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脑海中一团乱麻,噌的一下站起身。

    “本王想起,还有点事,一会儿再来……”

    他刚要走,屏风内侧的人出浴了,语气不悦地叫住他。

    “站住!”

    阮浮玉裹着轻薄的纱衣,直接从屏风后走出。

    瑞王定定地注视着她,手心的汗越发多了。

    “我,我还有公文……”

    他完全没有经验,得看看图册。

    可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阮浮玉眼睛一眯,视线犹如狩猎的野兽。

    “公文?我看,你是想逃吧!”

    她大步走上前,咄咄逼人:“来了我这儿,就别想出去了!”

    话落,她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瑞王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场景!

    他脑袋朝下,充了血,一片空白。

    再怎么说,也不该是这样吧?

    他好歹是个男人!

    咚!

    阮浮玉把人丢到床上,一点不怜香惜玉。

    随着她三下五除二,就将瑞王身上的腰带扒了下来。

    瑞王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拢住自己的衣襟。

    “你等等……”

    她简直急不可耐!

    阮浮玉坐在他腰上,将他两只手摁在脑袋两侧。

    看到平日里有条不紊、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变得如此慌张,她莫名感到一丝快意。

    “害怕啊?放心,姐姐我会好好疼你~”

    她张嘴,做了个饿狼扑食,就这么咬上男人的脖子。

    瑞王一声闷哼,吃痛地皱眉。

    他怀疑,她不是要圆房,而是要他的命!

    很快,烛光灭了,屋内陷入黑暗。

    侍卫柳华站在院子外,隐约听见什么,又不真切。

    一低头,就看到王妃的宝贝蛇趴在门槛上,艰难地往外爬。

    一人一蛇对望了一眼。

    以前看到蛇就会腿软的柳华,如今已经习惯它的存在。

    甚至,他还捡起一片叶子,盖在它光溜溜的身上。

    ……

    黑夜过去,旭日东升。

    卧房内。

    瑞王疲惫地躺卧着,身上只堪堪用宽大外袍遮盖着,露出斑驳痕迹,或青或紫。

    一旁的阮浮玉四仰八叉,于睡梦中餍足地揉了揉鼻子。

    乌发遮挡住她胸口的吻痕,唇也异常鲜艳。

    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直到柳华在外叩门。

    “王爷,李老将军他们已经来府上了。”

    瑞王监国,大臣们平日里都在王府聚集,共商国事。

    瑞王半梦半醒地坐起身,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头一回对皇上交托给他的监国大任,感到厌烦。

    他初尝云雨,却连告假都难。

    瑞王呆坐了好会儿,才哄好自己——正事要紧,一切都是为了南齐。

    而后他才起身穿衣。

    离开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阮浮玉。

    这女人,昨晚把他折腾惨了。

    瑞王正想低头亲她,突然想到,她昨晚那么有经验,应该不是头一回吧!

    思及此,他的心顿时从云端跌落,摔在地上,吧唧一下碎成渣。

    ……

    书房。

    座中的李老将军说起北燕的动向,滔滔不绝。

    “北燕已经攻下郑国。占据整个小周国,也是早晚的事。

    “南齐决不能袖手旁观。

    “西境军应当立即出战,声讨北燕。

    “小周和郑国的地界,不能成为燕军南扩的云梯!”

    其他几位官员频频点头。

    “老将军所言极是!”

    “北燕无耻至极,小周和郑国的大军,是我南齐在北部拦截,却为他们做了嫁衣!”

    “瑞王殿下,还请马上发兵!征讨北燕!”

    然而,上首位的瑞王始终心不在焉。

    他还在想,到底谁才是阮浮玉的第一个男人,亦或者……第一个女人?

    他该怎么询问?

    她会不会生气?

    “王爷?王爷?”几位官员连着唤他。

    瑞王倏然回过神来,强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