈暗暗咬牙,知道自己伤势不可再拖,必须一击制胜。
她调动神木之力,想催动血眼共鸣,却担心引发更大反噬。
但若再不放手一搏,就得死在这里。
“死就死,我连死都死过,还怕个屁!”
她骤然暴吼,将木匣放开,鞭火与血眼力量同时运转,额头血管暴突,红芒透目而出。
怪人一愣,看到她眼底涌现恐怖红光,整个人仿佛化为修罗。
“给我——灭!”
惊天火焰凝聚成巨大火柱,猛地轰向怪人上半身,带着毁灭气息。
怪人狂吼挣扎,举拳硬挡,却瞬间被火流吞噬,血肉蒸发,骨骼爆裂。
房间被火光撕.裂,屋顶塌陷,电流短路,火星四溅。
怪人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化成烧焦残渣,被阴火卷入虚无。
顾盈盈轰出最后一击后,也脚步踉跄,嘴里狂喷鲜血,神志半昏迷。
耳边只剩隆隆轰响,头顶天花板碎块纷飞,她知道得赶紧脱身。
她咬舌逼醒自己,收起血眼之力,扶着残破墙壁,一点点挪向门口。
还没走几步,大块水泥坠落砸来,她已无力躲避,只得勉强抬鞭迎。
正危急间,忽然有股真气把她拽住。
整个人被拖出房门数米,险险避开塌方。
顾盈盈眼前发黑,只模糊看见忘年那张少年面孔,随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夜半时分,顾盈盈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某个简陋房间,空气里有淡淡药香。
身体疼得像被撕.裂,血色木匣放在床边,鞭子也挂在那里。
“我又被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