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竟如此纵容皇后,太糊涂了!

    不止是孩子,女人也得教,否则她只会得寸进尺,不晓得夫为妻纲!

    ……

    凤宁萱回到永和宫后,连赤雪都被屏退到殿外。

    孙嬷嬷眼瞅着不对劲,问赤雪。

    “娘娘这是怎么了?不是去看比试了吗,难道南齐输了?”

    赤雪冲她摇头,示意她少说几句。

    “没输。南齐赢了。娘娘只是乏了。”

    孙嬷嬷半信半疑,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心里发慌。

    这也是古怪,大白天关什么门呐。

    馨惠宫。

    秋红迫不及待地告诉静妃。

    “娘娘,皇后娘娘竟然当众给皇上甩脸色,太不像话了!哪怕是皇后,也不能如此恃宠而骄吧!”

    静妃蹙眉。

    “皇后怎会如此失态?”

    在她印象中,皇后比她还能控制情绪,素来冷静镇定。

    秋红摇头。

    “奴婢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只听说有这事儿。

    “皇上都拉她胳膊了,她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非要离场。”

    静妃眼中蕴含一抹凉意,吩咐道。

    “此事蹊跷,你留心些,再去打听打听。”

    贤兴宫。

    宁妃在贤妃这儿小坐,也听闻此事。

    她幸灾乐祸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还不失宠?”

    贤妃平静地喝着药,没有接话。

    她不相信,皇后娘娘那样聪明的人,会犯如此错误。

    与此同时。

    永和宫。

    内殿。

    凤宁萱拿出暗格里的信件,这里面,有乔怡的罪证,也有她自己替嫁的佐证。

    她的眼神凌厉肃杀。

    万事俱备,有些事,她也该安排起来了。

    太医院,那西女国使臣醒来后,眼神里满含悲哀。

    她输了……

    下一瞬,她又满怀不甘心。

    明明可以赢的啊!

    她坐起身,却见一名侍卫站在床尾,手里拿着一把刀,好似等候她多时了。

    她知道,自己接下去该做什么。

    输了比试,不止要给南齐五百石乌铜矿,还要剁掉她一双手。

    无所谓了。

    她已经是西女国的罪人了。

    西女国使臣颤抖着手,拿过那把刀……

    御书房。

    萧赫正在审阅奏折,陈济安进来禀告。

    “皇上,那西女国使臣抹脖子自尽了!”

    萧赫反应冷淡。

    他一点不同情那使臣,颇为残忍地道。

    “砍下她的双手,再将尸体送去西女国。”

    陈济安拱手领命。

    一个时辰后。

    永和宫。

    一位太医来请脉。

    凤宁萱将手放在桌案上,太医一边为她把脉,一边说。

    “娘娘,臣按照您的吩咐,私下里给那西女国使臣验了尸,竟发现她腹部有两根银针,取出后,发现它们都淬过毒。”

    凤宁萱心如明镜。

    果真如她所料,乔怡击倒对手的那一拳,其实是飞针。

    飞针迅速没入体内,旁人看不见。

    甚至就连那中针的使臣,也以为是拳头的威力,察觉不到异物入体。

    “银针呢?”凤宁萱低声问。

    太医当即从袖袋中取出,那用帕子层层包裹住的两枚银针。

    “这就是了。”

    凤宁萱眼底略过一道寒光。

    师娘在信中提及,张诚等几名龙虎军的身体里,也发现了毒针。

    看来,很可能就是同一种。

    她告诫那太医。

    “此事关系到南齐和孟少将军的声誉,切忌外传,否则罪同叛国。”

    太医战战兢兢地点头。

    “是,娘娘放心,臣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孟少将军用如此手段赢了比武,实在不光彩,说出去百害无利。

    万一西女国揪着这事儿不放,南齐的麻烦就大了。

    只是……

    “娘娘,连皇上都不能说吗?”

    凤宁萱收起那银针,从容道。

    “找个合适的时机,本宫再向皇上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