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宁萱循声望去,只瞧见,萧赫穿着一身紫,格外的……独领风骚。

    她一时没眼看。

    这是她夫君?那个威风凛凛的一国之君?

    凤宁萱很想装作没看见,悄然离开。

    萧赫见妻心切,快步跑来,步履生风,带动那衣摆飘飘。

    飞鹰军们识相地退开,好让娘娘与皇上相聚。

    唯独屈史眼尖地发现,娘娘似乎在后撤……

    “夫人!”萧赫激动万分地揽抱住凤宁萱。

    大庭广众,他不能称呼她皇后。

    两人靠得近,凤宁萱闻到他衣服上沾染的熏香气味。

    有些刺鼻。

    她低低地说了句。

    “不管你是谁,立刻从他身上下来。”

    萧赫:?

    “宁萱,你刚才说的什么?”他一双眸子闪烁着亮光,不解。

    凤宁萱干笑两声。

    “没什么。”

    她总不能说,怀疑他鬼上身吧。

    否则怎么穿得如此花哨,完全不亚于那身绛红色呢。

    说来也奇怪,他给她选的新衣颜色就不错,怎么轮到他自己时,眼光这么独特?

    凤宁萱行走时,一只手捂着额头,好似能挡住旁人的视线。

    萧赫带着她上马车。

    车厢内。

    萧赫牢牢抓握着凤宁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凤宁萱略显嫌弃地甩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不怪她敏感多疑,她实在怀疑,眼前这个萧赫,是不是别人易容而成。

    萧赫喜不自胜。“朕今日包下整座望江楼,犒赏皇后与众功臣。”

    凤宁萱反问。

    “您就这么笃定,两国盟约已成?”

    萧赫面色肃然。

    “自然。你的每封信,朕都有仔仔细细瞧过。

    “你说能成,那必然就能成。”

    凤宁萱也不同他绕圈子了,从怀中拿出一份国书,郑重地交给萧赫,并向他解释。

    “西女国国主另写的国书,以示结盟诚意。”

    萧赫收下那国书,立马打开看了。

    一目十行后,他复又收起国书,揽着凤宁萱的肩膀,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侧头亲吻她额头。

    “辛苦了。朕的皇后。”

    他着实不知如何感谢她的辛劳。

    随后他问,“你为朕做成这桩大事,想要什么?”

    凤宁萱一本正经地道。

    “出使西女国,是为了南齐。”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不过,眼前倒真有一件事,需要您办。”

    萧赫立即应下。

    “成。只要你说的,朕都竭尽全力!”

    他冷俊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冷冽,此刻全是痴汉般的笑意。

    他的皇后,他的宁萱,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却听,凤宁萱着实认真地说道。

    “您把身上这套衣裳换了吧。”

    说话间,她眼神复杂地打量他一眼。

    萧赫:???

    难道他这身不好看?

    凤宁萱见他一副大受打击、石化的样子,意识到方才说话太直接,又违心地补上一句。

    “您穿得太招摇,容易拈花惹草。”

    她这么一说,萧赫果然就精神了。

    事实上,方才那短暂的几息内,他连杀了刘士良的心都有。

    萧赫笑着轻吻她唇边,呼吸灼热,“就让他们看去。朕心中只有你。”

    凤宁萱:他真以为这样穿很好看?早知就不补上那句了。

    等她回宫的。

    届时,必要把他那些丑衣服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