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属下有紧急事情禀告!”

    凤宁萱看他神情紧张,当即屏退殿内伺候的宫人。

    旋即,吴白急忙道。

    “国主,皇上于边境遇刺,下落不明!”

    啪!

    凤宁萱手中的笔掉落,脸色冷然地望着吴白。

    “陈济安他们呢!”

    吴白摇头。

    “陈济安也不知所踪,这消息还是好不容易传回来的!国主,我们该怎么办?”

    凤宁萱临危不乱,迅速稳住情绪后,吩咐吴白。

    “传令下去,让西女国各官府寻找皇夫。

    “同时派出所有暗卫,以及城中的飞鹰军。

    “让他们沿着边境寻找皇上!”

    吴白赶忙去办。

    皇上若有什么好歹,麻烦就大了!

    吴白走后,凤宁萱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桌上的奏折,她再也看不下去。

    所思所想,全是关于萧赫的安危。

    行刺的人,很可能知晓他的身份。

    凤宁萱神情凝重,没有血色。

    不多时,吴白回来了。

    “国主,已经安排好一切!还有那传信的侍卫,您是否要见他?”

    话落,却没听到国主说什么。

    吴白抬头看去,只见国主仿佛失魂落魄,眼神不复往日的冷静镇定。

    “国主?”

    凤宁萱这才回神。

    她嘴唇微微发颤。

    “你方才说什么。”

    吴白马上重复了一遍。

    凤宁萱脸色冷厉,“让他进来。”

    半个时辰后。

    那侍卫入宫来了。

    他伤势很重,还被削去一只耳朵。

    “娘娘,属下等护送皇上回南齐,于两国边境遭遇大批刺,属下掉落湖中,昏迷到下游河床,等到醒来时再返回去,只有一地的尸体,并且不见皇上踪影!”

    凤宁萱嘴唇微白。

    “袭击你们的刺有何特征,可知他们是哪国人。”

    那侍卫艰难摇头。

    “当时是夜里,看不清。”

    霎时间,凤宁萱腹部传来阵痛。

    她握拳忍耐,目光沉重地下令。

    “吴白,你带着他……去事发地,搜查线索。速去!”

    “是!”

    他们刚离开不久,凤宁萱的腹痛越发厉害。

    她躬身伏于案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国主!国主您怎么了!”婢女进来伺候,敏锐地察觉到国主的异样。

    ……

    将军府。

    胡媛儿正要睡下,下人来报。

    “将军,宫中来消息说,皇夫遇刺生死未卜,国主情急之中临盆了!”

    胡媛儿立即下床,迅速穿上外衣。

    “拿上令牌,速速进攻!”

    她担怕国主有什么意外,得入宫护卫。

    还有,皇夫失踪,那就是齐皇失踪!

    南齐的皇帝在西女国出事,这还了得?

    宫门还未落钥,胡媛儿急急忙忙进宫,径直来到国主寝宫。

    外面已经有侍卫严加把守。

    她拦下一名从寝殿里出来的婢女,急声问。

    “国主现在如何了?”

    那婢女颤抖着身子,似乎被什么吓着了。

    “回将军,太医说,国主只怕要难产。”

    胡媛儿的心陡然一沉。

    这如何是好!

    她现在也只能站在殿外等,不能进去查看,那样反而会不利于国主生产。

    殿内。

    帐幔层层落下。

    床榻上,凤宁萱两只手抓着被褥,嘴里含着软木,防止她咬到舌头,亦或者喊叫太过,失了力气。

    她脸上全是汗,已经沾湿发丝。

    身下发胀,痛得厉害。

    耳边是产婆的引导声。

    “国主,吸气!用力!”

    凤宁萱心急如焚。

    她想早些生下孩子,去找寻失踪的萧赫。

    然而,越心急,那孩子越是出不来。

    “国主,用力啊!”

    婢女给她擦汗,瞧见那染红的床褥,心中忐忑不安。

    凤宁萱在战场上历经生死,却也不及这次的痛。

    一面是产子之痛,一面是夫君生死未卜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