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为了活命,并且笃定他们逃不出去,遂交代。

    “这里是皇城西郊的地宫,最后一个药人窝,没人能逃得出去。

    “除非被制成药人,卖出去。”

    一听到是药人,阮浮玉和瑞王便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

    阮浮玉又问:“为什么要抓我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男人摇头。

    “我只负责看守,不知道其他的事。”

    阮浮玉冷笑:“我们何时会被制成药人。”

    “不知道。”

    男人回答完,不怕死地说:“解药,还有,亲我一口,你答应的。”

    阮浮玉哼了声。

    “我亲你个头!”

    说完,她突然伸手,一个猛力,生生扭断那人的脖子。

    那人到死都难以相信,明明被灌下软筋散,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殊不知,她是南疆人,擅用蛊,为了防止不慎被自己炼的蛊毒毒死,炼蛊人都习惯随身携带避毒丹。

    她拔下发钗,三两下就解开了束缚住腿脚的铁链。

    随后,她摸着黑找到瑞王的位置,把他脚上的铁链也解了。

    瑞王十分佩服她。

    “多谢你。”

    阮浮玉给他喂下避毒丹,“试着运气看看。”

    瑞王照做。

    果然,不一会儿他就恢复了内力。

    阮浮玉回到那尸体旁边,摸索了一番,可惜没找到什么钥匙之类的东西。

    她泄愤似的踹了尸体一脚。

    “先离开这儿。”瑞王站在方才开门的位置,催促她。

    地宫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阮浮玉和瑞王离开被关押的地方,顿时犹如无头苍蝇,不分东西,难以寻找出路。

    为了防止走散,阮浮玉以命令式的口吻道。

    “抓住我衣袖,跟紧点。”

    “好。”瑞王在她后面,犹如随从。

    他提醒道:“小心点,唯恐遇上……”

    “嘘!你听,什么声音?”

    黑暗中,他们听到脚步声。

    有人来了!

    此处混沌黑暗,倒也有利于藏身。

    阮浮玉和瑞王屏住呼吸,贴着墙靠站,竟没让来人发现。

    等到脚步声渐远,他们才松了口气。

    阮浮玉贴靠在瑞王耳边,低声道。

    “摸着墙走,总能找到出口。”

    瑞王回:“你摸墙带路,我扯着你衣角。”

    阮浮玉:……

    他可真是一点力都不想出啊!

    当年和苏幻一起落入险境,她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撒撒娇,往苏幻怀里一贴,根本不担心出不去。

    哎!

    又是思念苏幻的一天。

    阮浮玉带着个“累赘”,摸着墙,一点点往前走,还要时刻提防来人。

    这地方太黑,她实在不适应,眼睛胀得厉害。

    走了没多久,她就停下来捏了捏眉骨。

    瑞王知道她累了,提议,“我在前面走,你抓紧我衣角。”

    阮浮玉嘲讽道。

    “现在想起来自己是个男人了?”

    瑞王:!

    她说这话,甚是气人。

    不过,说到底她也是因为救他,才会卷入这无妄之灾。

    没想到他们这名义上的夫妻,她还能如此有情有义。

    就这样,两人轮番着摸索出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弯弯绕绕,竟绕回到原来的地方。

    至于如何确定的位置,是因阮浮玉摸到了那具尸体。

    她十分懊丧。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无比想念苏幻。

    如果苏幻在,至少会说些什么安抚她。

    哪像瑞王,这狗男人一个屁都不会放。

    咕~~

    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响起。

    他们都饿了。

    瑞王想起,那尸体还是个活人时,曾给他送来吃的。

    他摸索着回到原来的位置,果然摸到一只石头碗。

    阮浮玉警告他。

    “什么都敢吃,小心毒死。”

    瑞王的动作蓦地一停,犹豫再三后,他问。

    “让你的蛇试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