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的吻,混合着方才醇香的酒味。
凤宁萱闭上了眼睛,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萧赫缓缓松开她,抵着她额头,舒心地笑。
“这也算交杯了。”
凤宁萱喉咙干涩,一只手抓着他衣襟,眼睫半垂,“是。”
迷迷蒙蒙间,她看着他,就想将他扑了。
但她清楚,按着规矩,萧赫接下来要去大殿。
萧赫对着她,心中早已七荤八素。
旋即他对着外面吩咐。
“退下。”
嬷嬷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迅速退到殿外。
外人都离开后,他亲手帮她摘下凤冠,拿在手里,才知它甚重。
凤宁萱没了这“枷锁”,顿觉气息顺畅。
萧赫搂过她,嗓音低沉。
“辛苦了。”
凤宁萱推了推他。
“您该去大殿了。”
萧赫抬起她下巴,佯装不悦道。
“都成亲了,怎的还如此生分?”
凤宁萱晓得他想听什么,但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喊不出口。
萧赫亲了亲她唇角,有些急迫。
“皇后,你该喊朕什么?”
“皇上……”
“不对。”萧赫侧头咬了咬她耳垂,“再想。”
他的呼吸越发重了,勾手解开她腰封,一个倾身,将人摁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随后,吻咬着她脖颈,一边吻,一边含糊着问。
“宁萱,你知道的,朕想听你那样唤朕。”
凤宁萱喉咙微堵,“夫……君。”
萧赫蓦地顿住,而后下巴蹭了蹭她侧颈,“朕没听清。”
“夫君。”凤宁萱哑声道,嗓音有几分难耐。
萧赫这才满意,俊朗的脸上浮现浓浓笑意。
“嗯。朕是你夫君,你唯一的夫君。”
……
大殿。
皇上不来,群臣不敢开宴。
可这左等右等,只等到刘士良带来口谕。
“皇上有令,诸位大人不必等了,随意吧!”
百官面上不显,心如明镜。
他们皇上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呢!
座中,南山王兀自冷哼。
——昏君!怎可如此荒唐!连这一时半会儿都等不了?
此时。
紫宸宫。
内殿,帐中的动静翻了一浪又一浪。
“大殿……他们还在等您。”
“朕大婚,陪他们作甚。”
“皇后,疼疼朕,要了朕……”
“别……唔!”
萧赫终是在她身上做了回“荤君”。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这洞房花烛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实在快哉!
一个时辰后,床上已经凌乱不堪。
萧赫吩咐外殿的嬷嬷进来换床褥,并将凤宁萱抱到浴池。
屏风映着两人的身影,不分彼此。
嬷嬷们听到那压抑着的声音,手上动作加快。
殿外,刘士良十分孤独。
皇上往日宠幸妃嫔,都是让他进去收拾,将被褥烧了,怎么今夜不需要他了?
内殿,浴池里。
一场“大战”过后,萧赫把凤宁萱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调侃道。
“少将军不是身经百战,体力惊人么,怎么这会儿工夫就受不住了?”
凤宁萱不想理会。
她大婚前就没睡好,今日又这般受累,还没用膳,自是没多少气力。
而且,萧赫不知哪里学的这么多花样……
“我饿了。”凤宁萱无力抬眼,对着萧赫道。
萧赫将她往上掂了掂,晦暗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嗓音尽显沙哑侵略。
“朕会喂饱你。”
凤宁萱当即伸手撑开他贴来的胸膛,眸子一沉。
“萧赫,你是想弄死我吗?我真饿了。”
听到她直呼自己名字,萧赫越发克制不住,他生生压制住那份冲动,将她抱起来。
“好,先用膳。”
不多时,宫人将膳食摆上。
凤宁萱只穿着中衣,头发还未绞干,也不管什么规矩,直接先吃了。
萧赫没她这么饿,坐在她旁边,用干布帮她擦拭头发,再用内力烘干。
看着她那近似狼吞虎咽的模样,既心疼,又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