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皇后那边,冷冷清清,除了嘉嫔和姜嫔,鲜少有妃嫔踏足逗留。
宫中众人审时度势,渐渐都偏向静妃。
她们都猜测,按照静妃这承宠的次数,很快就会有喜了。
孙嬷嬷急得直跳脚,撺掇着自家娘娘。
“娘娘,您该主动些,去求见皇上,那静妃可天天往御书房跑呢!”
凤宁萱眼神冷冰冰的,“今日凤家可有送点心来。”
孙嬷嬷兀自腹诽。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点心。
此时,凤家。
书房里,凤父气吼吼地质问吴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为何要你安排这些事,什么叫,让我们咬定不知道她替嫁一事,她想干什么!她又不安分了是吗!”
吴白拱手道。
“属下只是按照少将军的吩咐办事。”
凤父大怒,“混账!什么少将军!现在已经没有少将军了,她只是皇后!都是你们这些人,勾了她的心,让她整日想着不三不四的事情!”
吴白颇为冷酷地提醒。
“凤大人,少将军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您若是想活命,想保住凤家,就听少将军的。”
“我呸!老子为何要听她的!”突然间,凤父意识到什么。
他猛地揪住吴白的衣襟,压低声音。
“她……她是不是想揭露真相,她看不惯那孟乔怡,想要夺回孟少将军的位置,是不是?”
造孽啊!
这个逆女,她简直要逼疯他!
凤父气得心绞痛,他将气发泄到吴白身上。
“你,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回北境!告诉孟渠那老东西,别想派人来祸害我的女儿!!”
好好的皇后不当,非要去争那少将军的位置,什么毛病!
这都是被孟渠教出来的!
他当初就是把那孩子饿死、摔死,都不该交给孟渠。
害得他现在整日提心吊胆,全族人头上都悬着把刀。
凤父劝不住凤宁萱,便让凤夫人去。
但,凤夫人进了宫,也没能见到皇后。
凤宁萱这是有意回避。
除了让吴白安排凤家这边的人,她还写信给师娘。
几天后,北境那边收到了信。
孟将军也十分担心,着急问。
“宁萱信上说的什么?”
“让我将尸体连同银针送过去。还有,若有人问,我要坚称不晓得她替嫁一事。”
“那我呢?”孟将军指着自己。
“她给你求了块免死金牌。”
孟将军夫妇猜到凤宁萱想做什么。
孟夫人叹了口气,心疼道。
“宁萱做事向来谨慎,她是要把所有人都安排好,再出手。我们如今反倒成了她的累赘。”
孟将军搂过她的肩膀,安慰她。
“那孩子就是这么重情重义。如果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该有多好。”
孟夫人拧眉,当即反驳:“在我心里,早把她当成我亲生的了。这次,我们一家人共进退!”
孟将军连连点头,赔着笑道。
“是,夫人你说的对。瞧我这张嘴,真是笨。”
……
春三月,赵国联合五国,分别陈兵于南齐四境,要对南齐发难。
赵国皇帝先修国书一封,让人送到南齐皇宫。
信上说,只要南齐愿意让别国一同开采那玄英石矿,就撤兵。
朝堂上,一众官员义愤填膺。
“赵国真是厚颜无耻!”
“何止,他们还危言耸听,我们四境的防守固若金汤,岂能轻易被摧毁?”
“真是不像话!才发现那玄英石矿多久?各国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也有持异议的官员。
他们谏言。
“皇上,这玄英石矿就是个烫手山芋,如今各国虎视眈眈,若是不分给他们一些甜头,只怕以后都不会安宁。”
“皇上,臣听闻,赵国细作已经秘密拿到南齐四境的布防图,这次的危机不容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