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固然欺君,但她孟乔怡就没有吗?
她哪来的胆子教唆长公主!
此人是万万留不得了。
长公主迫不及待地提议,
“皇上,那产婆已至皇城,现在就可召她入宫。
“顺道也将凤家人一并带来,好好审问。
“我就不信,严刑之下,他们还敢隐瞒!还有皇后,也当一同送进刑者司!”
乔怡冷冷地望着凤宁萱。
都这个时候了,师姐还能坐得住吗?
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她主动担下替嫁罪责,一力承担,避免亲生爹娘受苦。
否则可是大不孝啊。
乔怡看似好心地劝道。
“皇后娘娘,臣带兵攻打梁国时,您曾为将士祈福三月,为此,臣敬您。
“替嫁一事若是属实,请您向皇上坦诚。
“哪怕是真的,臣与将士们也会为您求情。”
凤宁萱云淡风轻地启唇。
“孟少将军的人情,本宫受不起。”
长公主眼神肃然。
“皇上,皇室威严不容干犯!欺君乃是重罪,您不该心慈手软,应当机立断。
“来人,将皇后……”
长公主习惯呼风唤雨,险些越过萧赫的皇权。
好在她立马停住,等着萧赫发话。
萧赫也确实紧接着发话了。
他眼中犹如掺着冰碴子,冷到极致。
“来人!”
陈济安和两名侍卫入内,等候吩咐。
长公主和乔怡都看向了凤宁萱,等着她被带走。
可随即,尊位上的帝王寒声道。
“将孟乔怡抓了!”
乔怡惊愕又茫然。
同时,长公主也是一惊:“皇上,抓错了!该抓的是皇后!”
萧赫抓的就是孟乔怡。
他目光寒彻,满含威严魄力。
“孟乔怡,你可知罪!”
乔怡被两名侍卫制住,下意识望向凤宁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在说替嫁的事,为何要抓她?
“皇上,臣不知所犯何罪……”
长公主也不知所以。
“皇上,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抓孟乔怡?”
替嫁一事,不可说给旁人听,但长公主是自家人。
为防她继续被孟乔怡所骗,萧赫毫不避讳地说。
“朕早已知晓皇后替嫁之事。”
长公主越发疑惑了。
“皇上你既然知道,怎么不……”
萧赫打断她的话,“皇姐不想知道真正的凤宁淑去了哪儿吗,那你该问问孟乔怡。”
长公主茫然地看向乔怡。
“这……这是怎么回事?”
乔怡的脸色晦暗复杂。
她也想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皇上居然说他已经知晓替嫁一事。
替嫁这样欺君的大罪,皇上怎会如此从容!
他不是应该勃然大怒,问罪于皇后和凤家吗!
可现在,皇上竟然问罪于她孟乔怡……
乔怡骤然看向凤宁萱,猛然意识到,定是师姐在暗中动手脚!
师姐做了什么?
长公主心急:“皇上,乔怡到底做了什么?”
她并非蠢笨之人,觉察出气氛的异常。
这时,凤宁萱站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启唇。
“我之所以被逼得替嫁,皆因,妹妹宁淑是被孟乔怡所害。”
此话一出,长公主和乔怡都是面色一变。
长公主无比诧异,但还是选择相信并维护乔怡。
“这不可能!皇后,你不止欺君,如今还诬陷孟少将军!她怎么可能害凤宁淑!
“反倒是你,很有可能因为嫉妒你妹妹能入宫为后,暗中害死她,取而代之!”
乔怡紧咬着后槽牙,不可置信地怒视着凤宁萱。
师姐想干什么!
她冒着欺君的罪名,也要把自己拉下水吗!
“皇上,臣自幼在孟家长大,与凤家、凤宁淑根本不相识,臣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她这番话,不止在为自己辩解,更是在威胁凤宁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