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赫眼神冰冷。
“没有谁是应该被牺牲的。
“此外,皇姐你该多读兵法,就会知道,龙虎军的牺牲,是否真的能够诱敌深入。”
凤宁萱对他这番话深表赞同。
她也很意外,身为帝王的他,会在意普通士兵的死活。
这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乔怡的脸色微微变化,勉强保持着忠心耿耿的模样。
“皇上,臣……”
她甫一开口,就被萧赫打断了。
他的神情冰冷寒彻,犹如威严的狮子,只一个眼神过去,便叫人瑟瑟发抖。
“更何况,即便龙虎军一事说得通,还有凤宁淑一案。
“孟乔怡,错了便是错了,你一再狡辩,只会让朕更加觉得,你该死。”
乔怡浑身透凉。
她的瞳孔缩了缩,咬着唇内的肉,无措。
长公主表情复杂,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哪怕龙虎军的死,孟乔怡是弃车保帅。
那凤宁淑呢?
用那样残虐的手段,对付一个无辜女子,孟乔怡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这些都是死罪啊!
可终归到底,长公主念及过去的恩情,对孟乔怡总是保留着一份纯粹的信任。
她宁可安慰自己,这其中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
哪怕凤宁淑是受害者,也可能是凤家先对不起孟乔怡。
“皇上,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处死孟乔怡。”长公主义正言辞。
乔怡则望向凤宁萱。
她不确定,师姐要做到什么份上,会不会连同她不是孟少将军的事一同揭露。
凤宁萱眼神凉凉地看着乔怡,没有多言。
她知道乔怡在想什么。
放心,她不会把那件事揭发出来。
她本就打算,借着乔怡的死,让孟少将军这个人一并消失。
一来,她也早就意识到北大营的弊端——过于个人崇拜。帝王的信任有时限,长此以往,北大营会沦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
二来,乔怡冒充孟行舟,师父师娘这些知情者也牵涉其中。真要破罐子破摔,师父师娘也会被牵连。
若非必要,这件事必要保密。
她笃信,乔怡也不会自己暴露出来。
毕竟,只有仗着孟少将军这个身份,她才能守住那块军功换来的免死金牌,才有翻身的希望。
凤宁萱这等做法,便是兵法所言——围师必阙。
以免乔怡处于绝境中,所幸把事情做绝,拉着孟家一起死。
事实上,哪怕长公主不求情,萧赫也没打算处死乔怡。
他冷声下令。
“将孟乔怡押入天牢,终身服苦役!”
杀人不过头点地。
对付乔怡这等野心勃勃的人,没有什么,比失去自由、永远不见天日的处罚更可怕。
而且,天牢那种地方,男女混杂,不乏穷凶极恶之辈,她一个女子,会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
乔怡脸色苍凉,本能地看向凤宁萱。
她恨!
她还是下手太晚了!
她早该杀了师姐!
还有师父师娘,她不该对他们手软的!
不过,只要她还拥有孟少将军这个身份,只要她留着一条命,她就有翻身的机会!
她最后望向长公主,对其发出求助的眼神。
长公主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低声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一定!”
乔怡被带走后,长公主怒视着凤宁萱,好似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皇上,你处置了孟乔怡,那这个女人呢?她冒充凤宁淑,这皇后之位,她名不正言不顺!你要如何处置她?”
长公主无法容忍凤宁萱的欺君行径,这是在戏耍整个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