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莲颇为震惊。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齐皇会来到西女国。
并且,他还做了皇夫。
她立马吩咐侍从:“去请胡将军过来!”
半个时辰后,胡媛儿来了。
听说萧皇夫的真正身份后,胡媛儿也吃了一惊。
旋即她恍然大悟。
“如果萧皇夫并非齐皇,那就意味着国主有了新欢,自然也就不会想着回南齐。怪我们没有想到这一层。”
欧阳莲也宛若醍醐灌顶,想通这个理儿。
“难怪,难怪啊!
“国主和齐皇感情深厚,连回西女国都带着他,故此,我们注定是留不下国主了。”
胡媛儿大失所望。
“莫说国主不愿留下,齐皇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定是要把人带走的。”
她和欧阳莲谋划再多,也不及那夫妻二人的矢志不渝。
欧阳莲长叹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国主回南齐?
“她可是夙家仅剩的血脉啊。”
胡媛儿心绪烦躁,这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她只得安抚欧阳莲。
“欧阳大人,别心急。
“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会有办法的。
“北燕大军尚在小周和郑国,国主短期内不会离开。”
欧阳莲只能这样想。
“我们得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劝说国主留下,一方面去寻找夙家其他血脉,比如那凤宁淑。
“无论如何,夙家江山不能拱手让与他人。”
胡媛儿与她所想的一致。
她受先帝的恩德,誓死守卫西女国,守卫皇室。
那凤宁淑也是个明事理的,说不定,她愿意回西女国掌权。
胡媛儿离开欧阳府后,中途遇见宫中的侍卫。
“胡将军,国主有请。”
胡媛儿不明所以。
这么晚了,国主找她有何事?
难道知道了她和欧阳大人的密谋,要问罪于她?
皇宫。
御书房内。
凤宁萱坐在龙椅上,眼神清冷,透着君王之威。
“胡将军,北燕大军逼近西女国领土,朕要派你带兵前往,随时与燕军作战。你可愿往?”
胡媛儿当即领命。
“臣万死不辞!”
文死谏,武死战。
为国效命,是她的责任,亦是她的归宿。
她无从推诿。
凤宁萱十分器重胡媛儿,调派三万大军给她。
“尽可能不要与燕军发生冲突,静待燕军撤离。”
听到国主的叮嘱,胡媛儿疑惑不解。
“国主,您派臣过去,不就是要与燕军作战吗?”
凤宁萱语气淡然。
“战,不如守。你的要务,是守住边境,不让燕军有机会踏入。”
至于那股燕军,北燕国内自有人眼红,不愿见他们继续立功。
胡媛儿纵然还有疑虑,仍然拱手行礼。
“是。臣遵从国主号令!”
凤宁萱继而道:“边境防守在即,你明日便启程。”
“是!”
说完正事,凤宁萱又提了句私事。
“抗击燕军,关乎西女国的生死存亡,还望将军莫要因一时之私,不尽全力。”
胡媛儿眼神一变。
“国主,微臣的确清楚,您还留在西女国,是因为燕军未退,但微臣绝不会故意战败,以此来挽留您。”
凤宁萱目光淡然。
“望将军平安归来。”
胡媛儿低下头,郑重回:“臣定不负国主期望!”
而后她行礼告退。
胡媛儿走出宫门,就被欧阳府的护卫请了去。
……
“国主要你去抗击燕军?”欧阳莲感到担忧。
定是国主知道她们二人联手,想留住国主,因而故意支走胡媛儿。
胡媛儿解释。
“您想多了,国主是为了大局。”
“那又为何偏让你去?”
国中会打仗的武将,可不止她一人。
胡媛儿不以为意。
“或许是国主最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