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已知阮浮玉喜欢凤宁萱,如今这人赖在自己府中不走,他便故意激道。
“你家郎君如何,本王不知。
“本王只知,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有加,定是嫌这夜不够长。”
阮浮玉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生气,反而释然一笑。
“郎君喜欢就好。”
瑞王眸光散去,变得空洞,随即鬼使神差地附和。
“你说得对。”
皇宫。
紫宸宫内。
萧赫迷失在一声声“夫君”中,无度索求。
正如瑞王所言,他只觉得这一夜太短。
翌日清晨。
凤宁萱醒来,就见萧赫躺在她身边,眼神炽热地盯着她。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您该上朝了。”
萧赫紧贴上去,搂着她腰,亲吻她后颈。
“朕今日不上朝。”
凤宁萱身上酸胀得很,轻推开他。
“挥霍无度,您是想早衰不举吗?”
萧赫:!
他怔了怔,问,“真会不举?”
凤宁萱回:“节制些总没错。”
她也纳闷,昨夜折腾到那么晚,她都乏得很,他怎么还有精力。
帝王不上朝,她身为皇后,还得拜见太后,按规矩见一见后宫妃嫔。
是以,她这就起身,更衣、洗漱。
萧赫紧跟着她,好似她的影子。
她做什么,他也做什么。
她坐在那儿梳妆,他便拿起那铜黛,要帮她画眉。
“朕听闻,民间恩爱夫妻,丈夫会为妻子画眉。”
凤宁萱眉心微皱。
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片刻后。
萧赫画完了。
凤宁萱对着铜镜一看,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
那对眉毛又黑又粗,还短!
萧赫在她后面,弯腰环住她,将她拢在臂弯中,侧头亲了亲她脸颊。
“朕觉得好看。皇后这模样,怎样都好看。”
凤宁萱忍着一口气。
“您还是去上朝吧。”
萧赫黏糊糊地问,“你嫌弃朕?这才大婚第一日,你就嫌弃朕,以后该当如何?”
凤宁萱额头上降下几道黑线。
“皇上,您正常些。否则我该为您驱邪了。”
萧赫抓起她的手,亲了两下。
“皇后,你抹了什么,这样好闻?”
凤宁萱:……
按规矩,帝后大婚的新房,该在永和宫。
萧赫定在这紫宸宫,已是破例。
今日,凤宁萱就要搬回永和宫。
但萧赫拦着,不让她走。
他认为,既娶她为皇后,就不该分彼此。
民间夫妻都是住在一处,为何帝后不能?
左右他也没有别的女人,后宫妃嫔形同虚设。
凤宁萱坚持,规矩不可破,否则她只怕要遭人非议。
萧赫拗不过她,随后也换上正装,陪着她一同去慈宁宫。
太皇太后昨日参加完大典,就被送回了玉阳山。是以,这后宫里的长辈,只太后一人。
慈宁宫。
帝后同向太后敬酒、献食,以表达对长辈的敬意,及赡养之孝心。
太后的视线落于新皇后身上。
这凤宁萱和凤宁淑是双生姐妹,但听说凤宁萱做过少将军,打过仗,想来与那养在闺中的凤宁淑截然不同。
太后慈眉善目地问。
“皇后,来了宫中,可还习惯?”
凤宁萱恭声回。
“习惯。”
她说完,就没了下文,也不主动问候太后什么。
气氛就这么凝滞下来,太后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无措感。
太后又问:“你之前上过战场?”
“是。”凤宁萱不冷不热地回。
随后又是一阵寂静。
太后:这惜字如金的毛病,怎么跟前皇后如出一辙?还是说,皇上就喜欢这种“哑巴”?难怪,琇琬就是话太多了。
萧赫带她来拜见长辈,只是为了全乎礼数。
他难得今日不上朝,只想好好陪着凤宁萱。
“母后若无别的话说,朕与皇后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