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皇后做过什么,你与本公主好好说道说道。”

    提起这事儿,桂嬷嬷可有的说。

    从皇后斗倒凌简霞,再到皇后沽名钓誉地为将士祈福,又到皇上当众把皇后抱回宫……

    听到此处,长公主颇为不满地一拍桌子。

    “她竟如此不知廉耻?”

    皇后就该端庄,她倒好,一副狐媚做派。

    桂嬷嬷憋了许久,不吐不快。

    “不止这。就连身怀有孕,皇后还……还勾着皇上行事。”

    长公主不无震惊地抬头看她。

    桂嬷嬷赶忙道。

    “可不是奴婢胡说,这事儿人尽皆知。除夕那晚,皇上留宿永和宫。

    “后来皇后娘娘落了胎,都说是中毒所致,但依奴婢看,恐怕从除夕那夜开始,皇后这胎就不稳了。

    “她为了固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长公主想到自己在大夏的经历,脸色发青。

    “或许,经她一番折腾,那孩子本就活不成了,她就顺势诬陷他人。”

    桂嬷嬷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大惊。

    “您这么说,还真是有可能!

    “因为就在皇后流产后不久,皇上就把她发配到冷宫了,一度想要废后呢!皇上肯定查出了真相。

    “那这皇后可真是阴险可怕啊!”

    长公主基本认定,皇后绝非善类。

    这样的女人,不配为后。

    平日里,当着太后的面,桂嬷嬷不被允许置喙皇后,如今有人愿意听她说,她便竹筒倒豆子般,停不下来。

    “就在前几天,皇后生辰,她掀起一阵节俭之风,却收了皇上好些赏赐,都堆成山了。不过这倒也是皇上舍得。”

    长公主听了,不以为然。

    “我了解皇上,他并非奢靡之人,更加不懂讨好女子。想来是皇后有意无意地讨要,皇上才送了那么多。”

    桂嬷嬷连连点头。

    “原本公主您回来,也该为您设宴接风,可如今因着皇后娘娘,除了一些重要日子,宫中一律不得大肆操办宴会……”

    接风宴的事,倒是其次。

    长公主现在只担心,皇上被皇后所迷惑,日后还会为难孟少将军。

    必须得除掉这个祸害!

    桂嬷嬷见周围没有旁人,又补了句。

    “公主,还有一事,听说皇后这会儿还在御书房,一直都没出来。”

    长公主怒然而起。

    皇后存的什么心?勾着皇上白日宣淫吗!

    还是想吹枕边风,让皇上继续关着孟少将军!

    长公主立时赶去御书房。

    暮色已至,长公主行至半路,遇到一女子。

    那女子不似这宫里的人。

    她着急去御书房,没有把此人放在眼中。

    但那人忽然向她行礼道。

    “微臣孟乔怡,参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身形一顿,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她的思绪瞬间回到当年……

    初到大夏,老皇帝对她也算极尽疼爱。

    可不到两个月,他就有了新宠。

    在宫里,没有皇帝的宠爱,又不会与人结交,下场可想而知。

    那几年里,她受尽各样的羞辱折磨。

    后来,她熬不住了,杀了那老皇帝的宠妃,在心腹侍卫的保护下逃离大夏。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可能会害了南齐。

    但彼时的她只想活下去。

    逃到北境后,她还是被老皇帝的人抓住了。

    他们收到的命令是,秘密杀了她。

    就在她要丧命时,孟行舟出现了。

    他救下她,还为她与大夏谈判,亲自将她送回大夏边境。

    他沉默寡言,却叫人忍不住想靠近。

    就在那短短半个月的相处中,她一度沉迷于他的温柔对待中。

    分别之际,他对她说——“公主是南齐的功臣,您为南齐换来喘息调整的两年,必将看到南齐强盛的那天。”