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心慌不安。

    她根本没有什么老家、重病的父亲。

    暴君让人护送,怕不是监视吧!

    赤雪悄然望向自家娘娘。

    凤宁萱面上镇定如常,对着萧赫恭敬点头。

    “皇上周到,是赤雪的福气。”

    赤雪走后,就由孙嬷嬷在旁伺候。

    凤宁萱心不在焉,吃得甚少。

    萧赫语气冷沉地吩咐宫人。

    “给皇后布菜。”

    凤宁萱倏然回神,一抬头,对上男人那深邃墨黑的眼眸中。

    他对着她,语气稍缓和。

    “一会儿要出力,多吃些。”

    话落,还亲自往她碗里添了块肉。

    她顿觉一阵不适,越发没什么胃口。

    反观一旁的孙嬷嬷,她听明白皇上话里的暗示,喜笑颜开。

    皇后娘娘流产后,就一直没再侍寝。

    今晚可是个大好机会!

    晚膳后。

    孙嬷嬷殷勤地让人备上热水。

    浴房里,凤宁萱坐在浴桶中,哪怕温热的水包裹着她,仍然觉得冰冷。

    她视线滞愣地望着前方,脑海里不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心绪难以平静。

    “娘娘,差不多了,可不能让皇上等久了。”孙嬷嬷比她还要急切。

    凤宁萱面无表情地起身,水滴顺着她凹凸有致的酮体滑落,长期涂抹着祛痕膏,肤如凝脂,看不出征战四方的痕迹,与寻常女子无异。

    那腰部、四肢,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孙嬷嬷头一回伺候娘娘沐浴,一时看得晃了神。

    平日里娘娘穿着衣裳,实在瞧不出,那层层衣料下面,是如此好风光。

    人家若是胸前二两肉,娘娘这至少得是四两吧!

    孙嬷嬷不由得低头看自己,不禁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样大?

    ……

    寝殿内。

    帐幔挂在金钩上,帝王坐于床上,虚靠着引枕,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

    他长指捻动,翻页的动作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时不时抬眼看向那浴房。

    不一会儿,人出来了。

    他反应冷淡,仍然看着书。

    直到那人走近了,他才抬头看去。

    只见,皇后一袭素白色的寝衣,穿得如同奔丧。

    他的眉头跳了跳。

    寻常寝衣,都该是娇嫩的颜色,何况她今夜侍寝?

    不过,细看,那寝衣上绣着的印花,平添几分高洁雅致。

    尤其前襟那块……

    萧赫放下书,在身边的空位拍了下,示意她坐过来。

    凤宁萱站着,没动。

    她静静地看着他,提了个要求。

    “能否灭灯?”

    萧赫皱了皱眉。

    他将她拽到身边,她的眼睛乌黑、澄澈,如同那没有打磨过的玉石,还存留着野性。

    他面露不悦地质问。

    “怎么,不想看到朕这张脸?”

    他自认为长得不丑。

    从小到大,身边从来不乏女子热烈的视线。

    凤宁萱挺直腰背地坐着,如同那刚硬不折的竹。

    她视线看着帐外的油灯,手紧攥。

    萧赫瞧出她的无所适从,转念一想,她许是因着过去那段经历,对男女之事心生惧怕。

    于是,他不再逼问她。

    旋即他大手一挥,殿内瞬间变得黑暗。

    下一瞬,他把人推倒在那松软的被褥上。

    黑暗中,全靠摸索,萧赫扯乱她衣襟、腰带。

    衣料摩擦,窸窣作响。

    他体内好似燃着一团烈火,汹涌灼人。

    本能地汲取着,深入地吻着。

    除夕那晚,她醉得一塌糊涂,却晓得回应他。

    但这次,她清醒着,他感觉到她的生涩、抵触。

    可就是这抵触,不断激起他的欲念,推向高处……

    凤宁萱思绪凌乱。

    耳边是男人急促又沉重的呼吸。

    他的吻顺着她脖颈往下,去到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